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zoom上数学课,外国人都打开了摄像头,而中国人都不约而同地关闭了摄像头,像约定好似的,但大家并不认识。

难道社恐也算是“中国特色”吗?

而没有打开摄像头的我,却在电脑前煞有其事地思考着突然闪过的一句话:

“对存在的讨论应该在存在者层次和存在论上都具有优先级和重要地位。”

看完一些关于艺考生的纪录片,只能说,ta们的路上都充满着极大的迷茫,至少这种不确定性要超过我读本科时的不确定性。

脸+身材+气质,似乎成为了一个可以定量研究的物体。

有的人坚持了很久,考上了北电和中戏;有的人坚持了很久,最终成为了跟组演员,四处奔波。

人生太复杂。除了继续挣扎,我们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youtube.com/watch?v=4Zl_TsZuKa

youtube.com/watch?v=DW1khKgaJq

youtube.com/watch?v=GXVR7JVNpS

本来还想拿陀氏和卡尔维诺对比一下,毕竟陀氏的文字那么“重”,相比之下卡尔维诺的文字显得那么“轻盈”,后来觉得同样是想象,卡夫卡的文字更适合拿来和陀氏比较。

后来发现这两人都受到过陀氏的影响。 :0170:

卡尔维诺说:“我爱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他用一贯性、愤怒和毫无分寸来歪曲”。

卡夫卡: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某种血亲关系。

但是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读陀氏的书,用怎样的方式读,毕竟读哲学更多需要思考不用感情,而读小说则要代入强烈的个人感情。轻松快乐的日子读,会让快乐很快消亡;压抑乏味的日子读,会让面无表情变得愁容满面;沮丧难过的日子读,会让我沉浸在痛苦中,甚至成为痛苦的一部分。

显示全部对话

看了卡尔维诺的《不存在的骑士》,果然经历过二战的人很难逃过存在主义浪潮的席卷。

卡尔维诺的父亲是农艺学家,母亲是植物学家。卡尔维诺上大学后从农艺学转到了文学,开始写作,主要是写他的二战时的种种遭遇。后面越来越专心写作。

卡尔维诺在作品中对自己的评价,写得真好。

于是,我怀着对自己和对一切都感到厌烦的情绪,作为个人消遣,于1951年开始写《分成两半的子爵》。我无意特别支持某一种文学观念,也不想进行道德讽喻,或者狭义的政治讽喻,从来都不。

当然我感觉到了,尽管不是很理解,那些年里的气氛。我们处于冷战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一种难以言表的不安,它们不具有看得见的形象,可是主宰着我们的心灵。于是,当我写一个完全是出自幻想的故事时,我不仅在不自觉地宣泄那个特殊时期的压抑感,而且还找到了走出困境的推动力;

也就是说,我不是被动地接受消极的现实,而且能够对其注入活力,颂扬,野性,简约风格,强烈的乐观主义,它们曾经属于抵抗文学。

网络是个圈,首和尾相连。

从古典乐出发,到莫扎特的作品,到他的弦乐小乐曲,到电影《西虹市首富》的配乐,再到电影配乐大师坂本龙一,再到他最喜欢的人物夏目漱石,再到夏目抨击的明治维新,再到同时期自杀的那些作家(例如芥川龙之介,太宰治,三岛由纪夫,川端康成),由自杀又想到坂本龙一现在还患癌症,然后又去听了坂本龙一的现场交响乐,最终又回归到了古典乐。

这就是网络和古典乐的魅力,然而一下午时光就没了。

虽然一直分不清陈冲和刘晓庆,但是看完陈冲被许知远采访后,还是留下了一些深刻印象的。

至少被我划到了「逆潮流的人」这一类。

在国内大火后,放弃了所谓的大好机会,而是出国留学,之后留在美国。

有阅历不代表成熟,但是陈冲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阅历在她身上留下了沉淀,也留下了一丝清澈。

曾有过理想主义的人,在讲到自己经历过的困惑与挣扎时,有一个特点就是语速变快,声音变大。这一点在采访后期能看出来,陈冲曾经也有过理想主义,所以在许问她说,有没有过挣扎。当然有啊,谁活着能没有挣扎呢?

