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相继离世后,上海于我来说,突然变成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不再有一间阳台堆满杂物的小屋等我回去,不再有一间设在屋外的小厨房为我开火,也不再有垂着粉色镂空布的长沙发供我小憩。
那个冬日的夜晚,我从噩梦中惊醒,墙壁上折射着彩色电视机荧幕混色的光,我、母亲和奶奶正挤在一张小到不能再小的床上。白天我的绿毛衣被褪下,桌上有一只人耳,病床边缘伸出无数双手将我制住压牢。我的记忆突兀地断在尖叫声中。
那个夏日的午后,我看了好久的电视,被蚊子咬了无数个红肿的包,回忆里满是奶奶心疼的语气和风油精的味道。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忘记我。今年,她终于离开我。
我同上海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感觉,一下子消散了。而我甚至没法回去看一眼。

忙起来会失去感觉,复盘工作的时候永远会觉得痛苦。

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吗!
怎么会上班干活,下班了接着回家干活啊!

写得脑袋昏昏,各种各样的回忆揉杂在一起。
我就不能笔尖划到哪里算哪里吗!

我妈又擅自作主整了我房间的东西。
这回把药箱整走了😊
能不能给我留点活路…
回家第一天就吃不上药

本反贼惨被抓去写稿。被迫呕心沥血了一遭,感觉一夜之间从身体到精神全部亏损了🤡

都翻墙了,谁还带简中那套啊!
莫非是被爹压迫久了,自己也妄想当爹?

进组策略里一顿折腾,终于用上有自学习功能的微软输入法。再见了,老是莫名其妙文件损坏的搜狗~👋

嬷嬷说外婆在上海养老院,身体已经不大好了。
但养老院禁止任何人入院探望,并且告知家属说:人死了会帮忙火化的,到时候就直接来拿骨灰吧。
小时候我阿太也住在养老院里。去世前那段日子里,后辈们都轮流和她住在一起,日夜陪护。
我对死亡最早的理解就从那段记忆开始。
而现在,这个政府打着“生命至上”的旗号,全然漠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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