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五月北京封城的时候,药渣被关在学校,他用看病的借口溜出来和我见面。当时我们想找一处不用扫码的地方相见都很难,就连公园也是要扫码。
我们跳上公交车向远方逃去,在高架桥上看到旁边的公园,深绿色的森林藏在雾气中。他的注意力被绿色吸引过去,而我抚摸着他的大腿,继续往上,握住了他。
我很喜欢在公交的最后一排挑逗他,即使旁边有人也没关系,有背包的遮掩,我也学会了如何使手臂摆动幅度最小。
他看看森林又看看我,隔着口罩亲了过来。

后来他说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绿色让他平静,可是我手指的玩弄又会激起他的欲望。他一直在这两端寻觅,想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也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人总是有叛逆心理,越不让见就越想见,越是制造阻碍越要破除阻碍。封城时偷摸着见面就如同文革时期看禁书,渺小的个人用身体和爱对抗整个庞大的政治机器,不为别的,只为相见时那几秒钟的亲吻和拥抱。我们想好了无数的借口和理由,也都知道一旦流调的话两个人都完蛋。但还是想念啊,想念那种温度和张力,想念他瞳孔中倒映出的我开心的模样,不能不见,无论说什么都想见。

总有那么多drama的事情步步紧逼,第二天很不幸,有一位公交司机感染了,那一片的公交线路全部暂停,万幸的是不是我们昨天坐的那辆车。我在焦虑中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委身于当下的情欲和肉体,眼里除了对方容不下别的,但我为什么还会那么难受呢?

现在看到绿色会想到他,看到路边腻腻歪歪的情侣也会想到他。之前我会因为被喂狗粮而心里酸溜溜,现在我会从心底里替ta们开心,因为这段日子我经历过,是真的,目中无人的开心。

以后北京再封城或怎样,也与我无关了,我已经没有想见的人了。

有一次姘頭跟我說,他希望我生最嚴重的病,虛弱得一無所有,離開他的照顧和愛意就活不下去,因為他覺得在這段關係里他總是needy那一方,他愛我破碎又堅固的龐大自我,但只有他來褻玩這些讓他上癮的東西,他才能感到佔有和真實。我說這樣的表述很容易讓我誤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特別深厚的感情,因為這話聽著像一種權力結構,咬緊牙關爭奪上位者的姿態,以腥濁、恨意、破壞欲、頑固、靈巧、貪得無厭為底色的關係似乎更接近真實,我們在沼澤里糾纏不休,渴望全盤接受你狼狽的私密,渴望聽見臨死前那一句我「我永遠愛你」,並把它們全部藏進我童年時代那個永遠不會打開的儲錢罐里。

一见钟情只不过是见色起意,和想睡你的那个人聊天是最容易的事情。

好烦,为什么自己读自己的色情文学也会被trigger啊。

NSFW春梦3p 

第一次梦到如此真实的3p场景。对象是现实生活中两个认识的人。醒来以后有一丝尴尬,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在梦中已和我有过那么亲密的行为。

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于是右手放在内裤里,整个身体朝左边微蜷,发出了几声呻吟。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拿起了昨晚刚用过的玩具。

分不清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前后夹击的冲撞让我兴奋,炽热又躁动的阳一次次被沉稳而有力的阴吞没。我仿佛是他们永远也填不满的海,再多的欲望我也能容纳。

NSFW一些骚话 

中出以后。
“好喜欢,在我里面多呆久一点。”
“我也喜欢,宝,你好温暖。夹一夹我试试。”
(夹)
“嗯,嗯。”
(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呻吟)

NSFW镜子前做爱 

我和他的身高差很适合站着做爱。有一次俩人在镜子前面,他站我后面,一手拉开了我的腿,一手环住我的胸,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插了进来,而我的手往上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怀里。镜子里的画面实在是太色,我的正面身体暴露无遗,又能看到对方色欲到极致的表情,俩人美得好像一幅画。
恍惚之间他的手在我的下半身搓揉,我不由得开始呻吟和收缩,把他的阴茎给挤了出来。
“混蛋,好好吃下它,夹住了哦。”
“夹不住了啦,呜呜,你这样子搞我是夹不住的。”
“再吃进去一次,可不准挤出来了。”
“呃。。。”——是呻吟也是呜咽,色到我头晕眼花说不出话。