聊这些问题,回答就分成两种,一种是“不必说了,已经成为过去了”,颇有种往事不要再提的沧桑感和无奈感;另一种是慢慢地跟你聊一聊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看过的书,吃过的苦。

陈冲是属于后一种。

看许知远采访苏大强,还是挺逗的,不叫大红哥,叫红红。

许知远一开始还想尝试着问一些社会,道德,人生层面的思考,但是红红都三言两语地都转换到了自己过往丰富的人生经验。后来许知远慢慢也就放弃问这些形而上的问题了。不由得感慨人和人之间的磁场真是奇妙,接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就像完全来到了全新的世界。

仿佛能听见红红说,“你别跟我讲那些浮的,空的,我也不会跟你展开聊这些,我现在就想认认真真演戏,踏踏实实生活,吃我的蛋糕,喝我的手磨咖啡。”

每次看到一个人用几个标签来形容自己的时候,就单纯地觉得ta很酷。

有佛教徒,基督教徒,儒家信徒;有毛派,自由主义者,爱国分子;有华夏文明优越者,有国民劣根性论者;有亲西方者,反西方者;有女权主义者,独身主义者;有素食主义者,极简主义者。

我想了想,我自身很难用什么标签去定义。倒不是我实在找不到标签来形容自己,而是没有一个标签能准确表达出我实际所想,就算是几个标签叠加在一起也不行。

思考思考,随着多元主义和相对主义的盛行甚至泛滥,几乎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其实我自身并没有什么本质性的改变,我还是我,只是社会环境和社会风潮变得太快了,标签也变得快了起来。

想想如果在十几二十年前,我一定会用“文艺青年”来标榜自己,但是现在这个词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同性恋曾经被认为是犯罪,到后来是心理疾病,到现在变成“gay里gay气”“给个姬会”。连性取向和精神取向都可能发生变化的今天,还有什么是不变的呢?

毕竟上帝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但是我想,再过十年,二十年,一定会有更多的主义,更多的思潮涌现出来,只要人类还存在,身份认同的需求就永不消亡,到时候就一定会有合适的标签来形容我。虽然每一片树叶都是独特的,但树叶仍然是树叶。

如果实在没有,那就再等十年,再不济我直接自己造一个。

youtube.com/watch?v=vskb_ROcEu

感觉刘擎更向往有机锋的对话,而不是“你不错,我也不错,大家都不错”地交流着。但是没办法,谈话类节目不仅要看采访者,也要看被采访者。单从剪辑来看,陶虹和刘擎并没有聊得很好,很多东西就像陶虹说的,“他还是一个哲学教授,他在什么事情上都会跟他的这件事情去串联,又有什么思想被印证了,又有大师进来了,又有名言进来了。但是还是挺享受的。”可以看出陶虹并没有真正听进刘擎的一些想法和观点,而所谓“积极的回应”也是多年社会经验积累下的“社交能力”。陶虹社会经验多,喜欢往下走,沉到生活中;刘擎学术经验多,喜欢往上走,升到思想上。

对于刘擎那段话很有感触,“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完成,因为那是一种坚持,是一种磨练。更成年以后,有些要完成的事情完成了,有些没有完成的事情,好像做不做又不是那么重要了。”

整体对话很得体,平衡,既有向外小小的扩张但又都在对方的舒适区域内,而且没有“成功人士”惯有的周到与圆滑。

PS:我很喜欢的聚会与朋友的状态就是刘擎说的,

“我们的聚会有什么特征,就从来聊的都是特别严肃的事情。世界局势,哲学问题,段子,文学,好的作品,大家在一起交汇。所有这些聚会,散场后,在回去的路上,你都会重新咀嚼。你会发现他们一些有意无意的想法在不经意间给你启发,给你灵感,给你思考的线索和资源。但同时这又是有爱的聚会。就是友谊。”

一向喜欢HBO的大尺度,可看完《亢奋》第一季后,究竟看了个啥?除了非常多的色情和毒品画面,对这种美国校园青春爱情真的无法想象。当然,这部剧在美国也被喷尺度太大。

昨晚打完球后,那个欧洲中年男人对我讲的话在这部剧里得到了一些印证。当时他跟我分析了很多东西,英语不好我也就听了个大概,不过下面这些话我印象很深。

You know, China will dominate in 20 years.

