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我知道这是真的》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half: :star_empty:
neodb.social/movies/118509/
100分钟的mtv,电影院里音效很好,一边看一边放空。
Nick Cave讲话很witty,人是阴郁但积极活着的那种状态。
最后一首歌很好听。

如果四月是粉白色樱花的季节,五月就是黄绿色的世界——树都发嫩芽了开花了盛放了。

我没有看懂为何说“暗部应该是冷色”会得到同学的嘲笑,也没有看懂老师的解释。但这段描写是有意思的。

作者:gnitiz(来自豆瓣)
来源:douban.com/note/831145402/

“高中的班级环境大家都熟悉,老师不在的时候乱哄哄,老师来了自动安静。画室更是如此,因此,当老师来到我面前的时候,班上的寂静,确实是笔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只听老师在我身旁看着我的画开口问道:“诶?你觉得,暗部的颜色,是应该用暖色还是冷色?”

这时,仿佛有一只手,把音量的旋钮转了一下,如果说刚才能听见笔落地,此时,连鞋子挪动的摩擦声都能听清了,但可怕的是,没有人挪动鞋子,仿佛大家都在仔细听。

“冷色。”我说

“ 轰 ~ ” 我确信听见整个画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但是耸动的惊讶声和嘲讽声,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头皮发麻,冷汗都出来了。

我感觉心里有一种东西印证了,但是这种印证非常可怕,不是拨云见日的解惑,而是确信的事情被推翻了。更难忍受的是嘲讽,也许这压抑的轰鸣只是那些陌生的同学克制住心中的惊讶留下的痕迹,但是在我这里,已经成为了我低人一等的实证。

这天我自然是不可能再画出什么来了,糊里糊涂地磨到下课,我去找了那个老师。他心中认定我这几年荒废了,说了一些还要加油之类的话,又似乎赶时间,不停地朝前走去,但我心里的疑问无论如何都想争辩清楚,于是我拉着他,指着路上能看见的一切东西给他看,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指着窗台上的一道投影,再清晰不过的阳光和投影,一暖一冷两个色块,跟他说:“这个光线的黄难道比阴影的蓝要冷?”这也是Lin老师最常给我们的实证。

但是他回答:“阳光当然是暖色的,但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投影是冷色,因为它反射了天光,室外和室内是不一样的。”

这天回住处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这句话,在所有进入眼睛内的事物上找印证。晚上,我去画材书店,找那些范例,找那些熟悉的印象派,一直看,整个人夹在恍然大悟和恍然若失的情绪之间。

。。。

但是现在,我可以确认,草垛的腹部确实是橙色、褐色的,与反射了天光的顶部比起来,它就是暖色的,叶子的受光面是浅绿,浅黄的,背光面是蓝绿色,而深色的阴影里能看见黑和红,没有一概而论的二元对立,用色也没有禁忌。颜色早就在那里,我们试图用一个理念去解释它们的属性,解释不通,画不出来,但我们认为它一定还符合那个理念,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做到。”

白水的音乐好像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春天有阳光的时候坐在院子里抱着电脑看电子书,放在背景里听。

baishui.bandcamp.com/album/eig

"从准备各种材料,再到母亲准备雅思考试,在经过了三年的努力之后,我算是沾了光。按现在的话说,“润了”。"

“润”加十年记:我一度逃回中国,最终又回到加拿大入籍
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51

看到时间线上,有人说起那个“最后一代”的视频,感慨道,没想到21世纪都已经信息时代了,居然还有国家的官吏顺理成章的像管制奴隶一样威胁着人民,表示难以置信

怎么说呢,这让我想起很早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则留言,是说,“其实人出生时一清二白,生理上跟两万年前的古人差不多。但是文明在两万的岁月里已经积累了很多内容。所以人需要在有限的八十年寿命里一步步吸收前人的思想财富,才能最终成为一个“现代人”。然而事实上,并不是每个人有时间、有机会、有能力去吸收那么多思想。所以有的人停留在明清、有的人停留在民国、有的人到达了冷战。我们的“现代社会”,就是由带着不同时代的思想高度的人组成的。” ……我觉得这段话,可以解释这一现象

我们这个时代,其实就是一个和一帮资本殖民主、封建遗老、秦制恶吏、乱世悍匪甚至原始兽人们共存的时代,并不是出生在现代,智识和德行就是一个现代人……会使用工具不过是表象而已,表皮之下,实则掩藏着不同文明时代下转世的灵魂
#人间观察室

今天一天好像都用来刷新闻和消化看新闻引发的负面情绪了

摘自wiki,何为“612人道支援基金”:

“2019年,香港政府推出逃犯条例修订草案,引发大量市民不满。6月11日起,市民开始占据金钟与中环一带,最后于6月12日因警察清场而做成多名示威者受伤及被捕。因此,公民党法律界前议员、大律师吴霭仪于6月15日临时成立“反送中受伤被捕者人道支援基金”,以协助因参与运动而受伤或被捕的示威者[4]。

7月6日,612人道支援基金正式成立并取代“反送中受伤被捕者人道支援基金”[5]。基金共有五位信托人,包括天主教会枢机陈日君、大律师吴霭仪、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客座副教授许宝强、前立法会议员何秀兰及歌手何韵诗。基金成立目的是为所有在反送中运动中被捕(不论罪名)、受伤或有关人士提供人道支援,包括医疗费用、心理/精神辅导费用,刑事/民事法律费用,紧急经济援助等支援。”

“作者:啊晃
来源:douban.com/note/831089582/

我还是没有习惯和母亲长久地待在一个空间里,当她在我旁边坐久了,我甚至会感到靠近她的一半身体发麻。我问医生,为什么一定要有人陪护呢,如果我一个人待着会让我的精神状态更好呢。医生说,这是规定。

十几岁的小孩们问我为什么进来。我笑嘻嘻地说,被警察抓进来的你们信不信。当他们露出半信半疑的好奇眼神时,我就适时地闭嘴。

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看到我“女权主义者长这样”的t恤,就来问我,“你打拳吗?”我想了想,点头。她便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对许多社会新闻的愤怒。我问她怎么进来的,“因为我想杀人。”她毫不犹豫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去街上砍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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