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里母猫生小猫,我突然感觉其实男人的父亲角色应该是由女性恩赐给他们的。生产的全过程男人0参与,这些孩子其实跟男人并没有半分钱的关系。猫爸爸也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交配过程也只是排泄性欲的产物罢了。我根本不惊讶人类男性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强奸,因为其实所谓的“父亲”根本就是男性为了维护自己权益而虚构的。

看谁都不顺眼,我要努力学习闭嘴,然后在心里咒骂全世界。

对于我这个月天秤来说,众生平等十分重要。所以既然骨子里改不了我自己厌女的情绪,于是这几年我都在学习厌男。

一九一四年以前,世界是属于所有人的。每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在那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没有什么允许不允许,没有什么批准不批准。当我今天告诉年轻人,说我在一九一四年以前去印度、美国旅行时根本就没有护照,或者说,当时还没有见到过护照是什么样,他们会一再流露出惊奇的神情,这使我感到很得意。当时人们上车下车,不用问人,也没有人问你。我们今天要填近百张的表格,当时一张也不用填。那时候没有许可证,没有签证,更不用说刁难;当时的国境线无非是象征性的边界而已。人们可以像越过格林威治子午线一样无忧无虑地越过那些边界线,而今天由于大家互相之间那种病态的不信任,海关官员、警察、宪兵队已经把那些边界变成了一道道铁丝网。由于国家社会主义作祟,世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才开始变得不正常——我们这个世纪的精神瘟疫才开始,作为首先看得到的现象是对异族的病态恐惧:仇视外国人或者至少是害怕外国人。

人们到处抵制外国人,驱逐外国人。原先发明的专门对付罪犯的各种侮辱手段,现在却用来对付每一个准备旅行或正在旅行的旅行者身上。出门旅行者不得不被人从右侧、左侧和从正面拍照;头发要剪短到能看见耳朵。旅行者还必须留下指纹,起初只需要留下大拇指的指纹,后来需要留下所有十个手指的指纹。

此外,旅行者还要出示许多证明:健康证明、注射防疫针证明、警察局开具的有无犯罪记录的证明以及推荐信。旅行者还必须能够出示邀请信和亲戚的地址,还必须有品行鉴定和经济担保书,还要填写、签署一式三四份的表格。如果那一大堆表格中缺少了哪怕一张,那么你也就别旅行了。这些看起来都是小事。我起初也觉得这些琐碎小事不值一提。但是这些毫无意义的“琐碎小事”却让我们这一代人毫无意义地浪费了无可挽回的宝贵时间。

当我今天总算起来,我在那几年里填了不知多少表格,在每一次旅行时填写了不知多少声明、还要填写纳税证明、外汇证明、过境许可证和居留许可证、申报户口表和注销户口表,等等。我在领事馆和官署的等候室里站立了不知多少小时,我曾坐在不知多少官员面前一他们有的和蔼、有的并不友善、有的呆板、有的过于热情一我在边境站接受过不知多少搜查和盘问,我这才感悟到,人的尊严在我们这个世纪失掉了多少嗬!

我们年轻时曾虔诚地梦想过我们这个世纪会成为一个自由的世纪,将成为即将到来的世界公民们的新纪元。可是那些非生产性的、同时又侮辱人格的繁文缛节却浪费了我们多少生产、多少创作、多少思想嗬!因为我们每个人在那几年里要用更多的精力去研究那些官方的规定,而不是去研读文学艺术书籍。我们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最先要去的地方不再像往昔那样是去那个地方的博物馆、风景区,而是为了领取“居住许可证”去领事馆和警察局。

我们这些人以前坐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谈论波德莱尔的诗或热烈地讨论一些文学艺术方面的问题,而现在我们发现自己谈论的尽是一些被盘问的情况、许可证的情况,或者打听应该申请长期签证呢还是申请旅游签证;结识一个可以使你缩短等候时间的领事馆的小小女官员在最近十年里要比在上个世纪和托斯卡尼尼或者罗曼·罗兰结下友谊更为重要。我们凭着天生的悟性始终会感觉到,我们是被施予者而不是施予者。我们没有任何权利,一切都只是官方的恩赐。我们不停地受到盘问,被登记、编号、检查、盖章。

