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疫情两字,因为新冠发生以来简中世界打一开始就没出现过瘟疫两字,疫情这个词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减弱人们对事态严重程度的观感而拿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不应该用。
再者,疫情拆开,瘟疫的情况,这个词组全方位代替瘟疫两字产生了巨量文法问题,为了中文的准确性也不应该用。

可能是生理期的缘故。坐在火锅店里听背景音乐“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用’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时,突然无比暴躁,想发明一个按钮,一按下去,全世界顺直男就随机死一半。

(没有针对首页各位的意思。首页各位顺直男都有豁免权!)

墙内的小粉红总是热衷于批评别人辱华,但我一直觉得,某个不可言说存在,对于等国国民的定义,才是实实在在的辱华:

在它的描述中,等国国民不是正常人类,倒像是什么愚蠢恶毒毫无理性的低等类人生物,既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养活自己,也没有能力和同类妥善相处。以至于,如果没有老大哥端着枪举着鞭子管头管脚,他们就会活活饿死,或者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而死。

我不知道墙内外那些自诩反贼的人,是怎么看待等国国民的,但至少我觉得,我的同胞并不是像某个存在所描述的那种必须被管起来的低等类人生物,他们是正常的人类,配得上更好的、更像人的生活。

回顾了梁天琦2016年的BBC采访:“我们搞抗争确实无底线。如果这个政权欺压人民无底线,那为何我们要给自己划底线?”
youtu.be/C0zvv5f8p2Q

昨天有豆友发了《在那遥远的地方》原版歌词《悲惨的时代》。今天发现删除了。

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帝俄和苏联政权对哈萨克人的持续迫害,使大量哈萨克人进入新疆,与新疆的哈萨克人汇合。
1912年至1939年,新疆哈萨克部族又卷入动荡的政局,百姓屡遭屠杀,许多人再迁往青海、甘肃。

这首歌应该唱的就是这段东迁史。
故乡远去,骨肉分离,来不及道别便仓惶逃难,世界广袤无垠,没有哈萨克老百姓的立足之地。

王洛宾却把歌词改成格调很低的小情歌,电车痴汉's gaze,还出售著作权牟利。好像拿别人整个民族的悲剧历史来开轻浮玩笑,非常糟糕。

youtube.com/watch?v=Sp7bbirE9C

忽视结构性不公平的所谓“和平探讨”其实也是一种暴力。
比如白人要求黑人在种族问题上“不带情绪理性探讨”,完全忽视人家的历史、创伤。并且规定了“理性”才是最高美德。这完全就是一种基于殖民主义结构的话语权暴力。
还有健康人让情绪障碍的人“理性探讨”也是,你能“不带情感”只是因为事不关己,受到创伤的不是你自己。就很高高在上,是一种反应性暴力。
顺直男在性少数、女性讨论性别暴力的时候也表现的“对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形”,有anger issue。其实是完全结构性压迫。

沃尔拜提请读者注意父权制的不同形式,并对其提供了统一的分析。她说,父权制有六种运作形式:在家里(女性被要求提供免费劳动,满足男性伴侣的期望);在工作场合中(女性将遭遇薪资、惯例和待遇方面的歧视);在国家层面(法律从根本上偏向男性);通过父权制度(包括宗教、教育和媒体,这些机构从男权视角来定位女性);父权制的性关系(不同性别需要遵从不同的社会规范和期望);男性暴力。沃尔拜说,最后一项并不是随机的,也不能归因于个别男性的意图,因为它是在模式化和系统化的标准中运作的。

我大概知道中大為何人稱“暴大”了。因為中大有悠久的社運傳統,从来都不忍不公義,最敢嗆聲,學生如此,教授也身先士卒。佔中三子之一的陳建民是中大教授,我剛買的這兩本書《我城存歿》和《反抗的共同體》的作者(分別是張燦輝和馬嶽)也都是中大教授。PS:只要香港還能公開販賣政治批評的書,我就覺得香港的自由還沒消亡殆盡。

@mature 推荐一个女科学家podcast:Lost Women of Science

scientificamerican.com/article

一个去年年底才开始做的podcast 也是Scientific American的Editor's pick 主要是讲述被埋没在历史中的女科学家的故事以及为什么她们明明做出了重要的成就却依然鲜为人知 每一季都会讲述一个女科学家的故事 现在第一季还在连载 在Apple的podcast就能找到
希望这个podcast能给各位从事科学研究和STEM的女性带来力量和鼓舞

最后我要吹爆做这种选题的Scientific American!!!