看到tl有帖子说商家打出接吻一分钟,免费送xx的宣传。我和药渣对这种挑战都很不屑的,一分钟算什么,我们能亲一小时(literally亲一小时,午休偷偷跑出去楼梯间去亲亲)

我就是喜欢想象他多余得到他。昨天做梦梦见去他家吃饭见父母了,没多久就要快进到结婚(我瞎说的)。
我能在脑海里和他过完一生。

有大片纹身后拍sex video会不方便,即使不露脸也容易被有心之人认出。。。每次都小心翼翼给自己的纹身打码再发给朋友观赏,好麻烦哦。

像上一条这样的色图我有一打,实在太多了,以前为了专门勾引男人拍过不少((
就,在看上某个男的的时候,随便发两张给对方就能很容易地钓到。
一边觉得男的也太好撩了吧,另一边内心又对精虫上脑的男人带点嫌弃。
我也是挺矛盾的。

NSFW 色图 

看到首页网黄象友的色图,我也来发一下子。

日常嘲笑一些老中女的思想,买个震动棒还问会不会撑大私处,实在是太好笑了。

没想到高潮时我脑海里出现的那句话竟然是 “我当然爱你”。

NSFW轻色度 种草莓 

我喜欢在他身上种草莓,仿佛某种占有对方的独特记号,做爱时我会在他胸口上嘬几口,有时在微微隆起的乳头旁,有时在若隐若现的锁骨边缘。他的皮肤刚好又是很敏感脆弱的类型,轻轻一碰就会泛红,有时候种深了会留一周多的痕迹,看着它从深到浅,很色很色。
每次我的唇在他身上游走时,他就羞涩地说“往下一点啦,夏天到了穿T恤会露出来了啦”,但我又总想欺负他,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通红热辣的吻痕,我开玩笑地问“为什么这里不可以呢?被看到就让他们看咯。”——我的坏心思暴露无遗。
后来我说,“要不你在我身上也种一下草莓吧,可不要太明显。”他说“不会被那位发现吗?”“种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大腿根附近。”“不要啦,还是舍不得。”
还是舍不得,真好。

NSFW书籍 

读象友推荐的《亚当夏娃在拂晓》里面提到,一些原始部落会选择群交的方式坚固感情,并且认为精液是胎儿生长的必需品。每多一点精液灌入子宫,就能让胎儿长大一些。
读到这里有被精液的部分trigger到,本人(想象中的)不良性癖就是群交,在地铁上看着书开始乱发情,满脑子都是上一条porn里的片段,把女主换成我,爽死我算了 :blob_heart_eyes:


tag: group sex/Japan/creampie
偶尔也喜欢这类dirty and slut的日本片子,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完,总是中途戳到我性癖就解决完了。
cn.pornhub.com/view_video.php?

我给闺蜜发我的色情文学,闺蜜be like好会写,你是晋江写手吗?
我???写别的我不行,就只会写黄。

我又在看《婚情咨文2》,里面的一句分手台词是“或许我们能找到更适合彼此的人。”我又被戳到泪点流了几滴猫猫眼泪,没有了,像你这样的人再也没有了。
又开始脑内小剧场,若干年后和他相遇,彼此试探着对方“有没有遇到比我更合适的?”我会很坦诚地说当然没有,you’re the only one who treated me as treasure.

有时候会被他小小的自鸣得意逗到,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学霸气息,现在想来也觉得可爱。
他说他是组里英语最好的那个(除了导师),有人问他“雨露均沾”怎么说,他开玩笑地答“fuck everyone”。那时又正值柳絮纷飞的三月,他说“北京飘柳絮which means tree giant fucks the whol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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