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随着微博狂轰滥炸,毛象又将迎来一波新人。

同学发我的,山大的同学好勇敢 :ablobbounce:
(已经在开会说此事了)
(不要截图,毛象外发布请保存图片自行发布)

见了一个来北京出差的朋友,她很忙,一边吃饭一边拿出电脑发邮件,最后热腾腾的麻婆豆腐都凉了。她扒着冷饭自嘲:社畜不配吃热饭。聊天中她说过三句话:我工作得要疯了;我忙得像一条狗;我压力大得偷偷哭。我惊讶地想:这三句话,前段时间一个年薪百万的朋友也跟我说过。人类社会真的很疯狂。 ​​​

刚看到福建,把阳性测试的小朋友单独隔离,最小的4岁。新浪以心疼孩子,孩子好坚强,孩子不容易作为基调,你可以换成任何一个护士医生。
不可能比这个更灭绝人性了吧。从事件到报道。尤其报道,已经彻底的是非观都没有了。纳粹还把幼童跟母亲关一起呢。

晚上十点半,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那头是快递小哥,连声抱歉:哎呀姐啊你那个件我实在是忙到现在,你别急啊我马上给你送啊。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安慰他别急。过了十分钟,他来敲门,我大吃一惊,怎么十点四十了还在送快递。打开门,一个长得很像刘仪伟的小哥,手里托着我的快递盒子,像舞会邀请灰姑娘跳舞的王子,朝我一弯腰。等我拿了盒子还没好好道谢,他就一溜烟冲下楼了。

图片转自邓飞案当事人何谦的微博,是#弦子 开庭当天去法院的人写的,在毛象留存一份。很想相信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也想试着相信真的有意义。虽然真的很难很难。何谦当时是没能报案的,在被邓飞诉侵犯名誉权时也被多次强调了这件事,而弦子报了案,留了证据,最终又如何呢?

在何谦微博里还有一篇关于她的案子的文章,也非常推荐读一读——

“这是一场在相关法律缺位、司法救济不足的情况下,我和我们的以身试问:
被性骚扰以后,我可以说话吗?我有权公开讲述自己的创伤经历吗?
二审判决书告知我们这场集体试验得来的阶段性结果:谎言不会成为事实,但是谎言可能会透过法律击败事实。”
m.weibo.cn/detail/468110424906

看到豆瓣消息说她早在年初就被举报过,因文中引用资料提到了“支那”。结合微博上几位蛆友的消息,与她在推特跟维族网友互动有关(我猜测那位网友是湖吧)。

显示全部对话

看洪蔚琳写的《我的朋友庞麦郎》,非常感动,情感的脉络越走越深,最后有一种在秘境里孤身探寻的神圣感。作者是以超越人物稿本分的视角在看着庞麦郎,两年多的时间里,她多次与这个家庭生活在一起,陪庞麦郎去外地看病,宛如一个遥远的亲人。“连着两天,当我们四个人一起种地,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受,好像我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这种情感是珍贵难得的,也使这篇文章具有了非同一般的厚度。庞不仅仅是一个暴得大名的草根音乐人,也是病人、穷人、农民之子。从另一角度,他对创作的执着和超现实的病态结合,在作者悲悯的笔下,又有着一股超越人伦的圣洁气质。而现实中,贫穷使人心力交瘁,父亲的哭泣,母亲的辛劳,也让黑白影像背后的土地显得沉重。这个年近四十的“孩子”今后或许不会再出现在音乐舞台,但他留给人们很多。t.cn/A6MhyF9q

为工人维权的社会学学生方然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被捕入狱,为工人追薪的薛律师在法院门口被枪杀,为了讨薪自焚、跳入炼钢炉、爬塔讨公道被唤作“恶意讨薪”行拘十天的工人们,像是这个荒谬时代的一叶落知天下秋,为众人抱薪者被焚烧于荒野,好一个大变革,好一个民族复兴的伟大时代。