听到一首老歌《九月九的酒》,“又是九月九,重阳也难聚首,思乡的人儿漂流在外头”。九十年代这类“异乡打工人”主题的歌曲是广泛流行于整个社会的,不论贫富,大街传唱。今时今日,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流行规模的打工人之歌。 ​​​

接着植物学家的聊天多说一句,是当天回来我就想说的,但实在是太emo了我心里很抗拒用语言再去回溯,趁着半夜这个劲头我一口气说了吧。
中科院的植物园,有一株柏树,看上去很不起眼,也不高,但是叫“巨柏”,特别名不副实,落差跟康师傅牛肉面照片和实物似的。因为它还是个宝宝,是叶院长几年前亲手种下的。
“巨柏”是一种仅存于雅鲁藏布江某一小段峡江两岸,全世界其他地方都无分布的一种独特而古老的柏树。参天巨树,是现存最大的柏树种类。它为什么只存在于那一小段峡谷,没能扩散,不知道。但它一定是四川盆地从第一次冰川期开始,亿万年来庇护的无数生命中的一个。
叶院长考察时采集回来的果实标本,烘干过程中落出几颗种子,竟然是活的,种下去,在遥远的华北平原温室里长出来了,嫩绿色的,葱葱郁郁,挂着名不副实的“巨柏”的牌子。
叶院长说,雅鲁藏布江这个流域,要修一个雅鲁藏布江流域,最大的水电站。
以后这个地球,可能再也没有原生巨柏了。

嫁人才不是什么第二次投胎。

离开第一次投胎的地方才是第二次投胎。

如果真的要功利地量化感情,我也很好奇一般男性在一段亲密关系中能够提供的在情感上的价值到底有多少。从小接受着“理性比感性更厉害”的有毒男子汉气质教育,社会完全支持男性在爱情亲情中保持沉默如山实际上是感情匮乏的安逸地位。无数女性的感情就被索取来滋养了这些人。
这种感情付出是完全不平等的。我知道在感情中不能计较付出是否等量,我甚至很喜欢那种“我对你的全部感情都由你随便处置而我完全不希求你同样爱我”的情况。但是为什么在通常情况下,角色固化得那么严重,为什么在感情上投入更多的总是女性。(那种长期顽固骚扰ta人要求对方成为自己配偶的情况,不算感情)

坐火车中,列车员轻手轻脚走过来叫我让我看他的手机,上面写着火车今晚路过西安和郑州,要我把手机入夜后关机,明早八点再打开,偷偷摸摸像做贼​:0020:

女性当然有享受非固定关系性生活的自由,只不过现实状况是,你觉得你说的是“我想和你一起烹饪”,男的会默认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食材”。

“相比夫妇之间的盟约,不如将婚姻定义为男性成员间相互交换姐妹的义兄弟盟约。”
:notlikethis: :notlikethis: :notlike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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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食物:小砂锅热腾腾泰式红咖喱蘸酸面团面包吃。椰浆真是我的本命,开罐了先空口咕咕掉不少。材料有啥放啥,炖酥的牛腩,烤花生,花椰菜切成小朵,小彩椒一堆切开去子成片,手指胡萝卜五根,藤上大番茄一个,小个洋葱一个。花椰菜水焯熟一下,然后洋葱橄榄油小火煸,入彩椒片和胡萝卜急火炒熟,再入花椰菜,煮烂的牛肉和切大块番茄一起炒,抄完统统倒砂锅。红咖喱酱就是如图的牌子,很带劲的味道,中辣,半罐咖喱酱用牛油小火炒香,加花生炒,再加纯椰浆和牛骨高汤拌匀,倒入砂锅,快要浸没原料,中火煮10多分钟就好了。太开胃惹!

#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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