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现在的我能明白,只要有想见的人,就不再是孤单一人。
——《夏目友人帐》
晚安 :blobcatnight:

“鉴于现在社会环境对于女童的友好程度,我认为流掉女胎的都是活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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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遊人 发布了想法:「听说今天都在传那句【 没有下一代了】。

多么讽刺的现实,女性们早就这样发声,却被视为祸害社会的女拳,而不是被认为处于某种...」zhihu.com/pin/1508204712851243 zhihu.com/pin/1508204712851243

刚刚在花市碰见一位妈妈带着女儿(目测初中),儿子(目测五六岁)。儿子看中一盆好几百的花,那位妈妈就说买,女儿看的是那种五块十块的小多肉区,连十块的她都不挑,挑了一盆五块的说想买。那个儿子冲过去夺走:“不许你买花!”

店长看不下去了说:“你都买了盆几百的花了,姐姐只买五块的都不行吗?”

那位女儿又拿起了那小盆多肉,她应该也觉得弟弟花几百自己花五块应该会被允许吧。结果那个儿子开始哭不让妈妈给姐姐买花。那位妈妈至此没有指责儿子一句也没明确表达会给女儿买的意思。女儿看了看妈妈,看了看手里的多肉,放下了。

那位妈妈付钱给儿子买了那盆花,店长拉住那位女儿说:“既然你喜欢那这盆送你了,它需要见阳光不用频繁浇水。”

她们走后,店长嘀咕:那么重男轻女,她作为女人怎么不赶紧去死呢。哼,畜生不如,畜生就不会看见孩子是雌的就打压孩子,骂她畜生不如都侮辱了畜生。

扩展阅读
湖南“无妈乡”
妈首先是被拐卖的,其次是被老公打跑的
这些爹无一例外充满暴力又好吃懒做
说爱心企业帮扶,给18个失母的孩子发了2000块做学费,过了个年回来没有一个孩子缴得上学费,因为都被家里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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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在北京买书,在潘家园买一本六四官方报道书籍的时候,一个大叔对我说,死了很多人,我笑着问您是哪边的呢,他突然哭了,我惊慌失措,他哭着说,我的同学就在我身边被打死了,然后转头擦着眼泪离开了摊位,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旁边的摊主大妈悄悄说,装包里,装包里。

【本嘟为个人声明,禁止截图转发】

个人实例级屏蔽列表如下:

①小森林整个域
(@hello.2heng.xin)
因为说是会必要时配合警察

②蜂蜜熊整个域
(@beebear.party)
因为会“举报” “反动等危险言论”
且存在煽动和拉清单行为
如果这个站长有新的域也会屏蔽

③dragon-fly整个域
(@dragon-fly.club)
因须遵守中国法律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本人一丁点被查的可能都不想有
也对一切的“被审查”感到恐惧
我只想呼吸,并不想暴露

所以对有兴趣的嘟友说声抱歉
我应该是无法看到你的互动的

“你们用坐监狱来恐吓市民。我已经做好进监狱的准备了。”老太太的回复,和年轻人的“这是我们最后一代”相呼应。

所谓报应,可以旁观而得,但不必期待其必然发生,这世上并不真的存在因果循环和天理昭彰,只是博弈论和概率论在作用罢了。嚣张惯了的人踢到铁板被安排了,与他此前作恶时随意揉扁搓圆的人有什么干系呢?按理说铁板越早踢到他越早翻车,但谁不是看碟下菜,专踢铁板的有几个?

何伟新近发在《纽约客》上的文章《苦涩的教育》,讲他在四川大学任教的经历:被人在微博造谣发表政治不正确的言论,以此为线索,穿连起他过去三年对中国00后一代的观察。

写作技术依然很好。他写的现象(“小粉红”,“内卷”,“举报”,“翻墙”等等)对美国读者也许是域外奇闻,对我们这一代在中国长大的人来讲则再熟悉不过,所以既不新鲜,也不惊奇。

印象很深的是他写和学生的交往,上课带大家读《动物农场》,每年会问自己带的学生“最敬佩的中国公众人物是谁?为什么?”,会和学生社团的参与者们吃饭,90年代在涪陵教过的学生,多年后仍有联络。虽然很克制,但能感觉到是个温和长情的人。

他对中国的观察,细致、平实、克制、持久,几乎在做一个历史学者会做的事。二十年变迁,可以在他笔下的细节中找到脉络。这个中国,这个时代,能遇到他这样技艺娴熟的写作者——以局内人身份亲身参与,用局外人的目光审慎检视——是我们读者的幸运。我深深感佩。

只不过这篇文章也许离他个人太近了,也许在这个政治气候下能采访到、接触到的信息有限,所以不算他最动人的作品。我常想起他那篇《垃圾工萨伊德的埃及故事》,精彩、动人、惊艳。

#警惕新型拐卖妇女手段

❗️❗️求扩散❗️❗️
⚠️来自网友-心心励志的警示⚠️
【看到第四条真的麻了……】

划重点:
▶对陌生人or关系不熟的人永远保持警惕心,不要因为对方是女性or老人or小孩就放松!
▶碰到任何需要转移地点的“求助”都要小心谨慎,尽量往人群多的地方or更大的室外环境移动。
▶涉及到个人信息要及时通过官方渠道进行确认。

⚠️如果求助方不让报警,请立刻逃离现场!!!⚠️

陆续看到那些蓝底白字防疫方针权威发布,表面上在阐述政策,但字里行间写的全是:“你们能怎么样?”的不可一世和傲慢独断。
这样所谓的“权威” ,看到就想怼!

