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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象最大的感受是,象友都比较平和,不会因为观点不同就轻易吵起来。大家都比较友好,不会恶意攻击,或者不善意的猜测。我非常珍惜这一点。为此,我也想要维持这样的舒适感,不让它们轻易被破坏。如果有人看到我说了一句什么,就片面地不假思索地用主流话语评价或攻击我,我会直接拉黑。争论是没有意义的,一个被主流话语洗脑的人,我会认定他根本没有思考能力。我也没有义务成为谁的不满生活的发泄对象。如果就是不喜欢一个人,拉黑就好了,没有必要因此去攻击对方。一句话的解读方式有很多,误解的方向千千万,保有最大的善意真的很重要。珍惜充满善意的友人。

“葛兰西还认 为,在确立文化霸权的过程当中知识分子功不可没。知识分子担当的社会角色,不仅是推波助 澜,而且是举足轻重地完成了特定阶级的文化霸权建树。”

买了一本二手书,打开发现是某某图书馆的藏书。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没有觉得,一个男人,不管以什么形象出镜,都不会让人诧异,可能会被评判,而不会达到令人诧异的地步。但是一个女人就不行,就是只有你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且容貌刚好长在或者化在审美的那个点上,除此之外,都会让人诧异,就是觉得,你这样为什么还要露脸?我听说一个明星素颜出镜被人私信说,你就不能化化妆吗。。。

@board 十一这种长期通常你会做什么?

尼采怪不得说自己是天才,怪不得最后抱着一匹马哭泣,上帝看到人类这样也会哭泣,哭泣自己处于如此之高位却也改变不了区区人类。

突然意识到,人类都能把上帝都给蠢哭了。上帝对此应该匪夷所思,还能这么玩?还能蠢到这样?还蠢出了羁绊?怪不得,在人的角度看,上帝是如此的无情。上帝说,什么?还能蠢出那么多感情吗?刷新了上帝的三观了都!人类要是非以人的角度,永远都理解不了上帝,只有训练思维,超越人的角度才可能理解上帝。理解了上帝,也就揭开了人类的秘密。局限于人这一个层面去看问题,是永远不会有什么出路的,只能自掘坟墓。

我看日剧就有这个感觉,哪来的那么多感情呢?我理解不了。因为明明自己学着聪明一点努力一点,这个问题就解决了,或者换一种方式思考就没有问题了,但非要去同情,去心疼,去体会那种无聊的痛苦,再无聊的释放自己的感情。是爱欲无处发泄情感泛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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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牛弹琴。以后我再也不弹了。我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怎样,反正我是经历了对牛弹琴,弹的想要一边骂人一边抽自己几个嘴巴那种对牛弹琴。以后握再也不弹了。我想说很多年前一个老师说的那句话,有时候你总是想和谁相处的好一点,可是有的人,你和他的关系就只能到哪个那个地步了,不能再近了。能谈只有柴米油盐那么多,甚至都没有柴米油盐那么多,既然没有那么多,就不要越界瞎谈。他们的痛苦,你想要同情,想要帮她们改善,真是自不量力了。他们的痛苦,不是你不理解,是他们根本就认识不到,这样你要怎么谈?你想要缓解他们的痛苦,他们却一边哭一边说我哪有什么痛苦,就这样吧,然后下一次还要和你抱怨,然后下一次还不承认自己的痛苦,只为了不接受你提供的解决方案,以及不愿意改变,非要说这个根本改变不了。请问米还有什么可同情和心疼的呢?我觉得有的人对父母的那种心疼,我都觉得惊人,你心疼什么呢?明明是可以轻易而举解决的问题,他们偏偏拒绝改变,由此导致了痛苦,你又什么好心疼的呢?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真的是有很多是如此的多余。

对自己实在有点无语。有时候,生活的困难根本不是什么上帝加给你的,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制造困难,人家开局选择简单模式,很快就悠然自得,我非要选择困难模式,偶尔还给自己加一点地狱模式的关卡。真实造孽啊。。。

考研的确已经变成一种产业。越来越多人鼓励考研,越来越多人加入考研大军,并且不是单纯为了个人发展,而是自身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荣誉感。

国家能力越强越好吗?苏联往事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可能性的艺术》被删除的一章。也算是给“国家建构”作了一个解释,告诉某些西方学者,不要盲目相信国家能力,国家能力的强大会唤回极权帝国。但关于苏联傻逼的内容并不多,就这还被删了,以后有空摘录些从国家制度上给苏粉诛心的文章。

