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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觉得人文社科类的学生(其他类可能也是但我不清楚)是在通过学习不断评估世界有多烂,具体烂在哪里了,烂到什么程度了,以前也这么烂过吗,有救吗,该救吗,怎么救呢,学着学着,我忽然有一天把评估世界有多烂这件事放下了,没来由的,不再进行那么密切地联系和联想了,我获得了短暂的自在,自如地学习远方的人事物,像遥遥观测另一个星球。后来我开始难过,我觉得我其实,这是不是就是默许了?我接受了?是不是?不断怀疑自己为什么可以自在。但好像就是一种本能似的,在一艘极颠簸的船上站久了,也会站得很稳,不得不适应了,甚至是掌握了如何在起伏的甲板上如常前行。我讨厌这种适应性,让我觉得自己无比油滑,没有真诚。我期望自己永远随着船在狂风暴雨中来回摆荡,剧烈地、永无休止地愤怒,对每一次起伏都怀有强烈的不安和恐惧,绝不就那样镇定自若地站着,甚至慢慢走动起来,开始照旧做事。但事实是,我像迅速穿过一场暴风雨一样迅速穿过了我的情绪,在摇摇欲坠的一切中仍能拟出一种平稳,我每天都倚着那虚幻的平稳,照旧做事。

睡了很好的一觉,浑身发热。梦见右手手心有一个铜环,一直有,直到有一天开始疼,我只好自己挑破了皮把它抠下来,铜环摘除后留下一个血洞,还是疼,我用镊子往外夹,夹出一条好长的鲜艳的绿丝带,往外拽的每一秒都剧痛无比。后来我想起,这只手是别人的,不是我的,只是装在我的手臂末端,我开始埋怨那个人不把手处理干净,要我受这个苦。我住在铁轨边的赤贫地区,我确切的住宿是在一个早已褪色衰败的门脸旁的一条无人留意的窄巷,二楼。因为贫穷,我们整天无事可做,赤脚爬上矮坡看火车,我们喜欢玩在火车驶来前不断穿越轨道的游戏,谁胆大,衣角擦过疾驰而来的车头,经常有人死在铁轨上。铁轨里长着鲜绿茁壮的青草,想来是被血浇灌的缘故。有一天,不远处的尖顶建筑着火了,楼不大,两三层高,塔顶笔直削尖指着天空,它着火了,人们围看,不知所措又有些兴奋。很快火势在贫民窟中蔓延开,大家并不着急,因为房内空无一物,烧吧,烧尽了再回去住,天黑前总能烧尽吧。人们围拢在铁轨旁,远处一列火车穿过漫天火光稳稳驶来,人们又开始玩那个反复穿越铁轨的搏命游戏,我在旁坐着,看着,闻着烧焦的气味,用仍在流血的手掌撑地,有一株小小的青草从血洞中钻出来,鲜艳如丝巾。

她是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人。她是一个可爱、勇敢、快乐、认真、务实、大方的人。她有好多好多我现在没有、以后可能也无法产生的优点。由于人以类聚的缘故,我身边的朋友大多和我具有共性,而她不一样,她和我们都不一样。尽管在和她相处时,我们会因为这些不同让对方小小地伤心。但我还是对她充满好奇和爱意,我不知道人为什么可以一直那么高兴、可爱、幽默、天真、无忧无虑。我没怎么见过一直那么高兴、可爱、幽默、天真、无忧无虑的人。我见过的多是我的同类,我有时想,如果她旁听我们讲话大概会觉得莫名其妙吧,和我长久的阴郁与拘束不同,她是个非常热烈、干脆、自由的人。对吧,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呢,但光是喜欢、靠近、爱、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些都无法改变我与她截然不同的部分。我只能是我,我一直不高兴、无聊、严肃、耽于幻想、小气、怯懦、冷淡、拘谨。可是我特别想和她幸福。如果我和她幸福的话,如果她幸福的话,我这个无聊、严肃、耽于幻想、小气、怯懦、冷淡、拘谨的人,真的会高兴一点。我从她身上看到的那个世界,那个她生活在其中的世界,真的太好了,我进不去也没关系,让我一直看着就很满足。

