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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噶吼,我是菇。微博又被ban了爬过来玩

[立場新聞] 《多啦 AV 夢》是藝術挑戰固有思維?  => <img width="600"src="cdn.thestandnews.com/media/pho /><br /><br /><p>今日阿叔洗板的新聞是《多啦 AV 夢》。In Case 你不知這是甚麼,事緣是某漫畫家禾野男孩將《多啦A夢》改編成《多啦 AV 夢》,故事講述大雄想讓阿福肚屙,於是與叮噹走入阿福直腸,卻遇上技安正與阿福搞嘢... You know,嗰啲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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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ethne 我大概能懂楼主的意思,只是解释起来可能比较复杂。

有很多男人会在监狱里操男人,但他们并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是把男人当成了女人的替代品,一旦处于能够得到女人的状态,他们还是只会选择女人。

同理,性侵儿童的未必是恋童癖,其中有很多只不过因为无法得到成年人,而把儿童当作成年人的替代品。

也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个人是恋童癖,但他知道性侵儿童是不对的,所以宁愿憋到死也不去侵犯儿童。

如果一个人是恋童癖却不去真的付诸于行动,那他不是坏人,相反他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去克制别人可以轻易发泄的欲望,这是很高尚的。

所以我对此也一直有个疑问:如果恋童癖通过游戏动漫等二次元的形式去发泄欲望,整件事情中没有任何真实存在的儿童收到伤害,这算是有害且应该被禁止的吗?

求求nico把你们那破网站破app修一修吧我想刷刷再生都播放不了,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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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妈妈去旅游我就一个人回老房子住了,啊我还没有一个人住过呢 :2152: 啊啊啊好怕蟑螂啊 !!!:2050:

都是教育方法的问题,见不得别人好的性格怪他爸妈的教育。常见的例子: 你看那个弟弟做得多漂亮,你看那个小朋友多漂亮,你看那个小哥哥做得多标准。然后: 你怎么不行咧 你怎么这么烂咧,你怎么不如他咧。

以上,学习效率最高的儿童时期是这样过来的,只要感到身边的人比自己好就会潜意识的恐惧, 感到发至心底的压力 损人不利己什么的不过是想要消除这个让他内心恐惧的外部条件~别人比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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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上周好康
肥豹请的麦当劳脆汁鸡套餐,我是不是草莓县最晚吃到脆汁鸡的致远星人?不撒粉就太原味炸鸡了!比原味鸡还原味!下次我会开蛋黄酱消防车去吃的 :blobcoffee:

不过说真的想买个单反去拍妹子,塑料啊人类啊都行,还想换电脑……要花钱的计划好多啊 :2050:


庆祝收到转正工资叫了两个切件(巧克力和奥利奥),居然还行

庆祝收到转正工资召唤了两块切件蛋糕,希望好吃 :0130:

妈的,回家路上看到对面的女的背着老子的素材对象,当场ptsd发作

转自微博@德阳中江土鸡店 

接了个很有意思的儿童分析。一个三年级的小男孩在学校上英语短剧课,课程把浇花作为主题。小朋友们轮流扮演水壶,依次站起来讲自己浇了一朵什么样的花。有浇向日葵的,有浇玫瑰的,结果轮到他了,他站起来说:“我要把水浇到Julie的头上。”Julie就是英语老师,全班哄堂大笑。
Julie当场就暴走了,说他不尊重老师,让去办公室写检查。写了好几个版本才通过,然后让他第二天在全班面前读检查,并当众给自己道歉。
这下轮到小男孩不高兴了,他认为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却要被逼到这个地步。于是他拒绝上学,在家长几次催逼后情绪崩溃,被送来见我。
这个案例既典型又有意义,我征求了父母的同意,在不泄露具体隐私的情况下使用它。因为它同时涉及了两个问题:一个主体利用语言的罅隙展示自身攻击性,以及另一个主体应对攻击的方式。
小男孩有没有不尊重人?有。这里涉及的是语言符号选定时的排他性和能指链条的逻辑联系。当他把Julie和向日葵、玫瑰并称,作为浇水的对象的时候,是去主体化了的。也就是说,在这个玩笑里,Julie被当作一个客体,主体性被剥夺,她不再是个多维度有感情的人,只是一个可以被摆弄的物件。这个玩笑确实是伴随着攻击性的。
Julie很敏锐地抓捕到了这个攻击。在这个时刻分析的主体切换了,攻击性成为了主体间性的问题。可以说,更吸引我的,是她的应对方式。
很遗憾的是,她没有办法从符号的层面来回应这个攻击,她让小男孩的话语穿透了自己,直击实在,引发了创伤。这些创伤来自主体的历史,那些没法用语言去符号化的伤害积存下来,被忽视,被客体化......当小男孩的话语像炮弹一样射来的时候,直接打在旧伤口上。怎么可能不痛?痛起来怎么办?她只能以攻击去应对攻击。一次次重写检讨,公开道歉,更多是能力的彰显而不是尊严的挽回。核心的问题没有解决,创伤还在,它们会等着下一次攻击的到来。
那么可以解决吗?其实是可以的,还是得回到符号和语言的层面,通过语言的绕行、替换等等,小心翼翼地避免触发实在的创伤。
“我要把水浇到Julie的头上。”
“你浇了我能再长高十公分。”这就是绕行。
“那你觉得我是朵什么花?我比较喜欢当百合。”这是替换。
“我不喜欢你这个玩笑。”这是拒绝。
不管用哪种方式,都利用符号重新缝合了主体。
同样,前几天大热的那句“如果有得选,我也想当拉拉”,本质是一样的。这句话本身有没有攻击性?有。它淡化了一个个姬佬作为主体经历的所有苦难,收束了主体的能力(没得选)。
但是跟案例不同的是,这句话虽然有攻击性,它是没有指向性的。也就是说,它没有指向具体的对象,是主体内导的,向内审视。在这种情况下,抓捕到这句话的攻击性然后反应越是激烈的,通常意味着无意识的创伤越是严重。而创伤,这才是我真正不想看到,想要尽力消弭的东西,也是我工作的意义所在。

源地址:m.weibo.cn/status/451924370037?

关于清朝时的男同性恋:

中国的“象姑”或“相公”必兼擅音乐及扮演,是无需说得的,同时也兼习其他艺术,特别是绘画及书法,亦所在而有,清代陈森的《品花宝鉴》在这方面是相当写实的记载。
清代末叶以前北京的“象姑”或“相公”,大抵由幼年的伶人兼充,优伶是主业,“相公”是副业,或优伶反成为副业。“相公”的称呼原先只适用于男伶而演旦角的人,后来则成为男伶而同时是同性恋的对象的人的一种称呼。再后,好事者认为“相公”之名不雅,又改为“象姑”,声音相近,而义则更切。当时北京通行的一种近乎指南性质的书,叫做《朝市丛载》的,载有咏象姑车诗说:“斜街曲巷趁香车,隐约雏伶貌似花,应怕路人争看杀,垂帘一幅子儿纱。”
到清末及民国初年,伶人如田际云(想九霄)辈始出而倡议废止所谓“私寓”的制度,详见译者潘光旦所著《中国伶人血缘之研究》,238——239页(商务印书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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