-> 上次课我们讨论了为什么在比较政治学界,会出现“重新带回国家”的潮流,讲到了国家能力对于一个国家的稳定秩序、经济发展、公共服务等都至关重要。不过,我发现,最近这些年,国家能力这个概念已经有了“万能化”的趋势了:一个国家经济为什么发展?因为国家能力。为什么民主质量不行?因为国家能力低下。为什么发生了战争?因为国家能力下降。为什么战争结束了?因为国家能力上升……有时候,国家能力低下被定义为“腐败”,用来解释经济落后;有时候,国家能力低下又被定义为“经济落后”,用来解释腐败;等等。这就有点像犯罪学中的“童年阴影”了,每当一个离奇杀手出现,专家们就冒出来,从这个人童年的家庭关系说起,说得头头是道。总之,国家能力很重要,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共识。

国家能力的衡量尺度

尽管不同的学者常常用不同的尺度衡量国家能力,通常而言,有几个指标是最受公认的。一个是军队和警察的力量,也就是国家暴力垄断的能力;二是财税状况,也就是政府能把多少社会资源聚集到自己手里来。这两点,大家都容易理解,一个是枪杆子,一个是钱袋子——国家能力的两大支柱。

还有第三个,也是近年越来越受到学者们重视的一点,就是国家的信息能力。什么叫信息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国家的“视力”——国家在多大程度上掌握了其疆域内人口、土地、资源的信息——别小看这种信息能力,政府如果都不知道自己国家有多少人、谁去世了、谁出生了,它怎么征兵?如果不知道自己国家有多少土地、公司、矿产,又怎么征税?所以,枪杆子和钱袋子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国家的信息能力。历史上比较强大的国家,通常也是土地册、人口普查和登记,做得比较好的国家。

那么,我们用这几个指标来看看苏联。首先,苏联的军队和警察力量是毋庸置疑的。直到今天,俄罗斯,也就是苏联解体后的主要成员国,仍然是世界上核弹头最多的国家。2018年,它的GDP只有美国的1/12,但是它的核弹头数量仍然超过了美国,显然,这是苏联的政治遗产之一。警察力量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苏联不但有警察,还有“秘密警察”,也就是著名的克格勃系统。你们可能听说过一个著名的苏联笑话,说苏联人在一起谈论什么叫幸福?最后的结论是,幸福就是当克格勃半夜敲门、宣布“伊万同志,你被捕了”的时候,你惊喜地告诉他:“对不起,伊万住在隔壁。”

正是因为军队和警察力量强大,苏联政府在其国土上的暴力垄断能力无人匹敌。在其69年的历史上,除了起点处的内战,以及被迫加入的二战,苏联境内几乎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暴力冲突。莫斯科的大街上绝没有墨西哥式的毒品黑帮,阿富汗式的军阀割据也是闻所未闻,至于叛乱分子、反革命分子,那是有一个镇压一个,甚至可以说,有一个镇压十个。

我们知道,哪怕是美国,世界第一强国,刺杀总统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甚至在纳粹德国,也发生过“刺杀希特勒”的行动,但是在苏联历史上,有过刺杀最高领导人的事情吗?除了苏联刚建立和快倒台的时候,反正我是没有听说过。尤其是斯大林时期,别说刺杀企图了,就是斯大林死了,身边的人居然很长时间都不敢过去检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前两年有个电影《斯大林之死》,大家可能听说过,就是以黑色喜剧的方式表现这个事情。可以说,苏联整个国家鸦雀无声的程度,真的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古拉格群岛,苏联用来流放各种犯人尤其是政治犯的地方。我出于好奇曾经专门去查过,在古拉格的历史上,有没有出现过有组织的武装反抗?毕竟,我们都听说过一个说法,把俄罗斯称为“战斗的民族”,那么,这个战斗的民族在古拉格群岛有没有“战斗”过?答案是“没有”。在古拉格集中营几十年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有组织的反抗。

唯一一次勉强可以称为有组织的反抗,还是集中营的几个看守组织的,是一次逃亡行动,参与者大约有一两百人。根据《古拉格:一部历史》这本书,这次逃亡的结局是这样的,“最后的决战发生在1月31号,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当民兵逼近时,一些暴动者开枪自杀。内务部派人围捕森林里的残余暴动者,将他们逐一射杀。尸体被堆放在一起,民兵将其肢解,然后拍照留念。从档案里的照片来看,变形的尸体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里。没有人知道尸体被埋在什么地方。”这就是集体逃亡的下场,这就是苏联的国家能力。即使是传奇的“战斗民族”,政府面对社会,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再看苏联的财税能力。这一点就更不用说了。政府的税收能力,通常是指政府能从整个社会生产的“蛋糕”中切分多少,也就是能收百分之多少的税。一般来说,政府往往需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说服民众多交一点税,有时候说服不了,还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像当年的大英帝国,想说服北美民众交点印花税,结果直接就被北美人民用扫把赶回了大西洋对岸。

