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迅在《苏乞儿》里演安志杰的妹妹,这段重逢的戏,演得很感人。已经是不共戴天的深仇了,马上就要你死我活,却还有无法磨灭的温情,讲出来又是淡淡的、礼貌的、波澜不惊。爱与恨,是可以并存的,真正的爱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泯灭的。 ​​​

如果我知道了某个品牌的高层有明确的作恶行为,我就不会再用这个品牌。所以好几年没用过京东了。我用不用当然是小事,微不足道,但我们小人物也只有在小事上呵护自己的心。 ​​​

我非常反感一种论调,譬如有人对这种话术,“应该叫屠呦呦先生/资中筠先生/叶嘉莹先生”,提出反对,马上就有人翻旧黄历说叫先生没问题,这是文化。男性就算一边抠脚一边在等位吃螺蛳粉照样会被叫一声“王先生两位有座了”,对这种称呼硬安作女性尊称表达一下反感马上就是没文化,狗屁吧,狗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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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单大悦城在做夏目友人帐巡回展,展区不小,布展也算精致。只是进门迎面就看到“绿川幸先生”。日文里的先生此处应该指老师,一个敬称,是不能原封不动翻过来的。不要说什么民国时先生是对知识分子女性的敬称,此处明显是翻译错误。《夏目友人帐》作者是绿川幸女士。 ​​​

在白塔寺念经绕塔,见到一个老外,像舞台上的摇滚老炮,五十多岁年纪,长而乱的白发,蓝色镭射光墨镜,黑皮衣,马丁靴。他站在白塔前,拿出一串看上去制式很工整的菩提佛珠,恭敬地默念起来。待我绕完塔,发现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手中一叠A4纸。我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是标注了读音的咒语。 ​​​

我在推特上看到一则视频,是俄国女军官对一堆征召兵讲话的,说军队能提供给他们的就是军装和枪械,其他的都要靠自己。睡袋、医疗用品等等,自己想办法去搞到手。这位女军官说:不要害羞,找你的妈妈、妻子和女朋友要月经带和棉条。下面的人有点疑惑。军官回答说:当你挨了一枪的时候,把棉条塞进去,它会吸血膨胀,堵住伤口。
一位朋友评论说:“灰色牲口”。我觉得非常恰当。

看到自己2020年的一条评论,恍恍惚惚,原来乐夏是2020年的节目,记忆里那种热闹,却与疫情、口罩、防控毫无关联。那是我印象中,最后一次几乎所有朋友都在看的节目。 ​​​

想起电影《老炮儿》宣传时,冯小刚说对李易峰和吴亦凡不能叫小鲜肉,要叫“小爷”。世界由爷学掌控。 ​​​

刷到一个账号,小红书常见的育婴号,从孩子诞生开始,记录宝宝每一天的欢笑,有视频有照片。孩子爸爸也经常出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一直记录到八个月,都是温馨甜蜜。最后一个帖子是孩子爸爸发的,孩子妈妈已经轻生,结束了生命。我把她的视频一个个打开看,看不出任何预兆。茫然片刻。

梦里,我在漆黑的楼道看到一团影子,当我即将要受到惊吓时,它站起来,原来是一匹巨大的、纯洁的白色小马。它向我示意,又躺下让我抚摸鬃毛,那像小狗一样微微卷曲的白色毛发。它告诉我,它饿了,飞不动,想吃煮熟的土豆。我起身去为它买土豆,它叮嘱我时间。有些惊讶,我问,你怎么知道时间。它说它能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

我出发了,在深夜里,骑着摩托车驶向一个肮脏的市集。路边的垃圾堆旁,有一群拾荒的女人围坐。白天她们要劳作,晚上,她们在垃圾旁烧烤。我看见她们了,为她们褴褛的衣着感到难过。这时,一个与我同行的伙伴说,这里太悲伤了,他不忍看,所以先回去了。我点点头,继续骑行在给白色小马买土豆的路上。

看到英国女王葬礼上的查尔斯王子,忽然感到他的表情、身体语言,很像我父亲在他母亲葬礼上的样子。一个老头终身在强大母亲的庇护与阴影下,突然变成操持一切的主角,茫然无措,又不知如何安置悲伤。我的奶奶是非常强悍的女人,家族中的女王。在葬礼上,父亲像一个很老的小孩子。查尔斯竟然也有这样的表情。

前几年去过贵阳,小住几天,朋友带我四处玩乐。印象中贵阳人生活逍遥,爱吃喝,夜深去美食街,极其热闹。尤好烧烤,街边看似简陋的烧烤摊,坐了一片人。又好吃冰,水果刨冰排长队。在贵阳的日子像进入小结界,只是悠游。多少悠游的生活都不复往昔。 ​​​

前段去一个酒吧,厕所很小,异常洁净,且备有各种清洁用品。酒精湿巾、眼镜片湿巾、牙线、漱口水、护手霜、棉签……精细到令我感动,当然也有卫生巾。女性的生理期很麻烦,它并不会像预约面试一样准确到位,会受各种身心状态影响。所以,看到公共场合有为女性预备卫生巾,总是很感动。

和当年在拉萨认识的朋友见面,她是汉人,孩子父亲是藏人,孩子身份登记的是藏族,户口却没有落在拉萨。无需她多解释,我也知道这是为了一些方便。当年有另一个朋友,也是生活在拉萨的汉人,有了孩子后,费一番周折把户口落去了甘肃,为了能办护照。还记得当时她给我打电话,难过地说迁户口有连根拔起的感觉,但为了孩子只能这样。

看朋友写广东农村的民俗,中秋之夜,妇女围坐,要请月娘娘。用大米做一种扶乩式的请神活动,月娘娘会在大米上戳数字。遇是非题,单数双数以区分yes or no。蛮有趣,但她问月娘娘疫情还有几年才能结束,月娘娘戳了三下。他妈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

《大唐情史》对辩机的死,刻画得真是动人。临行刑前,玄奘法师到狱中见爱徒最后一面,辩机惦念的是“佛陀会不会拒绝我”,当得到师父的保证后,便安然赴死。在刑场上,他看到刀上有一只蚂蚁,仍不忘将蚂蚁轻轻拂下。最后大刀落下,辩机气绝,蚂蚁从他松开的手中爬出去。这一幕,真有一种大道无言的震撼。因情而起,又不局限于情,如今往后,再没有这样的好戏,大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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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情史》另一个动人的细节,是由演员人选构成的。辩机的师父玄奘法师,是由真唐僧饰演的。这样的表述无疑是错的,但会让人心领神会。看到他朴实无华地出现在这里,有一种生命接续的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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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段《大唐情史》,感人。沈傲君的高阳公主,聂远的辩机,都是一时人物。那时的电视剧,剧本台词的文学性深,令演员能够身心交付,因此情真。高阳公主那句“辩机,我的佛”,凄婉、痴情、美丽、疯狂,又带着邪性。她的爱有残酷的毁灭性,直使人堕落。而辩机的爱除了情欲,也有着怜惜万物的慈悲,终使他保留一丝光辉。历史上的高阳公主,并没有如此情史,但后人把他们写到一起,虽然对辩机的佛行事业有污,却符合人性中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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