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娘观察日记的作者确实多少能被察觉出来是有点反社会的,但是缝合的这么多,还如此认真的思考和琢磨如何反社会,确实不多见。

可能对于作者来说漫画本身就是一种发泄渠道,也正因如此我还能一直好奇似的看下去这家伙是如何输出反社会观点的。

事情是这样的:
去年自打国内本土病例清零,基本上再有疫情就是境外输入了。于是,回国的人妥妥地成了全网的靶子。
实际上,只要疫情还没结束,以我国的防疫过敏程度,入境的自然是会被隔离,没出国的也说不定——哪怕现在禁止任何人入境,但凡还有货物进来,也还是可能零星出现疫情。所以,要是脑子正常,就应该希望隔离点条件好一点,不然万一哪天自己被隔离了呢?不为别人,也要为自己着想。
然而,一旦有入境人员吐槽隔离酒店脏乱差还高收费,哪怕秀出的图片看来真是脏得毫无下限,照样大把大把的人跑去骂人家“嫌差就别回来”。
于是大家都消停了,部分隔离酒店继续脏乱差。
同时,隔三差五查出一个隔离期满又阳了的,于是网民纷纷要求延长入境人员的隔离期,接着强制隔离果然从14天变成14+7或者14+14,等等等等。隔离期这个问题,既然入境的延长了,在国内不幸密接了次密接了次次密接了也得一起延长呀,万一哪个城市疫情严重一些,还得封城,解封时间也得参考隔离期延长。所以,说不定哪天逛个超市,回头就被关个二三十天,部分城市的隔离点条件差还自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结果现在莆田炸了一波。目前怀疑的第一位感染者入境快四十天才查出阳性,明明走完了一切隔离程序,结果还是被扒光了网暴了。
然而今天报了,根据他的抗体水平和基因测序,他极大概率是在隔离点被感染的。
所以么,现在是这么个状况:
一出问题大家就要求延长隔离期,导致所有原因被隔离的人无论有病没病都被关得越来越久,由此导致的各方面成本越来越大;
隔离点条件可以无限脏乱差,隔离人员略吐吐槽就可能被怼被网暴,于是干脆脏乱差到没消好毒的程度,把健康的隔离者强行关在有病毒的地方,并且给感染了;
感染的人毫无知觉地结束了隔离,殊不知自己刚刚暴露在病毒面前,别人也预料不到自己面前站着个虽然隔离了很久但实则正要发病的新冠患者,所以也被感染了;
接着干翻一座城、两座城、三座城……骂了半天感染者,然而照样受到各种影响,骂也没用。
多么完美的互害链条啊。

抽卡游戏已经在改了。
Steam一时半会儿碰不了,所以只能从宣传口上勒死。这方法其实是从影视业学来的,把外国电影的宣传压得很死,档期短得可怜,再整个什么狗屁国产电影保护月。然而事关游戏,中国人制作的独立游戏就没那么好运了(又有一群可怜的制作者死于人工造雪。)
至于主机,我觉得主要会限制贩卖和交易,打击日行美行,强行推广国行版。

然后,无论中国游戏玩家、同人文创作者以为自己有多牛逼,他们(我)在全世界联网用户的眼中都是可悲的次等民。
很可怜。
这是国赏赐给你的耻辱感。

去AO3要授权翻译的同人女,会被洋妞关心,她们会说:“你要小心,别坐牢”。
以及日本樱花妹看到中国耽美作家坐牢的新闻后发表的坦率感想:“我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女性含量较高的社区会有的反应。
而游戏区男性含量极高,我可以想象得到中国玩家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子。

你能从日常交流中识别出那些被生活榨干了所有灵气和精力的人。
他们变得枯槁且无趣,试图用单调乏味的词汇倾诉自身所遭受的苦难,最后写出来的却像是没头没脑不痛不痒的青春期牢骚。
他们的词汇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停留在刚毕业的水平,或倒退回高中阶段,交流逐渐变得很困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缺乏耐心,看不完一本很厚的书、写不完一个很长的故事、画不完一张完成度很高的画,生活里充斥着碎片化的文字信息、残缺不全的故事和随手涂出来的简单画稿。
可怕的事情在于每个人都可能会变成这样,现代社会和工作想摧残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讲道理也不选对象,大家都是巨大机器中一枚漫无目的但永远不得停歇的小齿轮。今天你被卷进去,明天我被卷进去,像被丢进工厂里抛光打磨上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是一个样——呆板、乏味、无趣、缺乏耐心。
每天都有很多人被卷进去,每天都有很多人在上演齿轮大逃亡。

