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欧洲电影节的“欧亚纪录周”观看了阿富汗导演Sahra Mani的作品《A Thousand Girls Like Me》。在阿富汗,女性遭遇性暴力的情况并不鲜见,但受制度和舆论的限制,很少有人站出来公开将加害者告上法庭。纪录片的主角Khatera被父亲长期强奸虐待,生下两个小孩,她选择上电视讲自己的故事,并将父亲告上法庭。这个过程自然是极度艰辛,父亲的兄弟不断上门骚扰,房东一旦知道她的身份就将她扫地出门,她的哥哥甚至也因此找不到工作……但她依然坚持追求正义。支持她走下来的很重要的力量,是她和母亲与孩子相依为命的感情。

导演从伊朗德黑兰和我们连线。这部纪录片在最初被禁之后,曾经一度得以在阿富汗的大学等场合播放,引发民众的热烈反响,但是去年塔利班夺取政权后,阿富汗电影人基本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因为那里不再容得下艺术,更容不下女性主创的艺术作品。

纪录片的名字“A Thousand Girls Like Me”来自主角的讲述:在阿富汗,一定也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和她有同样的遭遇。这个片名在香港被翻译成“同境相怜”,它在这个纪录片电影周的放映场合中,似乎又不止于人与人的同境,还有人群与人群之间的守望。欧亚纪录周的组织者说,阿富汗的导演很担心全世界逐渐遗忘这个国家和人民的困境,因此他们特意安排播放这部2018年的影片,不让阿富汗从雷达上消失。此外,周日还有关于乌克兰的影片上映。世界各地的人们都面临着自己的困境,也有着自己的行动与抗争。和我们连线的阿富汗导演Sahra Mani说:塔利班夺权了,付出代价的是我们阿富汗人;但是世界是相连的,如果我们对他人、对远方的苦难视而不见,最终付出代价的将是我们所有人。

美国的黑暗一天,堕胎权的宪法保障被最高法院推翻。AOC回答网友提问:“我们完蛋了吗?还有希望吗?”答案在大洋彼岸也能带来启发。

要点:
1️⃣ 不要二元对立地想问题,好的/坏的,完蛋了/没完蛋。这个世界上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但也有好的事情被推动,这取决于我们每一个人的选择:是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做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还是做一个发声者、参与者、创造者?

2️⃣ 其实我们为之奋斗的理想世界已经存在了——在一些小的空间、小的社区里。我们并不需要创造出什么崭新的解法,只需要将那些好的解决方案推广、放大,让更多人知道。

3️⃣ 我们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面对,包括“润”也是一种面对的方式。所以,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选择,没有中立的位置可言,我们要尽全力做出最好的选择。

4️⃣ 你可以感到害怕、悲伤、愤怒。但是,你也可以创造一些美好,你可以保持温柔,你可以让自己喘口气——只要我们还在,抗争就还在。

北京“权威回应”为何每日新增一直在50上下,这个回答岂不就是活生生的 “那么让小编来回答这个问题,北京每天日增50上下是为什么呢,相信很多小伙伴听到后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小编也感到非常震惊,希望大家了解后能够解决困惑”

抱着很大的期待去电影院看了《瞬息全宇宙/妈的多重宇宙(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只能说还可以吧,完全没有到吹爆的地步。

后来想了想,可能是我对这部片子的期待不对。之前看了一些只言片语的好评,以为这要么是一部《Rick and Morty》式的科幻片,要么是一部《绿皮书》式的种族片,甚至两者皆是。结果看了才知道,这就是一部爆米花片,重点主要在搞笑和玩梗,而不在多重宇宙的机制设计,对亚裔身份的探讨也依然刻板。

唯一让我想鼓掌的,是演职人员字幕里面把华人的中文名都用汉字打出来了。

最近几乎每年普利策新闻奖颁奖,墙内都会有迅速翻译获奖名单的人,貌似是完整译介,其实是省略了一两个奖项。

讽刺的是,只有《环球时报》大大方方地把别人小心翼翼删除的奖项拿出来说了,虽然是以批评的形式:mp.weixin.qq.com/s/RtBhiX_6PTx

何伟在《纽约客》的新文章,以他遭遇的举报事件为由头(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微博举报、又是谁决定不给他续约的),对比了自己二十多年前在涪陵教书以及最近两年在川大教书的经历。

就像他的所有作品一样,有的是故事和深描,没有什么黑白分明的结论——二十多年前的学生其实更加民族主义,但是他们又有一种初入新鲜世界的好奇;现在的学生其实懂得更多,对体制的运行更谙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老大哥狂热支持者,但是他们又更加现实主义。

何伟认为,高强度的竞争实际上对年轻人有一定的驯化作用。但是,他又认为,这些年轻人并没有完全被剥夺主动性,他们还是能读能写,能观察能思考。

结尾是他和川大学生媒体《常识》的同学们的对话。他发现,这些同学几乎都是女生,他接触过的女生是小粉红的概率更低。虽然不少同学觉得最后还是只能逐步适应这个体制,但仍然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女生说,将会改变它。

newyorker.com/magazine/2022/05

在这里偷偷吐个学术界的槽:真的有中国学者在写论文的时候,以张维为的《这就是中国》和李世默的TED演讲作为理论框架……在帮一份英文期刊做匿名审稿的时候读到的。

很有意思的是,这几天英文世界也在发生一场迈向长毛象的小型迁徙,背后的原因与中国用户恰好相反:不是反抗审查,而是害怕马斯克收购后的Twitter将会变成一个不对仇恨言论进行审查的地方。

当然,这种“相反”其实背后还是有着同样的原因,那就是:反抗中心化的控制,不论这种控制的具体表现是审查某类言论,还是不审查某类言论。

长毛象常见的四种朋友:
1. 我就是要来搞搞那些平台不让我搞的事情;
2.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倾诉让我自己纠结纠结;
3.加速途中不忘来一根烟过过生活;
4. 吃够了那些平台高密度垃圾信息的苦,来这里喘口气

虽然不少中文用户都是因为不想被审查言论而来到长毛象,但长毛象并不等于一个没有审查的微博。

长毛象的开发者是德国人,他并不面临言论审查的问题,他开发长毛象的初衷并不是为了绕开审查,而是开发一种不被互联网巨头控制的社交媒体形态。

如果仅仅是为了反抗审查,那么Twitter可能是更好的选择,肉身翻墙则是更好的选择,因为当肉身在墙内的时候,不管是用长毛象还是用Twitter其实都依然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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