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碰到了一个脏话说得好别致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师傅:操他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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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十几天我又回来了!不过虽然忙碌了十几天,但并没有感受到度过的是充实的十几天——每天都很像在重复固定的一天,记不清今天是哪天,也说不上自己有什么改变。这几天逃避工作的时候作了一点点思考, do I have a purpose in my life?

休了比较长的假再工作也还是觉得burnout,什么都没有变好,

朋友给我转了一段很有道理的话,
出自她关注的一个小女权kol。

我看这个头像莫名眼熟。
就去看了一下她的其他博文。
是个移民的年轻姑娘,
平日发的基本上都是彩妆/旅游/购物相关。
看起来生活非常优渥。

在翻博文的过程中,
我看到了她与她爸爸的合照。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看她眼熟。
我知道她爸爸(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她爸爸是个很有人脉的包工头,
半年前因为工程安全措施不好,
摔死了两个农民工,
两家逝者家属来找他要说法,
被他找黑白两道的人压下来了。
(白找的是法院的人,黑的不太清楚)

两家都是孤儿寡母且丧失家庭主要劳动力,
最后讨到了多少赔偿款?
十万。
一条人命,只值十万。
我感觉恐惧又荒谬。

有一种神秘力量驱使我,
让我强烈的想看看她半年前发了什么。
在农民工讨不来命钱的时候。
她在过双十一,抱怨跨洋邮费太贵。
她po出的战利品,比一条人命还值钱。

在kol眼里,你是人吗?还是十万人民币?
这世界上有理想国吗?理想国里也会住着吃人的怪物吗?
和你貌似志同道合的人,把你当人看吗?

转做技术工的第一天,学习了技术,成效:学得很懵,上手就忘 :ablobcat_test3:

万能的时间线,请问国内现在(因公或因私)要转五万美元以上出国方便吗?要不要审查什么的?

最近没怎么运动,难得休了很多假吃喝玩乐都非常随性,很少照镜子也没太发现自己外形上的变化,直到录视频回顾的时候看到自己圆圆的 :0080: 称了一下确实变重了蛮多。室友说我看起来像小熊,我:感觉这么一说我好像更可爱了有点不舍得回到平时的体重 :pokemon006:

比较早关注我的象友可能还记得,我当年读了个特别垃圾的普高,一年一本上线只有一个人,只要用功读书就会被霸凌得晕头转向。我当时作为甩第二名几十分的nerd当然是被霸凌,而且老师也不管。因为哪怕我分数到T/P,只有我一个人能进,就没意义。毕竟他们只讲本科率。
关于那些被霸凌的记忆,我也写过一些。其中一件事是高二时,我独立完成了一个课题,拿了市二等奖。在颁奖礼上,校方不让我上台领奖,因为觉得我“形象不好”,毕竟颁奖礼要拍照留念。所以他们找了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同学去捧我的奖杯,尽管她从未参与过这个课题(当然,她没有错),而我只能在台下看着鼓掌。后来奖杯放在学校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多少能对此坦然一点了。但是我的朋友可可,一位艺术家,听了之后,气得掐人中,最后我反过来说:没事了,这么多年了……
但我没想到,她十分认真地询问了我细节——然后竟然定了个奖杯寄给我。
她说:“我一定要让你捧到当年你没捧到的奖杯!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在搞艺术什么的。我只是觉得,生气失望的时候,我们就创造点什么吧。以后你再想起这件事,记忆不会只到你在台下看着人家捧你的奖杯,而是后来,有一个很喜欢你的朋友,给你做了一个你当年没捧到的奖杯,很奇妙。”
现在我拿到这个奖杯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那件事了,但是一再提起本身就是一种信号。而现在,我拿着这个奖杯——出乎意料的沉,我想组委会当年应该没有下这样的血本。但也未必,毕竟我没捧过那个奖杯,它究竟有多重、是什么手感,我也只能在偶尔的想象中补全。奖杯很重,而我却轻了。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那件事真的过去了,我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台下看别人拿走我的东西的小孩了。我长大了,也走得很远了。

可可16岁时的作品。她当时读到荷尔德林的诗:
“因为一个脆弱的容器并非总能把它们装盛,
只是偶尔,人能承受全部神性。 ”
然后就做了这个作品。我问这个作品有名字吗,她说没有,或者就叫这句诗吧。有些作品生来就没有名字,她也不能强取啊。
我只能说……artists are born,她以后肯定会做出不得了的东西。