声援弦子的微博网友集中禁言了一批,有针对性的。他们害怕弦子的号召力,和人们对这个议题的热情与正义感。

苏枕书被人举报,微博和豆瓣都清空了。我和她互关多年,但交流很少。印象中,她很温柔,日本的岁月也确实静好,不知道这样的作家如何能构成被举报的要素。她的微博叫“北白川畔”,有一年我去京都,就在北白川,发私信给她,告诉她路过了这里,她温柔平淡地回答我,也许在街边咖啡馆会偶遇。最终没有偶遇,现在网路也导航结束。

有一些恐惧,还是会缓慢浸透生活的。昨天想去复印一份资料,临出门前,想到里面有基督教内容,可能会惹麻烦,踌躇下还是算了。也不是多心,去年到店里印几张《心经》,打印店老板让师姐找居委会开证明(最后没有印)。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乔家的儿女》,故事结构有点像当年的《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同样是底层家庭兄弟姐妹间的甘苦,但后者是多么真实地烙印在心中,前者则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虚无。一种明知道大家都看出了假依然坦然作假的审美。《贫》中年轻的霍思燕演最小的女儿张大雪,真是清秀绝俗,依然演出了底层家庭最小的女儿的寒素和娇怯。《乔家》里的几位女孩,妆容和表情都透露着新时代康庄大道的精致,即使是做女工时也如此。看得很感悲哀。

@RottingStrawberry 18年初,在温州的动车上,想到修宪后可以一直连任,我想到这个国家,从一党独裁到被一个人独裁,十分难过悲伤,当时想的是,我们会变成朝鲜,我想抗议,想拉横幅,当时身上还有800块,想去做个横幅拉在火车站前。想了很多,想联系老雷,跟他视频让他帮我记录,想以我是一个残疾抵抗者,以我的呐喊来唤醒一些人,来发出一些声音。对于我个人,我觉得是可以牺牲的,我想到了后果。可我想到我姐,尤其是我大姐,姐夫开了公司,家里还有一个自闭症的大女儿,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受影响,然后想到那些发声被抓的,还有一些一直隐忍的人,他们的家人……我开始掉眼泪,受到了无形的掣肘,我退缩了

啊我以为好多人都知道,其实尚气演员刘思慕之所以是加拿大人,是因为父母在六四事件之后去的加拿大。那时候他也没几岁……
所以 :blobcatfingerguns:

深夜见一个老友发朋友圈,问她最近如何。她是佛教徒,记得前几年她和伴侣在藏地山里修行。她说已经离开了西藏,搬去大理了。感觉过去十年中交往的朋友,尤其是北京诸友,至少有一半搬去了大理。那里像一个无限扩容的乌托邦,也不知还能住下多少人。 ​​​

如果说我对母语还有一丝熟悉感,基本上也来自于生活过城市的不同方言(赣语、四川话、陕西话)和从小受到的台湾作家的影响(余光中,简桢,张晓风等)。反观近几年来,简体中文从官方语言到民间语言都越来越无聊,单一,粗鄙。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还能看到好的简体中文。

知乎日常:给大佬跪了,全方位碾压,疯狂打脸,吊打美国,回国吃火锅点外卖它不香吗

小红书日常:神仙小镇,宝藏小店,网红地标,绝绝子,绝美,好吃到爆炸,yyds(其实相对其他的平台,小红书都算是最好了

微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tm死

党媒:抓了!重磅!判了,死刑!!

咦?把视频上传到新浪微博,再从微博下载,这样出口转内销一圈就可以传到长毛象了。原始视频和剪切缩小过的还是不能。请欣赏咕咕用餐。

显示全部对话

平时会放些剩饭杂粮在空调外机上,会有小鸟来吃。前几日放了一坨米饭,不料没等吃完就发霉了。早上起来看见麻雀们在努力地吃霉米,一阵内疚,赶紧把霉饭收回来。为示弥补,撒了些高级小米。没等我关上窗,两只斑鸠就大摇大摆地来了。喂,还没有开餐啊。 (本来有视频,发现长毛象似乎无法发布我在手机里剪辑过的视频,不知道为啥)。

显示更早内容
长毛象中文站

长毛象中文站是一个开放,友好,有爱的社区。长毛象中文站主题为喵,汪,各种动物,社交,科技,编程及生活。发言内容只要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均不禁止。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友好、热情、乐于分享的朋友。

Donate using Liberap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