我爱你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这么爱另一个人了,这次我爱的深度、浓度都是倾尽我所有的,我因你而生的美好愿望,对未来对生活甚至对衰老对死亡的憧憬,也已经到达了想象的极限,这一切都是一次性的,无法复刻,我选择在你身上熔化自己,熔化就是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边界,以灵魂全心全意、热忱地拥抱你,冷却后断不可能塑成一个与你无关的我,这一场实验也不可能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来一遍。但事实上,爱不是一次性的。如果后来我又爱上了别人,我仍会倾尽那时的我的所有,给出同样是不可复刻、高浓度的爱,也许那时不是熔化自己,我还有别的方式让自己产生永久性变革。我信誓旦旦地说,只有你是不可替代的,你拥有最多的我,这种拥有是长久的、永远的,我相信我再也没有这样的爱了,我这样说着,心里常有一种巨大的悲哀。爱里有多少变数啊,我已经知道如果和你分开,我和你都不会停止去爱的,我甚至已经提前知道,爱会背叛爱。可我还是吞下万分的悲哀,告诉你,我永远爱你,你永远保有我的爱意,发生过的已经不可改变,未来覆盖过去时,新的爱覆在旧的爱上,你还在那里。也许别人已经看不到我们,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心里,爱已让我们的某一部分融合,真真正正永远不分离。

开心的时候自己吃火锅,伤心的时候随便吃点什么就算了,偶尔也会饿着,但是这种饿很不健康,伤心使我很不健康

以恶制恶,就算成功了,其实也是输了

enfp,f发展到一定程度,会发现自己可以在情绪上接住别人,甚至带动别人,但是自己下坠的时候没有人能接住我,很容易陷入到这样一种绝境里,会想是我已经纤细微弱到了别人看不见的程度吗,然后哭,哭过后又会觉得,也许大家也看见,也知道,但大家都挺忙的,生活苦,各有各的难处,哪怕没有人为我出现在那,我也会尽己所能排除困难为别人出现在那,下一次,每一次。当我出现在那,当我接住别人的时候,我就会开始警惕自己是不是在自我感动,我会判定为是,我会觉得自己徒劳、无用,我会小小地、谨慎地思考,也许我真的帮到别人了?也许没有,应该是没有,天啊,因为我想要帮助的那些人是不相信人可以真的帮到别人的,是啦,所有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只能自己抵抗,是啦,但我总是不能置之不理,我做尽多余的事。我觉得我没有帮到别人是因为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对我讲一些,讲一些类似于谢谢的话,我有时把自己掏空来承接别人,希望别人可以借我休息一下,但是大家都只是休息一下就走了,我空荡荡的,我空空荡荡了,她们的难过可能是溪流,我的大概像雾,一直都在,一直都摸不到,走近了也看不出来,所以离我很近的人也并不能及时地安抚我,这也不是谁的错,只是发生了

我对你的欲望当然成分复杂,除了爱的欲望,为你牺牲的欲望,还有占有、伤害、奴役你的欲望。我无法衡量其间种种,是善良占多数,还是罪恶更多些。我也无法坦然地说,我只爱你,我没有通过你在爱自己。事实是,我很坏,而我在你面前一直绞尽脑汁掩饰这一点。我太明白什么是高尚,它有多珍贵,以至于从一开始就和高尚背道而驰。我迷恋纯真,所以总是逼迫自己尽可能真诚、热烈,尽可能到我已经分不清是我真的做到了,还是我已不知不觉变成一个浑然天成的骗子。我克制着一切破坏你的欲望,直到这份克制将我自己破坏,也许我真的被破坏后,就可以稍微坦然一点,就可以对你说,我爱你,我爱正在爱你的我自己,我爱你给我的爱,以及我真的想把你吃掉,或被你吃掉。

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一个人住又没什么社交的缘故,我现在发自内心地不再关心任何人了。当然如果有人一不小心划伤手指我还是会问需要创口贴吗,我说的关心不是这种,我是说发自内心的,用心去关注的那种。我并不真正用心在意别人了,外在的礼貌和尊重完全是另一回事。我好像逐渐在把人当成一株植物,她毕业了,花开了,都是一样的事,很难说是好是坏,就是一件必经的、平淡的、站在中间的事。我也这样对待我自己,不如说我是先这样对待自己,然后才逐渐如此对待别人的。我很难为自己感到真实的喜悦或者忧虑,只是看着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如同一个事件的集合,一个载体,载着信息、时间、温度、颜色,这些东西都只是存在,也只有存在,存在即全部,我开始不附加任何认知或情感在上面,我开始觉得一切都无关好坏,也没什么让人高兴或悲伤的。我以前常常觉得爱很好,我现在更多地觉得爱只是存在,如同其他一切。我有时无法感知生命里本身,我只知道一条河每分每秒从自己身上流过。这究竟是一种失能,还是一种超能呢,不知道耶,我确实不怎么关心。