呜呜!终于看到有人推荐炙热了!我是之前上东南亚文化课的时候了解到印度女权主义电影的,当时正好用这部电影写了结课论文因为很喜欢。印象中国内网站也有但是有删减还是马赛克来着我忘了,所以给大家资源一条龙服务:

链接: pan.baidu.com/s/1Fw-C24rQQDHoK 提取码: vj5b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首页之前发的这个吃的,便当凉菜,我做了,给大家repo一下。
油醋汁我用了另一个配方,个人感觉可以少一点点生抽。生抽的味道有点明显,我下次可能只加一勺。
用的肉是猪肉片,纯瘦肉,加葱姜焯水变白就拿出来,我自己不觉得柴!怕柴可以带点肥。
我自己口味很淡,原本的菜谱里没明确写什么什么拌油醋汁,我觉得这个咸口的汁和小番茄拌有点奇怪,而且菜泡在汁水里我不是很喜欢,尤其是如果想放在便当盒里之后再吃的话,下面会泡的很咸。所以如果再做我会只用这个汁拌肉片。焯水出来放进油醋汁中拌匀,静置一会会后捞出来和小番茄拌。
我觉得非常好吃!非常鲜甜!大家真的可以尝试。

我发现Costco又长又窄的纸箱用来搬6’’及以下的植物太合适了,一箱能装三四盆,完美fit,推荐给搬家需要搬植物的🐘友们!

关于社恐的一个性别思考 

刚才的写作摸鱼时刻朋友跟我聊起,她觉得她要是男孩的话可能根本不会这么社恐。
聊起这个是因为我们有个学长去年毕业后去了某国企,春节那会外派到非洲某国的建筑工地上,然后在公众号里写自己的见闻。非常人类学。对于我们这种对非洲充满幻想和向往的人类学学生来说,这种生活太有吸引力了。
但是我俩很清楚知道我们不能去。第一学长跟我们讲过,女生不适合外派到那边,企业也不会在这种岗位上招女生;第二是对我们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社恐而言,学长在那边的经历能让我们脑袋中的警铃响到方圆十公里都能听到全部人落地第二天就会立刻提桶跑路的程度。
但是,这个反应,是非常性别化的。我们社恐,可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得不进入这些年轻女性被放在鄙视链最底端的环境。比如我们大二那年去城中村调研,跟大娘呆在一块聊天还好,一旦到了有男性特别是中老年男性的场合,仿佛所有男的都有来“教育”我们的权力,或者说人家压根不搭理我们,不觉得我们讲话应该被注意到。但如果是个男生进入到这种场合,一种奇妙的men‘s club气氛立马就出现了。
不只是调研,生活里其实也差不多吧,男性长辈在聚会上跟女孩谈话的态度和跟男孩谈话的态度有明显的不同,女生进入到男生居多的环境里也能察觉到暗暗的对女性能力的看轻。当在社交生活中被忽视成为一种常态,社恐或许是个正常反应。

我是二十七岁才出国的。重要的early adulthood都在国内渡过。最近猛烈体验到了liberal中国人在国外学人文社科(JD也算是吧)的困境:你的个人历史,在这里Not Appliable。这不是说你失去了在国内的汉族/中产特权。而是,你活生生见证过的一切,苦难,激荡,啼血哀鸣,虚幻的繁华和无声的抵抗,都没有意义了。你在天安门地铁站排队安检。你在新城广场听到刘晓波死讯时一边疾走一边流泪。你在南疆看到维族年轻女孩一见你就背口号“党对我们好”。你曾经热爱的新闻行业被人日北留双层夹击。你作为一个曾经以中文为职业的人,却再也没法面对它时绝对诚实。你没有故国,也没有值得眺望的彼岸灯塔,你是精神上的难民……这些体验可以跟谁说呢?这些和我的当下与未来有什么关联呢?

分享对象发现的刷题神器:oi-wiki.org/

涵盖了各种常用刷题算法介绍、数据结构,还附有例题和模版code,比如二分查找的代码实现 oi-wiki.org/basic/binary/#_7 ,对于要转码、跳槽和想要系统性补充知识的同学很有帮助。

上班第一天,在微博看大家唠自己玩星露谷的日常,平静的快乐。

看到首页上的抑郁症自查顺便分享个心情低落不想动的时候的tip:

闹钟倒计时设置五分钟然后随便选一个角落开始整理,做清洁,只做五分钟。结束后对自己说:做得好!五分钟的清洁完成了!今天又变得更好了一点!

用很小很简单的行动来给一个初始的动量,解决一直陷在泥淖里爬不出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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