也不知道是政治抑郁预警还是BDSM内容预警 

就我前两天刚看了一个同人文,有详细的slave training描写,non-con真心要摧毁一个人的人格的那种。

一个常用手法就是punish the slave for breaking rules they don’t know about,是非常有效的摧毁一个人既有世界观和安全感的方法

然后刚刚在时间线上看到有人说在简中网络环境发言是不知道禁忌的边界在哪里的,今天没事明天可能就会被罚……

……就,我他妈的。

说到大数据,之前有个伪纪录片,讲大数据影响和改变民众思维的,某个群里一个人看了以后大为震憾,隔三差五就跟人说大数据有危害,并推这个电影。

我看了特别无语,心说恁一个拆腻子,还担心这个干嘛?莫名其妙嘛。

其他国家主要根据色情、血腥、粗口等要素来给作品分级。他们的分级很通融,一些不到限制级,但具有精神冲击感、色香飘荡的作品 ,也会调整一下,面向更成熟的群众。
这是一套服务受众的系统,减少伤害的同时也方便制作者们确定定位。

这注定中国不可能存在分级。
中国只有整改。
他们用不同的借口修改、遮掩、抹灭一些作品,无论这作品是文学还是普通人民群众的声色需求,都将按照“中国国情”裁剪。
中国对作品管这么多,唯一的目的是服务政治。
这就是为什么在中国过审这么痛苦,假如真的只是不准你露肉、飙血、暴力,创作者仍然畏惧,只会愤怒。
但假如中国的审核是要你把你声音改掉,把骨架剃掉,把你的表达扭曲,所有作品都会被拧成同一种风格。
要么就是空壳,要么就是主旋律。只有这样,中国才不会感到威胁。
这个国家是不存在多元的,这国家怎么可能容许多元存在。这国家恨不得所有民众都是机器人,自动交配自动工作自动死亡,没有任何喜好,只有生产价值。

@lightsg 无论城头如何变换大王旗,焚书坑儒、文字狱、愚民驭民术,才是文明古国源远流长的底色。”自秦以来,凡为帝王者皆贼也。“,这句话也可以改改,”自秦以来,皆秦也。“秦虽二世而亡,但秦之后,华夏大地,皆是秦的还魂尸。

之前在象上说,上海是中国治安最好的城市之一,但要说好,那是好到什么程度呢?喏,已经开始拉大数据抓人了。

维稳力量是真的溢出严重了啊……

铁直女主要的兴趣爱好之一是看男的被女的肛交,所以男士的屁股肥美程度和性器尺寸都很重要,没有好屁股还看啥呢,看一个腿细得和芦柴棒一样的男人一边被后入一边发出鸭子样的惨叫吗(。

我感觉我真的是被中国教育坑害得太久了……
中国的教育也像中国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目的在于社会维稳,把一群小孩稳稳当当从小学向上输送就可以了,它完全不考虑人作为一个人有机的人生发展和规划。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个过程简直就像[[大过滤器]]一样,千军万马卯足了劲向前冲,根本没有其他平等的出路,走不动的人也不管是什么原因,理所当然掉下筛子变成”脑子笨“”差学生“”下等阶级“。然而这个大过滤器走到头也不过是读博拿教职,这真的是你选择的人生还是只是你比较幸运努力被这个惯性推着走终点了?
像我最近一直吐槽的就是,一个普通中国人居然在自己高一也就是15、16岁的时候,就要决定未来至少两年一般六年最多一辈子要从事“文科”还是“理科”(还有“艺术”“体育”),先不提有多少人年少无知可能连一分钟都没考虑就用“啊我讨厌物理””哦理科以后选择广“”艺术都是学习不好的才去学“这种极其肤浅的认识为自己未来几年的人生下了判决书,就连这种分类本身都是极其机械死板不合理的啊??
我最近开始浏览加拿大的学校网站(虽然我看的是college,直接和偏研究的university对比不是很合理,但反正在加拿大college并不=“下等阶级”,也是一个平等自由、因人而异的选择),我才知道原来一个学校里是有这么多具体而且实用的专业可以选的。。(甚至特殊国情下我还看到了CAQC-大麻监管和质量保证这种专业)然而几年前我打开大学志愿填报页面,看到文科生可以选择的只有 文史哲 商科 法学 外语 新闻,ok,没了。包括前段时间我准备留学,各论坛一逛完,脑子里只有”cs“”转码“,ok,也没了。
就,中国人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人生活成这么狭隘的一条直线呢。

