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个很搞笑的词:Freshman relativist(大二病相对论者)
这意思是说有这么一部分哲学新生低估了哲学的复杂性 ,相信:①人没有自由意志;②道德是相对的。然后到处对线
这特么不就是之前的我么...

我们要清晰地论述和研究事物运行的本质,就自然要抽象掉一些具体因素,这不代表我们在随后的分析中永远不会引入这些被我们之前忽视掉的具体因素

还挺开心能在互联网的某些角落找到已privated的欧史频道里的只言片语,我对此处的评价是他写了海量屁话却以为自己切中了对方的死穴...他这里谈论到了相当深的可以说是数学哲学,科学哲学之中有关”何以成为意义的基础,逻辑的实在性何以可能“之类的问题,以至于确实是很难写一篇回应。但即使如此以我的水平也能看出来他压根就不知道”旧式的规范性“(比如说实在论,理性主义)的四种写法,比如我自己就是一个科学反实在论主义者,但我同时却又部分认同道德实在论。比如现在的理性主义者也早就明晰理性主义的许多弊端,但这压根打消不了像是我这种人对理性主义的信心——因为他这坨胡话里的各种逻辑啊语言啊压根就与现在的哲学家所理解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他只是捏了个稻草人在打。确实是没有什么axiology能论证金子一定比大粪好,但事实是我也百分之百有自信说金子就是比大粪好。因为当我在说金子比大粪好的时候我是在总结规律,而当人在尝试认识事物的时候,“总结规律”就已经是现在进行时了。因为当一种情况可以被认识倒”这是一种什么情况“的时候,它便已经有了规律,而如果我们说一种情况”无法被认识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那这句话本来就是一句悖论而压根不可能有语义的。一种绝对的衡量价值的尺度是找不到的,但这压根不意味着价值没有一种普遍性——哈贝马斯的语境会说这叫做主体间性,功利主义的语境下会翻译为 给定一个特定的环境条件u(),那么各类元素x,y,z,w总能在u()内排序出一个有普遍性的梯度出来。人可以随便找大粪在某些诡异的条件下比金子贵的情况,i dont give a fuck,但找出来也无法给这种普遍性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打击...他却把这种自然的,有用的普遍性当作某种”形而上学的秩序“同时还尝试”摆脱这种秩序“简直可笑透顶,数学摆脱集合论 与 逻辑脱离经典逻辑 这两种东西能放在一起比划么?哪怕是模态逻辑与量子力学最终也压根没撬动经典逻辑三定律的分毫(当时可有不少人想修改排中律哦)。即使哪怕他有这样一种意思:“我们判断一个定理是否正确,需要一个框架,一个公理,然而证明一个公理为真又需要另一个公理,如此递归下去可以发现压根没有所谓的坚实的基础”,我也对这种命题的正确性表示怀疑,因为一个公理系统也不止一条公理,在未来更会补充无数条公理...所以我说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哪怕是现在其实也有像是蛊真人与诡秘之主之类的好网文出现,但却基本没有听说过好的社会学幻想作品出来。前者的优秀之处多是因为解决了以往小说工业固定化打怪升级,数据膨胀的问题后在世界观亦或是体系上细琢因此从同质化作品里脱颖而出,我在想社会学幻想作品不多出会不会也是因为设定地与OTL过于相似的治理逻辑从而使它们难以摆脱庸俗。想了下简单的突破口与题材可能是写一个受外敌常态化威胁以致向晚期法西斯转型的社会;或者是类似于规则类怪谈中,有一个无形怪物会影响人们心智的社会。难写的可能是人均思想透明的社会;或者是求知总会带来不幸的社会。

钢丝联机确实是要建立虚拟局域网,设立好后真快乐


以后啊,不是良民连发个弹幕都不允许了。

第八条 跟帖评论服务提供者应当建立用户分级管理制度,对用户的跟帖评论行为开展信用评估,根据信用等级确定服务范围及功能,对严重失信的用户应列入黑名单,停止对列入黑名单的用户提供服务,并禁止其通过重新注册等方式开设账号使用跟帖评论服务。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关于《互联网跟帖评论服务管理规定(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
cac.gov.cn/2022-06/17/c_165708

谔谔,我艾尔等法环给误封了,这下怎么办

我刚刚在谈广东龙舟的话题时说“即使是一般的道德相对主义者,也通常认可存在一种带有普遍性的道德,因此完全可以据此批评那些带着裹尸布味道的垃圾道德”。论证如下:

首先道德规范是一种可以谈论且反对的东西,因此完全可以通过把现存所有道德规范成立的环境条件与道德规范们整合起来,并排除掉那些互相矛盾的或者是不好的规范而形成一个普世道德;因此道德如果存在,就必须是普适的;因此值得遵守的道德必须经过理性的证明;因此那些认为要我去尊重广东传统习俗不让人摸龙舟之类的观点完全可以当做中世纪裹尸布予以忽略

此处还有另一批人,出于要尊重地域差别,传统文化的缘由,支持不让女的摸龙舟。那我表示这些犬痞们逆练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道德相对主义作为论据,来参与公共议题的讨论后,出来的观点,完全是看都不需要看的东西。尽是一大堆中世纪的裹尸布,也根本经不起推敲。道德相对主义的对立面是道德客观主义。即使是一般的道德相对主义者,也通常认为存在一种带有普遍性的道德。那群坚定捍卫裹尸布,认为传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价值存在,因此需要得到保护的人,最好的归途是坟墓...