America is finically broken and the children are not working hard like Chinese children. "American parents will say it's fine, you're fine. Just think about fantasy, or maybe some drugs." And the price in Europe is too high which is not good for the old. I'm gonna move to Indonesia when I'm old.

现在想想他讲那句话的语气,再加上他配合的手势,我相信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很认真的,而且明显能看出是思考过的。

留下这些话,看以后能不能再次得到印证。

海德格尔不喜欢席勒和歌德,唯独对荷尔德林情有独钟,认为他是“诗人中的诗人”,所以引用了他那句“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他认为诗人用不同于日常的语言去作诗是必要的,“诗歌是人类语言的发源处,诗是一种高贵的生活方式。只有诗才能描写出人类理想的生活境界“。

他的思想大厦中,有四根顶梁柱:人的存在、人的思想、语言、诗歌。

没办法,诗人眼里的世界太丑陋。

海德格尔同意尼采的那句话,“我知道自己在做梦,然而我继续做梦。”

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不意味着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样就玩世不恭了。人生在世,需要有故事有意义,因为我们都知道人生背后其实没有故事没有意义。

做梦的同时你要承认一个事实,任何梦想都会经历它的衰老和毁灭。

但请不要气馁,如果这个梦破碎了,继续再造下一个美梦吧。

哲学家撒鸡汤太致命了,滴水不漏,因为几乎找不到可反驳的地方所以只能选择相信。 :0170:

文学与哲学双向奔赴。

了解了一下海德格尔的童年。海德格尔出生于一个贫穷乡村宗教家庭,父亲是教堂执事,所以整个生长环境就是既虔诚又淳朴。但是,大概从17岁开始,就喜沉迷于卡夫卡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人格养成听起来好可怕。而且,开局就是hard模式,而不是那些遣词造句通俗易懂优美华丽的文章。

我想,如果我17岁的时候就沉迷于卡夫卡和陀翁的小说而且能读懂的话,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一定会和现在大不相同,大概率更消极,小概率更积极。

然后光推理也能想到,萨特和加缪一定也深受卡夫卡影响。大家一起荒谬,才是真的荒谬。Google后发现,加缪当年(1942年)的成名作就是《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与荒诞》。

而加缪对西西弗斯的描写应该算是悲剧英雄吧,与尼采的悲剧也应该会有点关联。

文学里有哲学,哲学里有文学,而且似乎越来越紧密,颇有双向奔赴的感觉。

看完这个视频,有网友说自己是颜粉,我的第一想法是,生女当如斯。
(当然,也可能忽略了一个客观因素,现在年纪确实大了。)

youtube.com/watch?v=QBX84ijT6N

侧面证明了我活在过去,活在未来,就是不活在现在。

如果稍微展开一点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概念本身就是个谎言,只不过大家都相信了(但这不意味着是真的),所以我们常常说活在当下就好,不要去想没有发生的事情,想也没用;也不要去想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想了也改变不了。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你想就有用了吗,不还是基于你过去的经验和对未来的期望去解决你当下的困境吗?

