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中国古代纪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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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古六历”与“月相四分”与《中国古代天文历法讲座》不同。个人还是更喜欢后者(因为真的能演算)。下一步应该是去看卢央、陈遵妫了。

翻了一下自己的读书记录,我还真是一个很硬核的读者,但是吧,这些书,看过之后基本啥也不记得。

读过《宇宙與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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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前囫囵吞过英文本,这回用中译本重温。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第4章,但这也是依赖材料最少、义理发挥最多的一章。翻译大体流畅,但不少译名并非简体中文通用名。

虽然还是有各种狗血和拉垮的地方,Apple TV的For All Mankind还是很不错的。它跟电影《隐藏人物》、小说《计算群星》一样,都试图重塑太空探索的narrative,让它不那么爹味——无论在哪一国,太空题材、所谓“硬科幻”,都实在很爹。当然,它的处理也肯定有很多人接受不了,但剂量还是比较均衡的。

读过《空间与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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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细读,能发现翻译中有一些小问题,如人名、书名不是标准译名。至于这部著作本身,渊博但是散漫,不太理解它到底是为何而作、为谁而作的。

读过《结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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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了,没看懂。但我觉得翻译对我的“没懂”也有很大贡献。

电脑上有个“雲笈七籖”文件夹,在quick acess里好几天了。每次开会share screen就会公之于众,好在至今还没跟看得懂中文的同事开过会……

读那本天文历法的书,我个人觉得最颠覆的一点就是张闻玉先生认为《穆天子传》中记载的朔日干支与天象相合,所以它的记载是可靠的,的确有一个活了一百零五岁的周穆王,他六十多岁的时候,作了一次西征远行。这么说的话,也可能真的有某个“西王母”,在告别之际,念了“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复能来”。

读过《古代天文历法讲座》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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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搞一本纸版来。简直不能相信,我竟然(自以为基本上)看懂了。要了解天文历法这个“绝学”,首先当然要从现代天文学的角度,理解地月日运行的规律和基本常数,然后才能理解日月年的关系以及由此产生的历法安排。至于术数五行各种阐释,则无非附丽。当然,真正理解历学史还是另一回事,那譬如不乘现代科学原理和方便的运算体系的汽车,偏要去徒步,其艰难可知。本书也是张汝舟星历体系的强力”广告“,这一块,还需要再看看别家说法。

最近在看张闻玉先生的《古代天文历法讲座》,里面颇为称许地引用了“郑文光氏”,查了一下,真的就是写《飞向人马座》的科幻作家郑文光。原来他对中国天文学史,也相当有心得。现在“郑文光”可能没有那么流行了,但“郑文光氏”的贡献,至少专家没有忘记。人一辈子能做几件事呢,有一样也就可以了。

现在豆瓣上,还偶尔有友邻关注我、给旧文点赞,就有种……还是有人给我上坟的感觉😂

那为什么我不好好读它?一方面是自轻,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故事直觉去支撑这种形式;一方面是自傲,觉得沟渠看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大致知道明月长什么样子。更重要的,是因为“繁复结构”例来不能引我惊叹,大概性情不近,总要看轻它,同一道理,也不肯看博尔赫斯,对侯世达心不服口也不服。但这段厥词看上去实在也够八股了,那就当是吃不着的嫌酸,抑或碗里的没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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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思考了一下,变了主意。在如此缺乏动力的状态中,有了厥词,还是要争取放出来。

我没有通读过《红楼梦》,却并不少谈论它。不曾细读,是因为它一直没有成为我学习的对象,而谈论它,是因为它和《金瓶梅》、《儒林外史》一道,算我心目中古典小说最好的作品,所谓鼎足而三,缺一不可。

不久前亦曾放厥词道,《红楼梦》是一个漫长的遁世传统发展到最后的繁复形态。这句厥词里面,“遁世”勉强可算在说内容,“繁复”或许要算在说形式,但今天想说的是“传统”。《红楼梦》里当然有在当时少人索解的新东西。在这部书里可以看见“人”,看见他们细微曲折的心理活动,这种观察力和热情,在古典小说中新且罕有。但它的结构和形式体系,是一种由来已久的”雅“传统在通俗表达里的发挥:古典中文表达对结构和层次的重视。这在中文古典的语境中,一直是种“有负疚感的愉悦”,无论从古到今的“正统”如何重视散文超过骈文,重视风骨气象超过属辞比事,它最终仿佛讽刺性地,又钻回到最凝固的正统之中,造就了近体诗,也造就了八股文。

说《红楼梦》是有八股风味的话本,听上去大概很荒谬。它所写的主人公不是最不喜欢时文的么?但也正是时文中,能找到最典型的、虽然是程式化了的起伏、呼应、曲折、铺垫,推、挽、衬、补,正反虚实。《聊斋志异》里有许多篇章,蒲松龄是用八股的文法去写的,《红楼梦》则把一种与八股共通的文章作法,用之于详细写“人”,敷衍为长篇巨构。有意思的是,不管它的作者具体为谁,大概并不是最依赖八股为进身之阶的那一批文人,而性情心血之作,仍与之暗合,盖所谓势无必至,而理有固然。

上面提到的三部书里,《红楼梦》最“八股”,也最“趣味”,“旧”的文人读者爱它,因为身在八股之内,能够有会于心;“新”的文人读者爱它,因为身在八股之外,得以目眩神驰。非文人的读者,当然一贯是爱它的,因为它是质量高、路子又广的那种“通俗”,有似于能运用古典元素取悦观众的莎士比亚。对于如今的通俗创作来说,它仍然是镶金嵌玉、宝光灿烂的一个工具箱,学得一两样可以当吃饭家伙。更有许多明白要学而学不像的案例、虽非有意去学而直觉暗合,重新发明轮子的案例,可见之于起点、晋江,粗糙的故事工业制品中。这大概是它月印万川的宿命。

为什么每年夏天都这么不争气呢?好家伙这快一个月了,手头没有一本书有快读完的迹象……

有时候吧,真心话不能出口,就只能把另外一些说得夸张一点。所以我只能更大力地鞭笞自己的作品,还要再大力一点。

看来无论在什么环境里我都是懒得说话的。不过还是可以说一句:“所有的文化都是中产阶级文化”这个观点,和小森阳一《村上春树论》里对“消费社会的文学”的批判,不是一根藤上的吗?

读过《希腊人和希腊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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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各部分翻译质量有点不齐,可能是难度不同?后半部分比较难读,于是也只能一带而过。文化史对读者的要求其实有点高,但就算是翻阅一遍,也能知道温克尔曼所谓“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实在离真实的古希腊人很远。实际上,我们现在的网络,可能还更接近于那时的城邦生活:并不是安静有序,所有人(仿佛)认识所有人,到处是八卦、谣言、情绪煽动,公众感情用事,翻覆多变,修辞术能够左右重大决定,在普通人和名人之间,永远存在爱恨夹杂的紧张。技术再次导致了”公共人的衰落“,公共生活重新私人化了。这样想来,现在正是该好好读修昔底德、普鲁塔克、伊索克拉底、德摩斯梯尼的时候。

忽然想到,《大学》里“富润屋,德润身”这一句,可作新解,而且仍然有些道理。富人才能把自己的房地产润掉,穷人最多停供;而有“德”能不能肉身润,还是不大好讲。

想读《Active Inference》
neodb.social/books/456808/
这个封面,是one ring to rule them all的意思吗?

终于翻开了《世界历史与救赎历史》,迎面又是一篇刘小枫的序言。但他25年前写的东西还是站得住的。这篇序言其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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