我闺蜜告诉我她认识一个年轻人,说想发帖子,包含“实习狗”三个字,结果只有“实”字能发出来,后两个字被屏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我一定要发,毕竟我笑了一个多礼拜。

告诉我,什么叫企业级理解,什么叫TMD,TMD企业级理解 :0080:
左小贤 发布了想法:「我也不着急生三胎了,大家单身的也别焦虑了,再也别说什么大龄女高龄产妇的问题。一个农村精神失常的妇女都能从40岁开始还能一年...」zhihu.com/pin/1479812434282582 zhihu.com/pin/14798124342825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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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大眼仔豆瓣天天有人加班没收转发评论键限流删博炸号就觉得讽刺好笑。
但想想加班的人和b站猝死那位底层审核员一样,换个场子就成为资本养狗添砖加瓦的韭菜,或是变成同样被倾轧捂嘴的对象,又笑不出来了。

救命,看到一个刚从苏州搬到上海在住户群里借碗筷震撼全群的聊天记录,我特么笑死

“你从哪里来的啊 外面的世界怎样了 给咱们展开讲讲”
“苏州的泡面不好吃吗”
“是不是家那边有债主啊”
“这时候来上海,年薪一定让你不能拒绝吧?”
“你知道你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吗,兄弟”

今天是我爷爷去世的日子,正好最近整理了一篇他生前写的回忆文章。之所以我觉得讲述他的故事特别重要,是因为,这不仅仅是我,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需要面对的一个命题。如果在未预料到结果之前就已经被痛下毒手,那么人到底应该怎么做?或者怎么面对?

我爷爷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在一个类似于班会的动员会上直言不讳反对了一些莫须有的批判老师的观点,认为这是不对的。后被同班的党员同学告发,说是反动分子,从此他就经历了非常糟糕的一生,先是高强度的劳动改造,然后是文革批斗,然后积劳成疾直到平反已经是半身不遂的状态。

下面的文章是他在病床上躺着用已经变形的手写的,字迹比较模糊,内容是被流放到曲阜进行劳动改造时的经历,以及他本人的一些想法。

“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大片坟地前。那里荒草丛生,只有半人多高,我找了一个小的坟。把坟上的草踩倒,软乎乎的,又拿出油布铺上。往上一躺,周围草丛遮掩着。便像没有骨头架似的躺在上面。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大哭起来。我真后悔五七年为什么老觉得自己热爱党,热爱毛主席,响应号召,帮助整风。便心直口快的谈起来,22岁的大学生哪里知道这些‘阳谋’。结果莫名其妙的弄成了个‘敌人’。现在才31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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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林坟地读书记

非常时代。会出现非常之事。会产生奇奇怪怪的故事。只有空前绝后的文化大革命时代。才会出现我在孔林坟地连续八天读书的异事。说起来,恐怕年轻人不信。我确实偷偷的躲在孔林的坟地里读过书。

九月的一天。在京的五大红卫兵头头之一的谭厚兰。不知秉持什么意旨?忽然窜到了曲阜,号召打倒孔家店。一个不到30岁,个不高,穿着军装,腰扎皮带,斗志昂扬的北京师大女大学生带头砸起三孔来。因为孔子是封建四旧的集中代表,他们和曲阜红卫兵(也有大批孔家子弟)先后砸了国务院立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碑,接着砸了不少石碑(他们认为不该砸的,用红漆写了个“留”字)。拉倒了孔子像。有所谓的孔老二的孝子贤孙,儒家研究学者周予同(复旦大学教授)、于修(山东副省长)、高战飞(曲阜师院教务长)等押在车上陪同孔子像游街示众。然后又将其烧掉。一时间查抄,烧书,任意非为这还不算。连死人也不放过。扒了孔子墓以后,又将孔林里孔氏后裔有名人的墓挖的乱七八糟。远在台湾的孔子78代嫡孙孔德成复。孔令贻的坟更不幸免。在中华民族传统观念里,挖坟是什么行为?被挖人的子孙是怎么想?据说林前等村挖了不少宝贝。林前大队换了钱买了几匹骡马。

这样汤沸似的折腾了十几天。由于伟大领袖号召,经风雨,见世面。于是,全国吃住不要钱的大连串开始了。很快,学校除了红卫兵留守和黑帮与无法外出的人外,大都到全国各地去了。这时黑帮也没人问了。我在屋里憋得慌。便找打发日子的办法。我想到去孔林躲的办法。于是我天不亮就起来。军用挎包裹装了三本书。毛主席语录。鲁迅小说集。新华字典。还有一块儿油布,一个军用水壶。从城外小道走到曲阜东关外,天渐渐亮了。便找了一个小饭店吃了早点。又买了两个烧饼。就往东到周公庙。庙前国务院立的花岗岩保护碑砸去了一个角。当时风言砸周公。是影射砸当时的周公(周总理)

周公庙我去过几次。从前瞻仰的人就很少。现在周公像(已砸)更是空无一人。我转悠了一会儿,消磨了点时间。便向孔林走去。到了至圣林前,看看除了几个农民,很冷清。太阳渐高,我便悄悄地从门里溜了进去。孔林我很熟悉。大部分景点在孔子墓那一片。东南角很少有人去。为了找个不见人的地方。我便向那里走去。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大片坟地前。那里荒草丛生,只有半人多高,我找了一个小的坟。把坟上的草踩倒,软乎乎的,又拿出油布铺上。往上一躺,周围草丛遮掩着。便像没有骨头架似的躺在上面。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大哭起来。我真后悔五七年为什么老觉得自己热爱党,热爱毛主席,响应号召,帮助整风。便心直口快的谈起来,22岁的大学生哪里知道这些“阳谋”。结果莫名其妙的弄成了个“敌人”。现在才31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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