要让一个人记住你,干脆就教她做一道好吃的菜好了,我就是常常在做菜的时候想起谁教会我的,做一次就会想起一次,哪怕后来与这个人失去联系了,但是做那道菜的时候,做到最后闻到熟悉的味道,吃到嘴里心满意足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她来,那样牢固地、温和地,充满怀念地想起她来

其实早应该听读书或者闲聊入睡的,大概比听新闻效果要好,但我对人声要求太高了,很少能遇到一把不油的平和嗓音,不炫技,就在那里平缓温厚地读着好故事,或者讲一些至少不让人生气的话,这太难了,我只好一直听新闻

每天看着她入睡,睡一整晚,看着她醒来,迷迷糊糊,可可爱爱,看着她玩手机,醒透,起床上班,然后我该睡觉,夜里四五点了。唯独这个时候有很强的分离焦虑。于是今天提早挂了电话,趁我们都醒着的时候,好好说我爱你,好好说晚上见,然后迅速挂掉电话。我是个入睡过程极其漫长可以称得上是煎熬的人,闭眼假寐时她不知道我是否睡着,也不敢叫我,所以出门时就把电话掉了,而我又会在被挂的提示音响一下时醒来,或者根本没睡着,一睁眼就发现已经黑屏了。超级沮丧,会哭,会不受控地委屈,理性上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不懂在委屈什么,但感性就是不听理性的话。所以今天决定提前说拜拜,把分离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现在感觉有好受一点。也在想为什么会这么敏感这个细节,大概还是有一些被抛弃的后遗症,会希望爱我的人永远不要离开我,或者离开我时至少打声招呼。心里有很儿童的停止长大的那一部分,那个小孩无法承受亲密之人不告而别。

这两天她读无伤时代给我听,我知道她不会喜欢这本书,但是我喜欢童伟格,我也喜欢她,所以她读书的那段时间就是我一整天中最幸福的时刻。书我已经看过两遍了,她我已经目不转睛地看过更久,我都没有看够,怎么会看够

前天拿着野餐垫、蓝牙音箱和喜欢喝的气泡水去樱花树下躺了一下午,看掉落的花瓣、云、风、天空、太阳,想着我所努力挣扎的全部不过是想多拥有一些无忧无虑的平静,如果可以时常——如果可以每天下午,都在那躺着,躺着看天空就好了,躺在草地上,闻到自然的味道,闻到土壤、花、动物和雨水,不必戴眼镜,不再需要一个清晰而精确的世界,闭着眼也可以,感受阳光在眼皮上留下温度,在赤裸的手脚上像盖上厚毯子一样留下温暖,甚至可以睡一会儿,在平坦、宽阔、坚实的大地上,蜷缩着睡一会儿,无比心安地做个梦。想来想去,更没有上进心了,我所做的努力,甚至是我所做的牺牲,都并没有将我导向这样的生活,这是我无法永远占有的下午,这种身心合一的平静我难以拥有。在大多数时候,我心里可以平静,但身体疲惫不堪。在更多时候,我心里愤怒、忧伤、痛苦、暴戾,身体疲惫不堪。我如此艰难地拖着自己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一步一步走到公园,躺在草坪上的那一刻,整个我全部散开了,像一抔曾被水浸透但终于风干的黄土。一粒粒我,一堆堆我,这里一叠,那边一摞,我就那样四散在公园里,静悄悄地晒太阳。

可能人多少有点自毁倾向,就是毁起来各有各的方式,都不太一样。我的自毁倾向完全不是生理上的,我是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被轻易地牺牲。觉得很多人的生命质量都比我高太多了,求生欲望也比我强,就那种如果你死了能换别人活的问题,我基本都爱换,别把我弄太疼就行,赶紧换别人来活吧,我随时随地准备着,要能换早换了。

她不幸福,她孤独寂寞,她在一群孩子中间突兀地做大人,她痛得流泪,她穿行在一切简单纯粹的幸福里却无法与之关联,她像一道忧悒的影子。我躲开她的视线,悄悄离开房间,躲开她的不幸福,她的眼泪,她的呼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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