显示全部对话

看到有人觉得不让女的上龙舟首先是一种私人权利而且这种权利正当不堪,一股子cringe感又上了脊骨,能把这么赤裸的政治给去政治化来隐藏压迫也属于是老生常谈的东西。我觉得与其直接上手分析歧视问题不如先回过头来分析一下歧视行为发生的场域——公共空间。公共空间是什么定义?公共空间才不是纯粹的空间,才不是社交媒体或者任何允许一群人交流的地方。公共空间这四个字最重要的是“公共”这个前缀,而公共空间的边界就是作为一种感性分配秩序下共识状态的边界。按照哈贝马斯苦思冥想了几十年得出的一种结论:公共领域的公共性在复杂社会里通过公民抽象而合法的团结得以维持。那问题到这就愈发诡异了:什么人可以在不与人打交道的前提下,进入到公共空间里?你要进入某个公共空间就要接受这里既有的共识秩序,那当然也包括随之而来的一系列意识形态与可能的歧视。又有什么人真的能做得到,不与人打交道?公共空间是我想退出就退出的了的吗?既然如此,又怎样在公共空间里划出公与私的边界?细想一下,划出公与私的边界,最开始是出于一种保护每个人发言权的目的。但如我上述所说,划出来了又能怎么保护被裹挟进去的个人呢?能合法化一种区分的秩序服从于什么社会意识呢?现代公民的责任,与其说是在捍卫公共空间,不如说是公民作为一种模范形态被塑形,并作为这种权力的延伸将一种公共权力空间的边界——连同自我技术向政治技术的转化——进行一种对既有社会共识状态不断固化的扩张,同时在这种扩张中将不可见的和被界定为非理性的主体进行收编。那么,一个真的关心弱势群体的人,又怎么会得出“我觉得公共空间不能歧视,但私下里怎么歧视都是正当权利”的结论?你的自我技术又在哪里?

The Atlantic 的一篇 op ed 指出,塑料现在不可回收,将来也不可回收;可回收塑料是 plastic/petroleum industry 制造出的 myth——问题不在回收这个概念,而在塑料这种材料:塑料种类太多了,单论 PET#1,PET#1 的瓶子不能和 PET#1 的包装盒一起回收,无色的 PET#1 不能和绿色的 PET#1 一起回收,而我们还有各式各样的常见塑料做成了五颜六色的杯瓶碗盖。塑料易燃且不 chemically inert,回收后的产物可能有毒性,无法再变成食品的包装材料。塑料回收在经济上也不可行,经过收集、分拣、运输、回收这些工序,recycled plastic 比 new plastic 更贵。
我们能做什么?写邮件给你的 state legislator 倡议禁止生产和使用 single-use plastic,保证 accessible water refill station,要求食品、日用品公司使用更可持续的包装。与此同时继续回收纸、硬纸板、金属罐和玻璃制品,因为它们确实可以被有效回收。(特别是金属!)
来源:theatlantic.com/ideas/archive/

说实话那群人假如玩推特是因为有较大的troll人需求应该首先磨炼troll人用心之壁以及语义学和数理逻辑,尤其后者的作用最为明显,在碰到一塌从来没见过的说辞可以直接上手分析,或者是直接揪出来言语中的悖论。最不应该读的就是19世纪的各路左翼尊师写的故纸堆...

个人不是很喜欢 爱,死亡,机器人 ,这片子说教意味太浓

其实我时常在琢磨把拉康那套术语换成一套更加有分析性词语替代。比方说大他者,它一般有着这样两层意味:第一层是作为使言语意义成立的位点;另一个层面,这个位点会被另一个主体占据,于是新来的主体则成为了大他者,并替主体言说。前者的意义更重要一些,但是后者是主体意识到大他者存在并且进一步反抗大他者的途径。证明第一层意义存在比较简单,我们不妨看下这样一个句子:“我觉得我做不到”。我们知道自我指涉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实际上根本就察觉不到我,又何来“我觉得我”呢?这是因为 我 觉得 '我' which 实际上是 大他者 依据你的经验想象出来的 '我',而 我 其实是大他者,你询问大他者 觉得 '我' 怎样,然后大他者回答'你做不到',因此“我觉得我做不到”实际上是大他者觉得你做不到,这样便克服了自我指涉的矛盾。如果是个一岁以前的婴儿或者是绝大多数动物,他们的脑皮层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他们通过镜像测试,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自我意识,大脑里甚至没有大他者(象征界)存在的物理基础,也就更不可能说出“我觉得我不行”这样的句子。通过指出言语并不源自自我,甚至也不源自主体,而是源自大他者,拉康便是在强调言语与语言皆超出了我们的有意识控制;它们皆来自意识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为什么我们称之为苹果的那个东西,它的名字叫做苹果?为什么丘吉尔叫丘吉尔,而不叫约瑟夫?这些都是主体历史开始前的一种原初暴力所做的设定。因此“无意识是大他者的话语”。
至于第二层意义,涉及的术语更多,以我目前能力实在难以翻译。只说结论的话,婴儿最开始的大他者是母亲,后来父亲顶替了这个位置,最后社会规范又成为了大他者,意识到它并反思它便成了精神分析的言外之意。即使拉康式黑话难以入门,不过我还是认为精神分析是有可能与数理逻辑兼容,被符号化后表达出来的。虽然按照精分的观点(其实哪怕是科哲也有不可通约性这样的结论,即认为两个范式之间无法翻译),这个过程又将使拉康的理论失真,使它变成“有精分基础的新理论”了,但我仍然觉得这应该是有意义的。

显示更早内容
长毛象中文站

长毛象中文站是一个开放,友好,有爱的社区。长毛象中文站主题为喵,汪,各种动物,社交,科技,编程及生活。发言内容只要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均不禁止。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友好、热情、乐于分享的朋友。

Donate using Liberapay

Buy Me a Coffee at ko-f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