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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第一周:左边两个是老朋友,已经聊上了,右边那个放弃社交,已经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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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资深港吹,看了最近天才女友讲港风的那个视频真的是笑掉大牙。怎么能评判香港彼时女星的精气神without talking about 自由的风气,开放的世界观,和对sexuality的探索?光谈论所谓的‘独立大女主’有毛用?没有这些,尼国那些假人洋娃娃谈何‘港风’?不是买一罐唇膏,把头发拉毛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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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现行的教育体系下能够不粉红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种privilege啊……因为大环境感到痛苦的人,并不一定能不被宏大叙事绑架,也不一定能够意识到铁拳的存在。
很多人还真心觉得习近平是好的,中共很有理想做了很多,但是只是底层执行者不行呢。
如果你从小到大接受的都只有一种教育,身边只有一种声音,长成粉红是顺利成章的事。
换而言之如果有机会尝试其他可能性,能够接受其他教育,那就是previli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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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伦堡审判上狂笑的纳粹与同声传译轶事】

在reddit上看到P1。
是纽伦堡审判上,包括戈林在内的纳粹分子们为翻译错误而哈哈大笑。

关于这个翻译错误具体是什么,reddit上有人说是把“Hanged by neck(绞刑)”翻成了“Hung like a horse(屌大得像马)”……
但我翻了一圈没找到其他佐证资料,暂且搁置。

纳粹在纽伦堡审判上的确频频发笑,有时是笑证人的口音,有时是嘲笑罗斯福向希特勒请求和平的信的虚伪,有时是笑翻译错误,有时是对指控嗤之以鼻,有时是笑证据影片播放时上下颠倒,有时是自己讲了个笑话,还有时是笑法庭上的口误。

有一次一位纽约律师正在庭上讲解德国纳粹政府构造,提到“……希特勒指定的继承人顺位是被告赫斯,然后是被告戈林……”戈林立刻挥舞着手臂引起庭上注意,一边指着自己,反复说“我才是第二个!”,赫斯则转过头来看着戈林哈哈大笑。

纽伦堡审判中,法官、检察官和其他所有人员分别由英国、法国、美国、苏联派出以示公平,来共同面对德国战犯和他们的辩护律师。当时人们预想到,语言的巴别塔将造成极大障碍。

于是,一支全世界最顶级的口译+笔译+同声传译的队伍为纽伦堡审判而召集起来。
这份工作不仅需要语言知识,还需要清晰而令人舒适的嗓音、敏锐的听力,冷静的举止,以及专业的速度与灵活性。
700名翻译官前往参加测试,只有5%的佼佼者留了下来。(女性翻译官承受了更多的压力,因为当时有不少人反对女人给男人同声传译,还有人觉得女人的声音不如男人“悦耳”。)

德语本身句子长,且动词和谓语变化等重要部分爱放在句尾。但更令翻译官头疼的是“纳粹语言”。

就像《1984》里的新语一样,纳粹语言是第三帝国独有的说话系统:委婉、有意混淆、颠倒黑白、内容令人不安。

翻译组面临的压力和挑战可想而知。

许多纳粹被告实际可以说英语或法语,但他们会利用翻译的延迟来拖延时间、组织供词。

有的时候,翻译组们苦于某个单词或句子的翻译,戈林或施佩尔就会亲切地(?)把翻译写好在纸条上给翻译组递过去。

P1 大笑的纳粹分子们。可以看到不少警卫也在笑。中间一排,从左到右为:戈林、赫斯、冯 · 里宾特洛甫、凯特尔。

P2 翻译组。前方和侧方都用透明板子隔了起来。前排是俄语和英语组,后排是德语和法语组。

今夜是第一次domestic violence survivor advocate 的在线值班。虽然是完全在家的远程值班,不过好像因为在家更紧张了,感觉万一有人打来电话,打着电话实在是不如in-person来得方便照顾他人。前辈们都跟我说,大部分时候是不会有人来找你的,但还是提心吊胆地守着,也更生怕万一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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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定要关心世界上所有的痛苦,但你要对别人的痛苦有想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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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敢看 当街击杀 德牧的那个视频
光是看一眼文字描述 就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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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不会用到。

关于被强奸后的报案处理,完全可以要求有女性律师陪同取证,可以要求有隐私保护的独立房间内取口供,可以要求让女警察来取口供!

