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长毛象一定是我好了的时候。现在我终于好啦。

我和我的队友:边缘型人格障碍与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被虐待与虐待。

我最难过的事情在于,我意识到你不再特别,不再可爱,你对我只是纯粹的利用而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撒娇。我仍然喜欢你,但是我已经对你不再抱有期望了。

今日观看社会新闻感想:原来人很多时候,都不奢求不公事能解决能平反,而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交代,仅此而已。

而感情经常也是一样。

我很想多和你说几句话,也很想更有尊严地和你说几句话,但是哪一种都不可能。人就是可以这样变得这么快。

队友今天竟然给我打电话,但只是为了和我做一笔交易,而且还隐隐试图占一些便宜。他说我挂了,我说不说点别的了吗?他说不说了。他的语气太冷漠,好像不认识了我一样。我想,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体面是一个很可笑的词,如果就因为我最后所谓的不体面而忘记我之前所有的好,那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呢?

而且,要男的记住你的好,哪怕记一辈子,又有个屁用啊?

因为队友做了我没办法原谅的事,所以我用我和他最后的联系方式把他骂了一顿。朋友说你这样没必要,就不能好聚好散吗?我说,好聚好散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但我仍然会在别人跟我说理解我对队友的痴迷,因为他是个“声音好听性格稳重靠谱的大哥”时大惊失色:什么??哪里稳重??哪里大哥??

我又忍不住在后悔,我不该发脾气,不该说那些话,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得意忘形了吗?竟然觉得自己可以讲条件、可以任性了。

大概是自己脑补太多,真觉得队友是小姑娘了,但他仍然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有男人的基本盘。

有人安慰我说他还会像之前一样找我的,我说不会的,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他也曾经特地打了十几分钟电话来哄我的。

半夜刷到队友在b站上传了新视频,马上把他取关了。不想看到他离开我也能这么开心的样子。

最后一次聊天,队友说最近王心凌很火,我说你有没有听过她的《大眠》?

大概是真的结束了,队友跟我提出以后不要联系了。我之前提过两次,但我提出来的都是假的不联系,他说出口的才是真的不联系了。那之后我一直在努力睡觉,梦里我一直在和他像以前一样聊天。

爱彼迎停止国内业务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 ,回国这几年很少订酒店,一直在airbnb上订民宿。朋友圈的一些民宿房东说以后也不会上架别的平台了,因为airbnb是唯一一个不用交保护费不用刷好评的平台。在上海封控期间,朋友圈里最正常的一群人就是爱彼迎的房东们,可能房如其人吧。以后该去哪里订民宿?我不知道。我问一个房东,他说他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来推荐一些赤裸裸的荒谬本身以供直视。

首先推荐 Sarah Topol 写的我的故事了。

nytimes.com/2020/01/29/magazin

这篇实际上是用我家的事,从当地的视角,把新疆自 1949 年以来的历史串起来讲了一遍。这一点来说,就很适合完全状况外的读者快速摄入必要的背景知识。

同时我的故事也算是足够有观赏性啦。要素过多以至于编都编不出来:同龄人里第一批上汉语学校,一路被 bully 到考上北大,为了和汉族丈夫结婚闹到全家鸡飞狗跳……然后集中营年代里,父母相继消失,远程指挥妹妹跑路美国,几乎是意外地把父母找回来,再因为继续发声跟亲妈翻脸……

讲完我自己都觉得波澜壮阔,读起来也确实是好读的。另外其实 Sarah 的其他故事也很好读,比如写罗兴亚「民办教师」的一篇,读过之后会觉得主人公是认识了很久、渐渐没了联系但仍然关心的朋友。我能想象我在很多读过了我的故事的人印象里,也占着类似的位置:一个曾经熟悉的亲近的,眼下仍然关心的朋友。(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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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用小号微信联系我,但有事没事总说他前女友怎么样。什么前女友好久不发自拍啦,什么他不喜欢前女友但是她长得漂亮啦,我问你们还联系吗,他说偶尔,我说你这个微信就是用来偷窥前女友的?他说是。我说那不打扰了,就给他拉黑,然后躺在床上哭。他又打电话来叫我取消拉黑。又说他是开玩笑的,我说哪句,他说都是。

他说气我好玩,我说哪里好玩,他说不知道,就是忍不住。

可能是缺乏一些童年吧。

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投胎种花家,可能是战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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