——茨威格《昨日的世界》。一百年前。

看着家里母猫生小猫,我突然感觉其实男人的父亲角色应该是由女性恩赐给他们的。生产的全过程男人0参与,这些孩子其实跟男人并没有半分钱的关系。猫爸爸也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交配过程也只是排泄性欲的产物罢了。我根本不惊讶人类男性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强奸,因为其实所谓的“父亲”根本就是男性为了维护自己权益而虚构的。

19年就看清了自己是生活在超大号的精神病院。所有试图讲述常识、分享事实的行为不仅无用而且危险。所以,今晚的一切表演,一切发言,一切发疯发癫,看在眼里,都觉得好笑而已。

《为问青山绿水,能禁几度兴亡(未完待续)》地球真的要坏掉了。当初来德国,就觉得生活在一个气候适宜的地方真的太幸福了!以前的夏天,无论是住在海德堡、沃尔姆斯还是威斯巴登,我几乎就没有感觉过热。稍微有一点点热的感觉,天一阴,一场雨一下,又凉爽起来。曾经在德国,电风扇都不是必需品。
刚来德国的时候,我想:德国真好啊,从来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候。夏天不热;冬天虽冷,但室内的暖气温暖干燥,非常舒适。不像我在中国,一年四季都有些日子觉得自己在忍受着气候的不适:冬天又湿又冷、手脚冰凉;到黄梅天哪儿都湿乎乎的难受;而夏天又酷热难当……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中国人总处于忍受着什么的状态,所以,中国人特别能忍,因为首先天气就让你不得不忍。于是,那些自己不舒服也希望别人同样不舒服的人,才会那样残酷地对待别人。中国社会上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罪恶,层出不穷、罄竹难书,永远在刷新人们的想象和底线。
可是最近两三年,每一年我都能明显感觉,夏天要比前一年更热一点,热的时间更久一点:( 现在,德国夏天也已经热到令人感觉不舒服了。冬天还感觉不到特别冷,因为房间里都有暖气。但听说今年德国过冬的暖气费要大涨,因为战争。
唉!天灾人祸,人类要把自己的地球糟蹋得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
看看下面这张图,一年一年,地球还能经得起人类多少年的折腾呢?
看FB上的朋友说,阿尔卑斯山区很凉爽,于是决定和妹妹去阿尔卑斯山避暑。还想顺便去一趟天鹅堡,于是,我在Booking上寻找天鹅堡附近合适的旅馆。
Booking有个特别好的功能,就是它会在地图上显示一片地区所有旅馆的位置和价钱,以及有没有空房间。我搜索了一下明后天的周末,结果如上图,只有Füssen有一家2晚437欧的旅馆还空着了。呵呵,我很英明的和妹妹已经在周二到周四过去度好假了,我在Booking上找到了巴伐利亚度假胜地Pfronten的一家看上去价廉物美的旅馆,两晚才140欧,离天鹅堡步行4个小时的路程。如果是我自己去玩,这4个小时我就会徒步去天鹅堡了。不过妹妹不太喜欢徒步,所以我们决定坐车。托德国9欧月票的福,省了不少钱。
火车上看南德,就美得像一副油画。我一直都更喜欢南德,比德国中部和北部更妩媚动人。而且,每次来南德,总觉得城市的氛围也比中北部更热烈、更快乐些。(字数限制,要看更多的文字和照片,到下面的网址看吧)
sinolethe.wordpress.com/2022/0

我是看《三峡好人》的时候才知道建一座三峡大坝居然淹没一座千年古城。那些说人命和鱼命二选一的人,知不知道人也像鱼一样被迫失去了故乡社群历史文化与记忆。“ 千年奉节沉水底,三峡移民塔升空。 ”他们被迫看着自己在那里生活的痕迹被爆破随后沉入水滴化作新世界前进的泡影还被贴上光荣的标签。之前存的来自豆瓣网友的文字,怎么不恨呢,整整64万人从此成为了三峡移民。鱼会懂恨吗?鱼要是懂只会更恨吧,毕竟人类只存在了几千年,鲟可是洄游了整整两亿年啊

就算观点不同我也捍卫为了马面裙游行发声的权利(除了反人类言论),更加佩服勇敢为人权发声的民运人士。

感谢米尔这位勇士,他反对这次民族主义者的集会,他就到场举出自己的口号:裙子>人权(裙子比人权更重要)?

