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跟话不投机的人试图进行深入聊天太耗神了。也没劲。躲起来躲起来躲起来吧求求你了。


想了一下,对于人的期望值很难降低了,对于人际关系的天真想象也很难扭转,那就学会适时躲起来吧。这大概是我唯一学会的防御姿态。


人和人,关系,或者情感都是极其隐秘和微妙的概念。前几天和友人聊起情感回避的话题,她会在男朋友对她说“我好想你”时调侃对方,这就很像Chandler式的情感回避,我会认为本质上是对“人”这种存在的不信任,因为总觉得一旦真情实感一定会遇到期望值下降的悲惨境遇。

然后开始反思自己。如果说友人是因为不信任“人”所以会采取防御姿态,那我则是太过于信任“人”,或者说信任自己对于“人”的理解。我常常会被别人一点点超出既定认知的行为或者言论惊吓到,进而开始怀疑人生,并憎恶自己的天真看法。与人相处时我更愿意做毫无保留的一方,但大部分人都是防御姿态的,所以生活里总有那么多期望值落空的失落。这似乎已经成长为我的一部分,时时对人高期望,时时期望落空。还是学不会防御啊。这些年唯一学到的只有在讨厌的人和事面前保持沉默这一点。但对于欣赏的人,或者在意的人,时时会有把心抛出去他们却漏接的失落。


我本科也是在独立学院念的,也就是三本。这几天才知道原来南京学生那个事儿跟独立学院转设有关。去搜了一下母校的转设,倒挺顺利,多半转成纯民办。去母校公众号看了一下,几年前的记忆又回来了。
我自己当然对母校情感复杂。一方面是嫌弃的。课程设置机械,老师水平参差不齐,系里的什么鬼书记素质极其之低又喜欢对教学指手画脚。本科四年回想一下,我的世界极其地狭隘,在乎绩点,在乎排名,在乎老师的印象,在乎最后能不能拿到国奖一雪高考没考好的耻。后来如愿,却觉得虚无,考研时面对考察人文通识的考题完全无所适从,当然失败,毕业过得极其潦草。也就是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跟其他学校的差距在哪里。另一方面也是怀念的,怀念自己度过的4年时光,至少是纯粹的,尽管是功力的。
以前有个学长考上不错大学的研究生,会在经验大会上调侃自己“出身不好”。当时不以为然,自己读研时却总是意识到自己的“出身不好”,和同学交流时总局促不安,害怕说出自己来自哪里。本科梦魇也成为我研究生生涯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被过往绊住了。


说起疫苗我真的一针都没打。公司所在物业那边通知打第一针的时候遇上经期,也想着打了没什么鬼用就算了。最近南方疫情严重了大家一窝蜂地去打疫苗,我担心不打疫苗出入境或者四处走动会受限,想着这几天约针打了完事儿,结果又感冒了。忍不住想可能是天意不让我打。
直到现在也不想打,国内对于疫苗的说法过于多样,一会儿防护70%一会儿重症变轻症的,加上一直各种不见光的副作用传闻,总觉得没必要打。但现在问题是,不打疫苗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于是我又有被胁迫的愤怒和不得不去做的无力感。


上周情绪和身体的巨大消耗最终回报到身体上。突然就病了,幸好只是风热感冒,头昏脑胀,喉咙像刀子割。又感慨人还是要细水长流的好,一时的熬夜、焦虑、狂喜、担忧都有代价。


熬过痛苦后再看过去困扰我的种种,心里终于不再全是乖戾。耿耿于怀的事情翻篇了,念念不忘的人也成了过客,再也干扰不到我的情绪。一切都突然好了起来。新的挑战也接踵而至。
活着多好。


