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目前我的豆瓣和微博恢复同步更新了,所以长毛象就不再同步了,免得打扰。这里会发一些内网不太方便写,或者没能发出去的东西。❤

看到刚刚出狱的张贾龙给失去自由的李翘楚写明信片,很感慨。同道相济,愿他们都能免于恐惧。

这段文字只是随手感叹,没想到转发超多,还被截图挂了。索性说得更清楚一些。被政治猎巫后,急于澄清和表达自己爱国,可以理解,但这本身就加固了这种疯狂的氛围。

“政治猎巫固然可悲,更可悲的是只能否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否认、不能非罪,这种语境,无论如何都只能让人沉默。 ​​​”

虽然不是特别的日子,也想分享这首在墙内无法分享的歌。《回忆有罪》发表于去年六四前夕,刘以达曲,林夕词,黄耀明唱。不久后林夕又发布了公开信,此后被全面佚名。youtube.com/watch?v=kZaE6jAwOM #达明一派

@RottingStrawberry 我遇到过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中国女孩,常年在不同的shelter转移。漂亮年轻,对男人特别警惕,好容易套点话出来,是成都人。大冬天,她穿个毛衣冻得哆哆嗦嗦,然而拒绝任何男人带她去买衣服,我把老公的外套翻出来给她,她接受了。后来就没看见她了。
我还在大街上“捡到”一个中国女人,满大街拦着人问人家多高。听口音就知道是中国人。我把她领去一家mall,讲了半天她说不清住哪里跟谁住,我觉得她是躁郁狂发作,找了保安,保安报了警,但是拒绝看着她,我只好陪着她等警察。警察认识她。有个警察给了我她的名字,说你去查查吧。我回家一查,她把自己自闭症孩子淹死在浴缸里,坐牢好几年。好久回不过神来。

日本排污的事在微博冲上好几个热搜标签,不像是民间自发。但据一些科普博主说,国际原子能机构(含中国方)是支持日本的。这类反驳消息又很容易被删除,我转载到豆瓣也被删了。这中间差说明了什么?

朋友:你知道今天在微博上说什么可以炸号吗?

我:呃……什么呢?

朋友:只需要在微博上发言为那些被堕掉的女娃娃们默哀,为那些被丈夫/男友杀掉的女性们默哀,为那些被强奸后自杀的女孩默哀……就可以迅速炸号,我的号没了。

我:这……

又看了下豆瓣一星事件的发展过程,私以为,举报者和恐吓学生的校方确实混蛋,但发展到对编译者的网暴,却显然是方向失当而且是被恶意带偏的结果:

事实上,学校为何会对举报者进行回应,对学生施压,根本原因并不是编译者有多么可观的势力,而是因为,在某国言论管制(特别是针对高校)的环境下,高校在“网络舆情”处理上,面临极大的压力,某个师生说一句(让当局或某有权有势者不爱听的)话,完全可能让学校因此受连累。所以现在高校管理层脑子里的“舆情”弦崩得特别紧,“有人在网上乱说话给学校惹麻烦了”完全可能让他们应激反应跳起来然后赶紧传唤当事人不惜代价把事件抹平。

——一言以蔽之,学校因为举报而施压学生,跟举报者本人是否有势力,关系并不大,倒是跟舆论管制下高校管理层的“舆情”压力,有直接关系。

然而,从微博到豆瓣某些小组,穷追猛打的都是举报者乃至编译者的“学阀”标签,却对房间中那只大象不闻不问,而这恐怕也正是某些人想达到的目的!

一个可能不会被关注到的事情。
自2000年起,上海就建设了有很多第三性别厕所,因为这些第三性别厕所,大家都戏称上海是中国最开放最包容的城市。
但是从去年(准确应该是2019年中开始吧),这些第三性别厕所,因为“设备改造”的原因,陆陆续续关掉了。
同一个公共厕所,女厕男厕都开着,只有第三性别厕“设备改造”。
上海的第三性别厕所,除了让“其她”性别人士使用,最大的用处其实是作为使用轮椅的残疾人厕所、母婴室,需要陪护老人及TA的不同性别陪同者使用的,这么一关就很莫名其妙。

saibo.world是最近在微博努力宣传的一个女性长毛象站点。但其服务器位于阿里云香港,站长可能实名登记,兼之比较高调的宣传,其站点本身的危险较高。
如果该站点的朋友能看到,请考虑在别的站点添加小号。

我对新疆问题的初印象来自十几年前的阅读,王力雄《我的西域,你的东土》。这本禁书观点未必全对,但有些观察很深刻。我还记得里面写,中国所有地方的矛盾都是官民矛盾,只不过在新疆,汉人是官,少民是民。

当时写到「不建议去新疆旅游」那里,没力气写下去了。
很粗糙地再解释一下看看吧。
我会觉得,在有那么巨大比例的人口被 **那样** 对待的地方,观光、合影、当面享受当地人没有的自由,是蛮残忍的事,请不要做残忍的事,这样。

显示全部对话

然而现实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就算知道了关于新疆的所有事情,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行动,甚至可能会为之鼓掌叫好。我有一个小粉红同事,哈佛毕业的精英,今天早上还问我,新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那里有集中营,很多人都被抓起来了。她说不可能吧,是外国媒体造谣吧。我说2013年就开始了,我有一个新疆朋友,她表姐嫁给了外国人,结果表姐全家人都被抓进去了,现在都还没放出来。然后那个同事就笑着说,那你经常在朋友圈转发那些反动文章,你去了新疆也会被抓进去的吧。

