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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一次】刚在豆瓣上看到一个帖子统计疫情死亡人员,有一个qq表格,我也进去编辑了一下,结果转眼表格就被封了。于是我想要不就弄个google表格,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编辑:docs.google.com/spreadsheets/d

翻出来小时候影视剧的经典歌曲听,总觉得《千年等一回》《渡情》《爱江山更爱美人》《爱不释手》这类歌曲才是真正的“中国风”:曲调和歌词都融合了中国传统戏剧。尤其歌词,音韵流畅也不瞎用典。反正我觉得“西湖美景三月天哪 春雨如酒柳如烟哪”比“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高明多了。 :ageblobcat:

看《好声音》听到粤语歌,马上给我的感觉就是怀旧,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东西,而是来自过去。90年代的时候,唱主旋律是怀旧,唱粤语是新潮。文化就好像是一个膨胀的宇宙,它随着时间不断扩大,具有了越来越多的可能性。而到了现在,那个宇宙开始收缩,那些可能性已成过去,粤语歌早已成为过去,未来将坍缩回到只有主旋律的奇点。

真正愿意隐姓埋名,像地下党一样做工作的,要有这样的觉悟,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反贼”。否则反贼们就和爱国贼们一样,不过是一门生意,或者是一种表现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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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的“反贼”分了无数派,有左派,自由派,轮子,还有很多有点名气的人自成一派,等等。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互相踩。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相煎何太急?我想原因就在于,他们知道自己都是乌合之众,对国内造不成什么影响,既然如此,还不如在国外的这个圈子里搞点水花,以此来刷一点存在感。

有的人觉得傅政华,孙立军很惨,你确定他们的人生比你惨?

隔离开始收费和战争总动员是一样的,都是把转嫁成本

"杨小凯写了一篇《大陆持不同政见运动的不连续性初探》,敏锐地指出自1949年以来的历次政治反对运动缺乏连续性——而且人们还主动地拒斥这种连续性——仿佛这些反对者就满足于在历史的各时段中各自为战,例如八九中许多领袖曾经积极地与文革中的造反派划清界限。这一现象表明反对者的自我理解陷入了一种历史性的困难,即我们的认同无法在时间维度上被建构起来;我们似乎只能苟活在时间的一个个片断之中,在一个本身是通过连续的时间——历次迫害、掠夺与奴役——而积累起来的利维坦面前显得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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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妇女因为不戴头巾被警察打,中国人因为不戴口罩被警察打,每天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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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动员这个词很具有迷惑性,让人觉得是一个高大上的行动,因为很多好莱坞电影都叫《XX总动员》。其实总动员还有一个名字叫抓壮丁。

关于伊朗局势我的几点想法:
一:女权主义和自由主义是可以结合的。但女权主义的基本盘更牢固,更有韧性。自由主义只是一种想法,而女权主义是基于先天。
二:越弱就越强。女性的柔弱反而能够得到更多的回应,造成更大的影响。
三:中国和伊朗一样,都是政教合一国家。中国的警察也都是道德警察。

蔡云峰用生命举报:《关于甘肃省公安厅原常务副厅长姚远及其妻子林明宇腐败问题的实名举报》 这份举报信(也可以说是自供状),涉及两任省委书记,还有傅正华,包括现公 安 部监所管理局局长朱守科的一件事,涉及人物众多,共两万多字。我不是为了申冤,更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以前为虎作伥,不值得也不配被同情。我只是认为老百姓有权利知道我们这些领导是如何“为人民服务”的。
存檔一下,很可能和諧,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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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总结一下清零派和躺平派手里的牌。

清零派的第一张牌是算账。这一点梁建章是比较客观的。清零可以减少死亡,但是会拖累经济,经济放缓它对应了人的健康的受损,这是健康经济学的内容,相当于死亡提前了。那么当清零减少的死亡大大高于经济放缓所加速的死亡,清零政策就是合理的,反之则应该放开。事实上,他还应该把清零所导致的次生灾害也算进去才对。很多清零派完全没有这样的客观,而是想当然地虚构一个很大的死亡数字,以此来说明放开不合理。但他们煞有其事地列举各种数据,仿佛这些数据能够支持这样的政策,这完全是异想天开。因为清零的逻辑根本不基于任何数字。上面早就说了,不要算经济账,要算政治账。其实也就是说不要算账。所以这张牌看似唬人,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清零派的第二张牌就是感情牌。也就是说清零是保护生命。这张牌一开始也很唬人,但那些被次生灾害杀死的人不会认同。而渐渐地,那些受够了封控的人们也不再买账。