另外导师很让我喜欢的一点是,有一点点真正做学术的人那种淡淡的社恐感。我们的交流有一点尬,但并不是令人不舒服的那种,始终在一段安全友好的范围内。我本来以为自己拖了一年,交的论文又写得不好,她会失望到完全不提再写小论文这件事,结果她还是很体谅我,给我说了一下小论文的提纲和写作方向,就很高兴。完成毕业论文阶段我在胡搞,只想应付了事,但至少选题和角度得到了肯定。 写小论文期间可以借此机会向导师学习到底什么是做研究,完成一篇可以投的论文又需要达到什么水平。加油。熬过答辩之后感觉自己真像是迎来了新生。


导师人是真的好,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追问我到底为什么延毕这么久,中间还一度失联,得知原因后劝我任何事情看开点。最后还带点委屈地说,你怎么不回邮件,也不回微信,其实我也不会怎么样你,联系不上你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社会上经历各种毒打后,真的会觉得,学术圈的人(也许只是我导师)好温柔,会以对方能接受的方式委婉提出批评,更好地是会指出一些问题并指明改进的空间。我好感动。以至于答辩完回家的路上,一路脸都笑开了花,幸好戴着口罩,不然路人肯定以为我面部神经失调。


昨天终于结束了困扰我一年多的毕业论文。答辩过程竟然非常顺利,还得到了Examiner的夸奖,幸好学院要求必须戴着口罩答辩,否则完全暴露目瞪口呆的表情。最重要的是,答辩过程中老师对于我一直视为rubbish的题目给了一些别的展开视角,于是我再一次意识到在某一学科做到大牛级别的人,具备的最基本的品质就是敏锐的问题视角。就我专业而言,除了多读多看多思考似乎没有别的“捷径”,也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问题视角,知道哪些题目够新颖,哪些题目是可以继续往下挖的。答辩完了之后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写论文了。虽然答辩顺利,选题得到肯定,不过论文还是要改,改完之后再和导师一起把一年多前答应她的小论文写出来。让我痛苦不堪的读研生涯竟然有个没那么不堪的结果。算是惊喜了。


等待答辩过程中突然想起,答辩教室也是我上第一节课的教室。很微妙的巧合。
社会性死亡倒计时。同时也是复活倒计时。熬过去就会好起来。熬过去就可以从这个被夹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睡不着,来记录一下,被极度紧张控制的身体出现了哪些反应:失眠、头晕、恶心干呕、持续3天原因不明的拉肚子、失去进食胃口。从读研以来一直这样,遇到心理上很难消化的挑战就会在生理层面影响并控制我。总之也快到头了,但还是很痛苦。


受到豆瓣某位友邻过往动态启发,把微信位置改为南极。
于是我的死亡愿望从去芬兰自杀变成了去南极洲自杀。难度高了不少,看来短时间内自己是搞不死自己的。
熬过去吧。


Spotify上的Deep Focus歌单,幽静又好听,适合夜读、赶due和摸鱼各种场景。


很多时候有“被负面情绪吞噬”的实感,就觉得自己一点一点在被病态想法笼罩,真的有眼前全是淤泥的痛苦。而且很多时候感觉就没办法疏解,唯一的疏解方式就是熬过去。我太讨厌这种无解的感觉了。


人生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怕答辩小组遇到可怕的examiner,结果真碰到他了,最惨的是论文还参考了他的一些观点,遇到懂行的估计论文会被批得更惨。。。以及一大早要从珠海赶到学校也是很闹心,总之是闹心加闹心,只能宽慰自己反正就是横竖一刀挨了就完事。吐完黑泥还要赶紧做ppt,可是现在心情丧穿地心真的很难面对答辩、论文、答辩PPT。而我现在已经郁闷到只希望不要被老师在台上怼哭就行,其他都好说

真的无语,6月4号答辩,偏偏论文提到了几句这个特殊日子。就,谜一般的巧合


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翻译相关的论文
严重PTSD
我的写论文体验只能用一句话形容:破罐破摔带来自由。就这样吧。


又看到“我看到了,但我想高考...“。特别悲哀,因为我清楚地明白,如果是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内心又忿忿于真相被曲解,小心翼翼地发言,明哲保身为主。让十几岁的人在“说出真相”和“明哲保身”这两件事里做抉择,真的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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