大家真的需要 know our right,并且 use it to protect ourselves!

以下这个链接是我个人认为比较全面的性侵/家暴/性骚扰/就业歧视取证保护权益的建议:

360doc.com/content/21/0129/08/

我听到这一点还挺震惊的,因为长期以来在学院里接受的perspective training和critical thinking之流已经让我习以为常地对任何人的表述都保持一定的距离。(讲起来,我还算不上是这种批判性思考训练的粉丝,逐年来还会倾向于思考这种教育里的弊端,但受到的影响是很深的。)我总是会给别人的叙述扣上「这只是TA的表述/观点」的帽子,也逐渐坚信这种立场适用于任何场合。但只要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就能理解,这样的说法的确容易让victim/survivor仍陷于感觉无措,孤立无援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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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在参加domestic crisis line volunteering / advocacy 的培训。虽然先前已经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少需要注意的事项、规则和事实,但还是不断学到了新东西,有时候甚至打破了自己一贯自以为正确的设想。
有次请律师来分享跟DV相关的civil legal rights,全程都用了非常冷静客观的narrative。之后,培训导师叮嘱我们,当我们以志愿者身份面对暴力受害者时,因为志愿者最大的职责之一是「去信任受害者」,所以转述上都要一贯地支持这种信任。比如,当我们以志愿者身份专属受害者经历的时候,不能说「根据TA所述/TA说 TA(被)如何如何」,而是要说「TA(被)如何如何」了——即使后者或许不够客观,志愿者内心也可以长个心眼意识到这只是一家之言。但,作为志愿者,当victim/survivor来医院寻求帮助的时候,仍要展现最深的信任以表支持。当然,法律工作者使用这样的叙事口吻,在法律语境里,即使不是最healing,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作为志愿者,要谨记victim/survivor最为需要的是他人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也是TA们在我们这里所寻求的。

看了第一集《大豆田永久子与三名前夫》。对我来说,这样的剧情和对话还是刻意,太刻意了,到了会感到膈应尴尬的地步。
但与此同时,又能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故事、人物、布景和道具。这种脱离现实的周到和精致往往不讨巧,但配上坂元就大多充满疗愈。前夫们见面不会真的争吵打架,最多用西兰花敲敲对方的脑袋。
这样的电视剧真不知道如何评价打分。看完会有一种良好舒适的感觉,剧本也并不差,有一些台词很精妙。甚至会因为可爱的人物(演员)和服装道具继续看下去。可是整体还是不太行,当时《四重奏》看完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评价。觉得很狡猾。也有可能是我脱离坂元裕二式日剧的审美有点久了。
还是不放在豆瓣上了,豆瓣上喜欢这部剧的人太多了,言论环境又是那么单一,发出来大概会被人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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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爱的故事 是 疼痛 是 为你不断发疯 但是只要你轻轻地说两句话 就能救起我
而好的爱 是 不会怎么想发疯 不会怎么被击垮 也不会觉得特别疼

化学和物理终于考完了。虽然论文还没开始写却也如释重负。果然Paper和Final Exam即使都是期末感觉仍天差地别。
学期成绩未出,化学教授就写了一千多字的邮件细心解释打分规则。并表示因为他已尽全力公平公正,到时不许学生们一个个argue挣分。虽然可以理解,还是不由得感叹Premed分数吃人的样子太丑陋,难看相层出不穷,大家的恐慌真是太强烈了。
星期天早上的雨提前下完了。难得心态清闲地坐在对象家旁的咖啡馆外面看着街道发呆。昨天得亏麻醉和牙医医术高超,拔完智齿完全不痛,已经可以小口地嚼可颂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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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门跑步才注意到我们村的一幅号召大家投票的大海报(之前只瞟了一眼漫画没看文字orz),尽管州议会选举过去一个多月了,这两句话读来还挺有意思的,我来乱翻一下

上联-席勒:不敢冒险的人,不配拥有希望
下联-康德:要敢于服从理智(出自康德对拉丁语Sapere aude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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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Jack Nicholson的生日。转发这个Jonny,你讨厌的人会被追杀(?)。你喜欢的人会有吃不完的冰激凌。

论文获得批准extend到了下周二交,真是混沌期末周的一束光。

最痛苦的是期末考试。一想到期末考试全部结束第二天的拔牙,觉得完全不如期末痛苦,甚至还有些期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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