躺平派的第一张牌是人权牌。也就是在自由,人权的角度来论述封控的非法性。这其中会有一些暧昧的地方,因为社会总会牺牲一点人权,但这个度并不明确。以现在对人权践踏的程度来说,这个度早已被超越,可以有说服力,但很遗憾在中国不可能有主张人权的舞台,所以这张牌也可以说不存在。

第二张牌是病毒的传染性。躺平派声称,清零实际上让中国人没有任何抗体,形成一个免疫洼地,病毒的大爆发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问题是这里的大爆发并没有发生,上海那次有所接近,但仍然没有席卷整个中国。从现在病毒此起彼伏的情况来看,传染性确实强于去年和前年,以至于清零已经开始吃力。但清零仍然还在坚持。

第三张牌是社会的承受力的极限。一直清零导致的经济的,身体的,心理的压力,最终会走向崩溃。这是目前看来唯一比较确定的结果。但它的到来可能会很晚。

遗憾的是,第二张和第三张牌其实都是消极的等待,而不是积极的作为。在当今的中国,积极作为的空间很小。躺平派可以做一些引导的工作。比如说,小粉红的妈转运出车祸死了,很多人去骂小粉红活该,这其实是不对的,因为当前的环境躺平派并不能站上舆论的高点,于是只能站上道德的高点。躺平派没有必要降低道德的水准,那样既不能占领舆论高点,也放弃了道德高点。

这两天发现的两个事:尼日尼亚人在国际上的名声很差,甚至在非洲都很差,一直和诈骗,犯罪联系在一起;埃及的旅游体验在国际上名声很差。

一个很符合当下情景的问题:八国联军进京,把老佛爷赶跑了,当时的人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愤怒?

在推特上经常能看到一个小粉红被铁拳砸了的破事。最近能看到的越来越多,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在中国当小粉红是不是一个安全的策略?

我在三月底的时候说过,中国的疫情防控和俄乌战争一样,都是一开始信心满满,然后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但一开始牛逼吹出去了,不好认输,所以就只好硬着头皮坚持。

但我一直以为的是:以奥密克戎的传播性,最终防控必然成为无用功,于是在社会面大范围扩散开来,在事实上让防疫失败。上海基本上走了这么一条路,大几十万人感染。但奇怪的是,别的地方总是零零散散,疫情总是不温不火,既不能完全扑灭,又不是完全扩散,这似乎非常不科学。也许疫情防控是如此地有效,以至于总是能在早期就限制住疫情?哪怕是上海,它和美国的感染比例也相差甚远。

我们都说“人定胜天”是扯淡,但很明显,防疫确实人为地改变了病毒扩散的pattern,但我们对此的认识还知之甚少。所以我们比较难以认识到当前防疫政策是否会一直有效(也就是维持现状),还是说在某个时候会出现一个临界点。

临界点其实是两个力的对抗失衡。一方面可以是病毒变强了,变得更难对付了。一方面可以是防控的资源枯竭了,没法继续了。很多反对防控的专家都认为会出现一个临界点。这其实也是我一开始所认为的,从病毒变强的方面出现。比如香港的金冬雁教授说:“一直搞清零,这个方向就错了。清零无法维持,非要这样做就是准备迎来下一次的大爆发。现在自然感染或者打疫苗的这些人,他的免疫力6个月以后就下降了,你搞清零,清零以后他就没有感染了。没有混合免疫,下次等到Omicron一来,它就会大爆发。中国肯定是要大爆发的。”但是这个大爆发迟迟没有出现,它的说服力就显得不够。而另一方面,防控的资源肯定也会一直被消耗,因为防控不生成有效的gdp,而且让经济停滞,于是整个社会总会无法支付它的成本。但这个过程似乎更为漫长。

对比俄乌战争,一方面可以是乌方大举进攻,打破临界点;一方面也可以是俄不断被消耗,最后被掏空。前者是快速的,而后者将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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