再多2人接種新冠疫苗後死亡 累計10宗

本港再多2宗接種新冠疫苗其後死亡的個案,累計10宗。新個案包括一名80歲患有高血壓及糖尿病的女士,她本月2日曾接種科興疫苗,19日被發現在家中不省人事,送院後證實死亡。新冠疫苗臨床事件評估專家委員會共同召集人李卓廣說,據病歷及初步解剖報告,這名女士患有冠心病,有心血管問題、心臟衰竭及心律不正的情況,委員會認為她的死亡與疫苗接種無直接關係。

李卓廣說,另一宗新個案涉及一名60歲男士,他患有高血壓、高血脂及頸動脈疾病,本月11日接種過科興疫苗,昨日胸部不適,今早被發現在家中昏迷,送院後證實死亡。李卓廣說,需要再進一步的資料,才能作死因的因果分析。

新冠疫苗臨床事件評估專家委員會下午開會,評估有關接種疫苗的嚴重異常事件,包括首宗接種過復必泰疫苗其後死亡的個案,委員會說有關病人的死亡未必與疫苗接種有關。

李卓廣說,有關個案涉及一名66歲男子,他上周二接種復必泰疫苗,在三日後死亡,病人有糖尿病、高血壓及高血脂,現有資料顯示他的死亡未必與疫苗接種有關,但要等待解剖報告才可了解直接導致死亡原因,相信與心血管疾病有較大關連。

news.rthk.hk/rthk/ch/component

最近好像经常在首页看到台湾有人改名鲑鱼的事情,说到改名想起来这个新闻:江苏一女生因名字有生僻字没法保研,为改名妈妈崩溃。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知道原来在校大学生是不可以改名的。
baijiahao.baidu.com/s?id=16507
引用@古宋松谷 的话:
“台湾那个改名鲑鱼免费吃寿司新闻,固然好笑,另一面也说明行政高效和户政自由度之高。”

这大概与微博普通用户一年只能改一次名,VIP用户一年能改五次,还会审核名字(之前有朋友改名带“学习”就审核了好久才通过,而且原先搜索ID可见,改名后搜索不可见)而长毛象推特可以随便改的区别类似吧。纵然考虑到人口众多,有大量重名和其他操作的原因,但改名手续如此繁琐复杂也能体现出政效之低。

最近可能因为建党一百周年,管控很严。今天一位朋友因几年前的推特言论被翻出来,喝茶了。肉身在墙内的朋友,在长毛象也要小心。

逃出朝鲜的人 

这两天在看Yoenmi Park的油管频道,她是一个朝鲜的出逃者,从朝鲜逃到中国再跑到韩国最后去了美国…即使她展示的一些图片比如人民歌唱家贴着标语的教室之类的作为中国人会觉得很熟悉,但朝鲜整个状况还是超我的想象,极权国家的人民也无法互相理解,地狱之下还有一层地狱。她家在朝鲜其实可以算middle class了,仍然过的没有卫生用品没有电步行去上学妈妈当家庭主妇的生活,父亲40出头就死了,她说这对朝鲜人来说其实不算很年轻了,一般人也就活到60岁。她讲了很多在韩国美国生活受到的文化冲击,普通朝鲜人的生活物资极度匮乏,上学之前要参与集体劳动,上课就是洗脑的政治课加简单的数学课,比如一共有四个American bastards你杀了2个还剩几个…

她家应该是在中朝边境这样,她说小时候和中国的小男孩吵架那个小孩很胖,而且她知道中国有电,13岁的时候她就说服她妈妈逃到中国,这段经历实在是太残酷。对于生活在朝鲜没有任何外界信息的普通人来说,看着有食物有电的中国应该是个去处,结果她和她妈妈都在边境被卖给了中国农民,她妈妈在她面前被强奸,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强奸。

毛象好像还没人发我来整活,恳求各位扩散
木木美术馆(就是林瀚及晚晚的美术馆,对,也是盗掘火字幕组那个)在布展坂本龙一展时有建筑工人自楼顶当场坠亡,图片有血迹所以放在CW里了
目前木木美术馆没有回应并且全网删帖
具体情况可以看
douban.com/group/topic/2146286
主要阵地:豆瓣晚学博士答辩现场
木木美术馆微博超话
坂本龙一微博超话

目前各方反应:
木木美术馆:各个渠道均没有回应并且全网删帖,本日正常开展
坂本龙一方面:INS、微博、邮件没有回应并且同样删帖
策展人高谷史郎:没有回应并且夫人在INS PO了继续策展的图片
设计师青山周平:没有回应

以及呼吁各位想去看坂本龙一展览的粉丝们慎重出行,据大众点评全馆都是豆腐渣建筑
展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

再次请求各位扩散。

今天是遇罗克忌日。遇罗克的妹妹叫遇罗锦,46年生人。若干年前,在推特还能正常使用的年代,如果你与她交流,她会记下你的邮箱,不定期给你发邮件,全部是哥哥的文摘。我每次收到都觉得很魔幻,两个时代交错中,勇敢执着的人们。

几个月前,有个女生在我的一篇文字下留言,讲述自己作为残疾人被摆布的命运与对无望生活的挣扎,都深深刺痛着我。我们的处境如此的相似,我的过去,就是她的现在,我也知道,只有当她走过这段路后,一切都会好转起来,所以我很为她着急、担忧,怕她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果。我想帮她,但自己又实在无力,四下无措,想到了一个记者朋友,想问问她能不能报道下这女孩,让大家看到她,帮助下她,就像帮我那次一样。当时她在忙另一件采访,她的同事媛媛接了下来,于是有了这篇文章。感谢媛媛的采访,感谢她不辞辛苦从上海跑到广东的那个小角落,让社会边缘的残障人士不是以一种惨烈的社会事件而发声。

mp.weixin.qq.com/s/y_uZqK0dG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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