在下对治安、秩序和张献忠淆在你国的粗浅了解(谈不深:
从九十年代开始,老乱的一笔,为什么,因为建国以来一共的国企、集体农庄和全民集中营强迫劳动的制度瓦解了(当然你可以说文革和八十年代也是瓦解的。县道不通、车匪路霸,各地流氓团伙,警察开歌舞厅都是表征,此时你国至少城市保留了一定程度的秩序基本上还是来自国企大院的遗迹
两千年以来情况变好纯粹是因为入世之后做外贸有美元的输入(美元是唯一的真钱,男女张献忠成了厂弟厂妹,原先的流氓团伙当起了开发商和沙霸(下岗人口的冲击总体来说不大,除了东百的下岗工人打着法轮功的旗号把中南海围了,各地下岗工人基本上就是摆早点摊擦皮鞋送牛奶或者因为工伤只能领低保。美元输入的另外两个表征是政府富了起来可以大搞基建(就业岗位吸收张献忠人口,以及有很多的经费可以维稳
现在处在哪个阶段不好说,不过习进瓢的上台绝对是一个准确的分割点——不管发生的变化是不是它发起的,或者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房价上涨、互联网企业崛起、整体脱实向虚,其实在中国社会的基底上每一件成规模看起来挣大钱的事情都是在进一步摧毁整个社会。另一个节点可能在2016年左右(川普上台是巧合,你国的美元输血管开始撤

完蛋了,我在其他平台进行了太长时间的自我阉割和自我审查,导致我搬家来了毛象,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不用隐语、不用缩写、不委婉遣词、不用英文(在我知道能准确概括其意思的中文的情况下)来明确表达自己理念和抒发自己情感的能力了。 :kan:
语言表达、情感表达长期受到压抑,却并不能让我在遇到不公、不平等、强权暴力时的愤怒、沮丧、悲伤、愤慨等情绪减少一丝一毫,这些情绪的积累最终导致了我长期的政治性抑郁。(天啊我有多久没能直接打出“政治”这两个字了)
政治性抑郁是一种在简中语境下最无法言说的情绪,当我对简中彻底丧失安全感后,甚至在此地寻求心理援助都要提心吊胆担心反手就被咨询师举报。向学校的心理咨询求助,又苦于discursive context隔阂,非此地之人根本无法理解每一天都在重复self-censorship,眼睁睁看着脖子上的绳子逐渐收紧,连情感的表达都要计算好尺度negotiate authoritarianism是种什么感受。
——最后我negotiate censorship的结果是,我的中文语言表达能力已经迅速退化了。当我在公开平台表达时,永远都要考虑的是“这会不会被夹?”“这能不能过审?”“我说了这句话我会不会被炸号?”“这句话说出来会不会被举报”……甚至时刻担心因言获罪,威胁现实中的人身自由。我已经无法认同“母语”这个概念了,我找不到归属感,更没有安全感。

互联网从业者来bb两句,平台所谓的注销并不是真正的消除账号,除非哪天他们清理无效数据,否则你的账户数据都在他们数据库里好好躺着呢,他们甚至可以从后台登录你的账号。所以炸号这事就像是从身体里驱离灵魂,从此这具肉身被平台霸占,灵魂沦为孤魂野鬼,现在居然还被禁止转世。讽刺啊,聊斋里鬼都能投胎呢。

说话 

你不愿意面对而迁怒与人的情况也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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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在青少年时代我总习惯于把对自己的憎恨与厌恶转移到他人身上,或者也许现在也有。

比如我对东北人的厌恶这点,其实这原点是来自于少时网上冲浪,有许好友曾约着线下游玩,其中有个东北底层青年,他在临走时因为经济困难跟一众朋友私下借了一圈钱。

那是我第一个讨厌的东北人,自此之后我便对东北人有了一层滤镜,对那个地方人的坏处极为敏感并耿耿于怀,由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后来琢磨了我当时的想法,我为何会如此讨厌他,又为何会开始讨厌东北人。想到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我其实并不讨厌他也不太讨厌东北人,我讨厌的是没能帮上他忙的我。

因为我是那一圈朋友里唯一没借钱给他的人。

这件事令我有极大的愧疚感,但我却欺骗自己,自我催眠说那个人只是个骗子,我也不是交友不慎,只是东北人就是个样子的。结果不言而喻,洗脑很成功,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东北人抱有极大的恶意,同时因为有色眼镜的关系,令我对东北人的各种特点都极为敏感,并以最大恶意和污名化传播给他人。

其实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明明是只跟我自己有关的一件小事,怎么就会改成这样了呢?

庞麦郎的经纪人白晓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这种货色没人骂,只能说这个社会就是由小人构成的,所以对此才这么不敏感。

之前看视频俩婴儿啊吧啊吧的在聊天,我其实很能理解,那种看似简单的声音真的是能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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