这就是西方,你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勇敢走上街头游行示威。

而不是把观点烂在肚子里不敢说。

然后马面裙游行者就抓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摁到在地,简直跟中共的土匪白衣人一模一样,还以为这里是中国

正是因为有米尔这样的勇士,才能证明这群民族主义者只允许相同观点发声,对异见者使用暴力,侵犯了民主人士的言论自由

#ccp #中共 #裙子比人权更重要
cna.com.tw/news/aopl/202207240

@Gooboo 之前一席上有个讲自杀的,以前还是敏感问题。
“ 但是我1985年准备来中国工作的时候遇到一个问题,1985年自杀是很敏感的问题,根本没法谈,死亡数据和内部的资料没法研究。……
但1985年之后逐步地开放。从1990年起,卫生部开始把全国的死亡数据,包括自杀数据,传给了世界卫生组织。我们一看90年代的数据,有很多非常令人惊讶的事情。
第一个,自杀率在国内是非常高的,是十万分之二十三,是当时全球最高自杀率的国家之一。也是当时全国第五位死因,而且对青少年是第一位死因,那确实是根本没想到的事情。
……
但最大的争议不是自杀率本身,而是不同人群的自杀率情况。
可是当时国外的研究数据都是城市的自杀率更高,因为在农村的和睦家庭转到城市就分开了,孤独的人多得多,抑郁的人多得多,所以应该是城市化使自杀率高。可是我们的结果恰恰相反,所以有一点疑问。
最争议的事情是这个,全中国的女性自杀人数比男性要多一点,大概是20%。这个数据任何国外的专家都反对,说你肯定是错的,国内的专家也反对,因为当时任何国家关于自杀率的数据都是男的是女的三倍。
大概从15岁一直到35岁,农村女性的自杀占了农村女性死亡的20%以上,高峰的时候有35%的死亡都是自杀的。这确实是没有想到的事,是一个相当新的发现。”

在骂《隐入尘烟》的导演干了混蛋事儿的微博下面有人说,如果是女制片说男导演要裸奔,她会被这样骂吗?似乎很多性别问题都有人用“性别互换,评论过万”这样的烂梗来洗白男性或者指责女性敏感、事多。但事实上,”性别互换“这样的叙述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男性作为第一性,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标准。男人要抢着看女人裸奔,就以为女人也想抢着看男人裸奔。就像N号房事件出来后也有男的说:”如果有男人的自慰视频,难道你们不想点开看吗?“答案是,很多女性都不想。男性裸体的性吸引力是要小于女性裸体的性吸引力的,因为女性裸体是被男权文化建构而成的一种性符号,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色情性欲,而男性裸体则没有这样的文化建构。所以,在公共平台上说女人要裸奔和男人要裸奔造成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群众的凝视给当事人造成的压力也不是一个量级的,更不用说导演与制片人地位上的不平等造成的压迫。

其次,男性作为权力上位者,可以轻易地对女性造成更大的威胁,承担更小的风险,女性则相反。在这样的条件下,用”性别互换,评论过万“来洗白男性和指责女性是不能成立的。性别互换后,因为权力结构改变了,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评论过万“是理所当然的。而”性别互换,评论过万“的语境预设了男性和女性的权力地位是平等的,然后把平等的互换却造成不同的结果归因于”女的事多“。就这样,男性的性别特权又一次隐身了。

居然在巴黎遇见了我最厌恶的傻逼中国人,两周前就约好今天给他们小猫咪,结果今天跟我说他们忙没时间来了……还在巨无语时发觉,他们忙的原因居然是,周六去香街抗议迪奥裙裙事件,今天要接受国内各大报刊采访没有时间…… 我整个人都卧槽不想给他们猫怎么破!?

显示更早内容
长毛象中文站

长毛象中文站是一个开放,友好,有爱的社区。长毛象中文站主题为喵,汪,各种动物,社交,科技,编程及生活。发言内容只要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均不禁止。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友好、热情、乐于分享的朋友。
服务器地点 🇫🇮 运营团队地点 🇺🇸 🇨🇦

Donate using Liberap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