但是,苏联不用操心这个问题,为什么?它直接把经济全部改造成了国有经济,整个蛋糕都是国家的。所以,问题不再是国家能从社会中切割多少“蛋糕”,而是社会能从国家手里分到多少“蛋糕”。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什么苏联时期几乎没有有组织的反抗。当你的工作是国家给的、你的住房是国家给的、你孩子上的学校是国家的、你的粮票是国家的,甚至你出门上个火车都要国家开的介绍信,你怎么反抗?反抗就相当于金鱼拼命跳出鱼缸,你以为自己是在自救,其实你是在自杀。

再来看看苏联政府的信息能力。经济信息就不用说了——既然是计划经济,政府必然要全方位地掌握关于生产、消费的信息。人口的信息也不用说,苏联时期有一种证件叫作Propiska,既是户口,又是迁徙证,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工作许可证,通过这样一个系统,政府对每个人的位置与流动可以说有显微镜般的知识。

更重要的是,通过鼓励所谓积极分子,政府还塑造了一个庞大的相互告发系统,使得政府能清清楚楚地掌握着每个人的私生活信息。这一点,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读一本叫作《耳语者》的书,是一个英国历史学家费吉斯(OrlandoFiges)写的,内容是关于苏联时期家庭生活。其实,这本书的书名就很说明问题了:耳语者,英文叫作The Whisperers,也就是窃窃私语的人。为什么要“窃窃私语”?因为没人敢大声说话,每个人都怕自己所说的话会被亲友或者邻居告发,哪怕所说的话无关政治,更不反动,但是,无名的恐惧始终存在,就像一把利剑悬在头顶,人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强大的军事能力、财政能力、信息能力,还不是全部,在苏联时期,最具苏联特色的,恐怕还是国家的思想改造能力。苏联时期的洗脑,不仅仅是依靠暴力威胁或者宣传口号,它有一整套的仪式、程序、配方,让活泼泼一个人走进去,然后像个机器人一样被吐出来。出来之后,就成了所谓的“社会主义新人”,说着同样的语言,散发着同样的气质,拥有同样的审美,甚至穿着一样的衣服,总之,拥有了一种“集体人格”。这种思想改造的成功,大概就是为什么在希特勒的德国,还会发生军官们联合刺杀希特勒的行动,但是在斯大林的苏联,哪怕被斯大林亲手送到了断头台上,革命将领们还在热泪盈眶地高呼“斯大林万岁”。

还有一个常见的说法,是“苏联被戈尔巴乔夫给搞垮了”。这个说法也不能完全站住脚,因为就算戈尔巴乔夫是个坏人,想搞垮苏联,问题是:“人民群众”怎么就答应了呢?如果民众“不答应”,他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搞不垮一个国家,对不对?一个有点令人尴尬的情形是,在苏联崩溃的过程中,无论是政权的倒台,还是各个共和国的独立,都没有遭遇民意大规模的持续抵抗。哪怕是沙皇当年倒台,都还有几十万人加入白军,为旧政权而战,但是当苏联政权崩溃的时候,绝大多数民众的态度却是“慢走,不送”。所以,把责任推到戈尔巴乔夫一个人身上,也说不大通。

苏联的瓦解,真正的原因,可能恰恰是其国家能力过度地强大。因为过度的国家能力,这个国家失去了刹车机制,无法调整自己的方向,导致它一条道开到了悬崖。因为过度的国家能力,它消灭了社会,从而失去了改革所需要的反馈机制和压力机制,最后只能靠“死机”来实现“重启”。因为过度的国家能力,它走向了过度扩张,军事、经济和政治上的过度扩张,最后耗尽了资源,也耗尽了民心。总之,无节制的国家能力导致过于庞大、沉重的政府,最后这个国家被自身的重量所压垮。

暴力的过度扩张不仅仅是在苏联国内,也向国外蔓延。大家可能都听说过“布拉格之春”,1968年,面对其卫星国捷克的民众抗议,苏联一口气把两千个坦克给开了过去,扑灭了捷克革命的火苗。“布拉格之春”只是类似霸权主义的一个例子,无论是东德1953年的风波,还是匈牙利1956年的风波,它们难以掀起巨大的风浪,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苏联的军事威胁。但是,苏联最严重的一次过度扩张,则是1980年入侵阿富汗。某种意义上,阿富汗对于苏联,就像是越南对于美国,一个超级大国踏进一个弱小国家,以为可以轻松搞定,结果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怎么也跳不出来了。

再来看苏联经济。超强的国家能力有没有带来苏联的经济发展?有,至少在一个阶段内如此。斯大林上台后不久,就提出要用10年的时间去实现西方国家100年的工业化成果。于是,政府利用其强大的动员能力发动了经济引擎。1928—1940年,苏联的经济增长率是年均5.8%,1950—1960年是5.7%,所以赫鲁晓夫在台上的时候,才会宣布苏联1970年人均GDP将要赶超美国。不但他这么自信,当年西方不少政治家和学者也认为苏联赶超美国指日可待。但是,从60年代中期开始,苏联经济发展开始减速。60年代经济增速跌至百分之4点几,70年代跌至百分之2点几,到80年代,只剩下了百分之1点几,而它的全要素生产率已经跌到了负数。

