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夜来非的时间取决熄灯的时间 今天早熄灯了 所以今天的夜来非提前到(?

刚点开Frank Ocean的歌就下雨了,还挺看场合的雨

我惊,突然觉得我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的人设其实都是虚假的,我完全可以一个星期换一个不同的人格生活着。

不喜欢给贴标签,想起一次我说这首歌好听,然后对方说你喜欢的风格好流行,我自认为审美很多样,就算是“不流行”的风格我也会有喜欢的,所以贴标签だめだ

国人总有一种奇怪的误解:方便残障人士的公共设施系统肯定是专门考虑他们为他们而设计的。
不是的,其实不是的,考虑到残障人士的公共设施会让普通人也更方便,上下直梯更多的地方会让人拿行李时更方便;考虑到轮椅宽度的通道会让行人行走起来更舒服;哪怕是盲道,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够起到减少人行道障碍物的作用,还有基于这种特殊考量而进行了更加便捷的动线规划。我之所以说这些只是想说明残障人士也是一种普通人,不需要我们去刻意小心翼翼觉得互相之间有什么不同,或者总是用高人一等的思维觉得照顾他们的设计是一种“刻意关怀”。不是的,不是的,这种关怀是谁都需要的,如果有就会让大家都很舒服的东西,我们每个人都想享受那些便捷的、舒适的设计,只是他们更加必须而已。

另一个页面换了另一种说法,ok我觉得只是单纯期望使用者捐款。以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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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之前有碰到吗,for the first time recently,难道说维基百科是给各种盗版打击了?(我以前没碰到过)

今晚试着去看了一下语言的定义和语言学及其分支的学说,有点头痛,到底我是只是对学习语言感兴趣还是对语言学也感兴趣,要是是对学习语言感兴趣那学习本身也会牵扯到一些语言学上的东西吧(不过可能是语言学里各种的冗长定义没有明面摆上来),再者的解释可能只是我的表现欲过旺想要学语言跟人交流而已(? 不过确实想想就算是最有自信的外语英语也做不到学术上的讨论,也只是满足于去看剧和跟人交流。

这个时间点其实应该是我晚饭的时间点..刚刚肚子又在咕咕叫了

其实我在亲戚面前还是很健谈的,但不代表我想谈,只是想让大家觉得我长大了变成了他们所希望长大的样子,所以我是到底变得健谈的没太想懂,难道是平时人间观察并学习积累的吗..?

生活方式的转变目前只会存在在我的脑中,因为看起来目前的现实很难让我踏步前行,但每次想到自己是有一种我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便会浪费上几秒去做白日梦(? 其实也算不上浪费,反而是在补充自己的灵魂,目前环境的各种因素真的太消耗我的灵魂了,感觉自己被磨平了棱角,也要告诫自己真的不能把期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就算是亲人,至少我试过去拯救我妈妈很多次,但发现原来已经是被完全给捆绑住了,无论手脚,还是脑袋,我还清醒着,但无法保全他人能否清醒,my mind is running away from this shit place and soon it’ll be running away with my body even it’s being dismembered.

新疆实验中学关于学生在校园内不使用国家通用语言的处罚决定:
一,发现第一次不说国家通用语言,写学习国家通用语言的重要性(一千字).
二,第二次发现不说国家通用语言,停课一天,回家反省。写情况说明.
三,第三次发现不说国家通用语言,停课三天,德育处给予相关处分,最后直至退学。
新疆实验中学德育处

论文看累了,来写个真人真事。(长!)
主题不新,用一句歌词概括:Lord knows, dreams are hard to follow, but don’t let anyone tear them away.
我要写的这位朋友,是高校教师,也是漫画家。
我所知道的是,她当年考博并非出于想做学术,只是硕士毕业后在辅导机构教了一段日语,渐渐无法忍受那样“稳定”的生活,于是她又回高校读博。
她出生在一个小地方,家庭观念也很传统,而她无法接受那样的氛围,大学就逃去了大城市。
决定读博后,她很快就去了日本搞亚文化研究(她考上了国内的一个联培项目)。她从未专门学过画画,这么多年都靠着兴趣摸索练习(她喜欢手冢治虫和柘植义春),所以总说自己是半道出家的“野路子”——即使后来北影请她去开讲座,她仍然这么说。
巧合的是,她的日籍导师不止在书案前搞宅文化研究,也做过一些动漫的脚本、文案,参与过业界一流的作品,对漫画、动漫产业的流程非常清楚。当他发现自己的学生有这方面的兴趣时,他无私地提供了帮助。所以我朋友很快就在日本的漫画杂志上开始连载——是的,作为一个外国人,先在《Young Ace》上(同期连载的有文豪野犬),后在全日发行量第二的《周刊少年magazine》(第一名是jump)上开始连载漫画。
无疑她热爱漫画,也有这方面的天赋。我还记得她说自己去角川交稿时,在电梯里遇到了竹宫惠子(《风与木之诗》作者),差点掉眼泪。任何一个在花之24年组的作品影响下长大的人都能对这种心情感同身受。也记得她说自己画的漫画教材马上要在日出版,之后也许会有中译本。
她的导师、同事、编辑都非常支持她留日,开始真正的漫画家职业生涯,而不是去搞她没什么兴趣的学术。

而所有的事情,也是从这个点开始崩解的。

她憎恶稳定,但她又依赖稳定。她和家乡的关系就是典型的love-hate-relationship,她妈知道她有这种意向后,每天打电话过去哭,要求她马上回国,理由主要有:
1如果她不回百京结业,就可能拿不到博士学位;
2如果在毕业时按计划回百京,那么可以找个地方签工作合同落户,获得珍贵的百京户口;
3希望她最终回到家乡,在省内找个高校工作,这样比较稳定,还可以陪在家人身边。

她想了很久,最终妥协回国:“我毕竟读了博,还是应该进高校吧。”“漫画家最开始是很苦的,生活根本没有保障,我妈说得也有道理。”

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画漫画、没有发表论文这种情况,回国找教职会面对什么。而她又是个很内敛的人,这意味着她不会在面试里自信地去讲自己的优势。比如当时熊本地震,她画的应援图上过日本电视台。但无论是这件事还是漫画上的成绩,她在面试里一句都没有提!她说:“我觉得这些和我找教职无关啊……”
所以最后她去了个地方高校,一个月四千多块工资,学校还会以各种名义扣课时费。因为她文章发的太少,所以行政杂活都丢给她干了。

与此同时,她妈也着急她的婚恋。所以画了两万在某相亲网上帮她注册了vip,要求她去相亲。她是很清楚自己很难再爱上别人的(这里涉及到她在日时和另一个漫画家的感情纠缠,有机会再说吧),但想到妈妈花了这么多钱,竟然还是去了一次……

不过回国之后她也没有完全放弃漫画,她还在给日本那边供稿,只是非常艰难。就在上周,一周内她干完了搬家、交分镜、阅卷登分、订车(是的,她回来之后火速背上了房贷和车贷,因为手头资金有限,买的房子离学校很远,地狱级别通勤)。
一边是堆积如山的高校教学和行政任务,一边是那个似乎已经很遥远的梦想。她说现在每天睡在垃圾山里,床上堆满杂物,醒了饭也不吃就开始赶稿。

每次她来上海,我们都一块儿出去吃饭散步。有次我们去逛松坂书屋,那里出售日文漫画和杂志,但连载刊都不是最新的,有1-2年的延迟。她突然盯着一个展架上的书不动了——那一期里有她的连载,是她还在日本时画的。

她看了很久,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最后她说,帮我和它一起拍张合影吧。

选择一种生活并不要后悔,其实是很难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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