为什么苏联的经济发展会先加速、后减速?同样是因为国家能力的过度拉伸。简单来说,第一,过强的国家能力扭曲了经济结构;第二,“发展型国家”一旦过度,就成了“掠夺型国家”——因为国家指哪打哪,苏联经济模式被扭曲,重投资,轻消费;重军工,轻生活;重模仿,轻创新。这一系列扭曲的后果就是经济发展失去了后劲,陷入“短缺经济”的陷阱。

而且,在全盘的计划经济和国有经济下,整个蛋糕都是国家的,对普通人来说,干多干少、干好干坏都一样,他们就失去了生产和创新的积极性。在所有的苏联笑话中,我印象最深的一条,是以一个工人的视角说的,他说:“我们假装工作,他们假装发工资。”(We pretend to work,and theypretend to pay.)短短一句话,道尽了苏联经济的全部问题:劳动者根本没有动力生产,而政府发的钱什么也买不到。

再来看苏联的思想改造。的确,苏联一度成功地改造了无数人的头脑,但是,这种成功是过眼云烟。为什么?因为这种思想改造的核心,是号召人们为了集体完全放弃个体,为了理想完全放弃利益,为了信仰完全放弃情感……可以说,它是向人性开战。人性是什么?人性是复杂,是多变,是魔鬼和天使混合体。而思想改造是什么?是要消灭复杂,消灭变化,让人类完全变成天使。这可能成功吗?不可能。如果要强行把现实按到理想中去,结果就是虚伪和假大空。

《耳语者》里面,有一个情节我非常难忘。里面讲到一个所谓的反革命教师,他被枪毙后,他的遗孀和孩子为了生活而投奔这个教师的妈妈,也就是孩子的奶奶家。但是,奶奶家明明有两层楼的房子,却拒绝收容他们,甚至不愿给长途跋涉的一家人一口饭吃,他们只好在村子里租了一个小房子住。而在他们住在村子里的15年里,奶奶家的亲戚从来不和他们来往。这个孩子后来回忆说:“最痛苦的是,看到他们走过我们的街道——哪怕周围肯定没有人监听——他们仍然不跟我们说话,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人际关系如此扭曲,连奶奶都不再怜惜孙女,或许能证明思想改造的成功,但是,比国家更强大的是人性——人们渴望亲情,渴望友谊,渴望舒适,渴望美……或许人们会因为理想的感召而暂时放下这些渴望,但是,最终,人类通过几百万年进化出来的道德本能、情感本能、求生本能,会在政治的潮起潮落后重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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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经济水平上去了人也就幸福了,这难道走的不就是共产主义的路线吗?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透,只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现在很多人在走的一个路线感觉就是如此,找一个赚钱的工作,就好了,只要不太反感就哪个赚钱做哪个,想着经济自由了,再实现思想自由。我并没有任何批判的意味,只是突然觉得,这种个人选择的思路,难道不是和共产主义的路线是一致的吗?只是一个是群体追求,一个是个人选择,但思路觉得是一样。可说起共产主义,明明很多人是反感的。我觉得一种自由主义,应该是不会每个人都觉得当务之急是搞钱,然后才能提升思想,获得解放,获得幸福吧。自由主义应该催生多种多样,或者多元化?这个应该是一个基本的方向吧。可是向往自由主义的我们却在个人选择上走着雷同共产主义的路线。(这个问题我还没想透,可能比较混乱,只是一点感想

真的极其厌恶b站某一雷同风格的美食博主,就是做菜非要没有困难制造困难,制造完了困难就开始各种煽情。什么人民多么劳苦,工作多么艰辛。我就想问,为什么不去解决社会上已经存在的各种难以解决的困难,偏偏在这种没有困难的地方制造困难往前冲。更恶心的,是观众就这样被俘获了。这个民族我觉得都不配被拯救。每天想着找地方自我感动,感动完了继续睡觉,等待明天被继续割韭菜。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北大日语系邀请上野千鹤子老师线上讲座。本周五下午。我猜应该有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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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做伸手党了,想问下象友们能不能推荐一下板绘的入门课程呢(最好是免费或者收费不高的)?目前手头的绘画工具是procreate,也有在考虑要不要买手绘板,本人绘画基础为零,比较想学会画人体。先谢谢大家的回答啦!

“不相应地建构一种知识领域就不可能有权力关系,不同时预设和建构权力关系就不会有任何知识。” 天呐这话还能再说的明白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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