我的理解,“现在”总是困苦的,它总是想方设法地将人困住。于我而言,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等待着“被超越”。

sohu.com/a/447394841_120043313

对这篇文章中的本质还原和先验还原的描述存疑,如果可以这样理解,是不是也意味着,还原到最后,只要包含“我”的存在的都是本质还原,而再进一步到连“我”也不存在只有“意识”存在的都是先验还原。

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某种概念困境。

显示全部对话

“悬置判断”后,“还原”本质,在本质的基础上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体系和结构,这是我理解的现象学。

开始描述后,怎么描述呢?遵循“本质”叠加原则。例如ta做了下面三件事。一个人平时遵纪守法但是突然失手杀人,对ta的描述就是“他杀过人”。ta大学时期曾参加过社团组织过活动,组织能力较强,对ta的描述就是“ta组织过社团活动”。ta并不浪漫但是却经常给我买花,对ta的描述就是“ta经常给我买花”。当越来越多这种“本质性”事件叠加到一起后,凭借人的归纳总结能力,你会自然而然地看到这背后一定是有某种规律的,当然也只能是尽可能地趋于客观。

有点完全解构后再重新建构的感觉。

但正因为胡塞尔提出了这一前所未有的想法,才能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学生,例如海德格尔和福柯等。虽然最后晚景凄凉。

太难了,太难了,能从康德的完整理论中完全跳脱出来,从本质上就开始否定,并且进一步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完整体系,这本身我觉得就是一种“现象学精神”。所以才有学者说,康德之前的哲学都汇聚于康德,而胡塞尔之后的哲学都始源于胡塞尔,我相信这句话。

显示全部对话

恋爱的例子让我想到了电影《你的名字》。男女主人公是怎么确认彼此的存在的,那条红线就像是实体化的意识流一样。

基于此,再往下说现象学的具体内容,还是拿亲密关系举例,你怎么形容你喜欢的人。一般情况下,ta是一个“爱笑的”“活泼阳光的”“热爱生活的”“敏感细腻的”“沉默寡言的”人。可是,现象学不会这样做。现象学的第一个步骤就是,“悬置判断”。我不会也不能立刻给出判断,因为此时给出的任何判断都是不客观的,带有强烈的个人偏见,而对“所是”的描述要从本质开始。

这里插播一条,如果要从哲学的角度去看待事情,生活中的任何话题都是讨论不出结果的。例如我们经常说要客观的看待问题,这是不可能的。既然要看待问题,理解问题,那就涉及到意识,而意识虽然从神经科学角度讲是人脑中“突触”的引发,是有物质基础的,但是人“在场”的主体性与意识结合后将变得不再客观,即使意识本身的存在是客观的。

说人话就是,我们不能追求客观的看待问题,而是追求冷静地看待问题。情绪越冷静,我们越能减小“我”在这个问题中的影响。而越情绪化。跑题了。

所以从现象学的角度去描述任何事情就是,把所有的修饰词和形容词都加上括号以后还剩下什么?剩下的东西就是最本质的东西,我们称其为“现象学的残余”,而现象学的描述也就从此开始。例如,把你对喜欢的人的形容词“敏感细腻的”“沉默寡言的”全部放进括号,直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然后从这里开始描述。

显示全部对话

补了补最基础的胡塞尔的现象学概念。最基础是因为的确只有两个多小时。

下面是我理解后的一些阐述。

胡塞尔出现的时候,古典哲学已经达到巅峰了,大家谈论哲学问题的时候基本都从二元论的角度去想,主客体相辅相成地看待。但是胡塞尔认为这是有问题的。

就像你现在所面对的屏幕一样,它存在是因为你认为它存在,当你闭上眼睛后,你怎么判定它存在呢?而且你认为它存在,只能是你主观上认为它存在。虽然你可以说“物自体”,屏幕(“物自体”)的存在本身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可当你这么想时,它还是因为能够被你的意识感知到了所以你认为它存在。

这里胡塞尔引入了几个概念。意识,意识流,所是,能是。不要从二元论出发。这里我认为他想说的是意识的独立性。首先是有了意识,然后有了意识流,在意识流的两端连接着所是和能是,此时所是才能被感知到,能是才能感知。而世界的产生和发展是因为有了意识流,各种物质的存在也都是基于此。

举个例子,我们喜欢谈恋爱。首先是因为爱情本身是存在的,这是一种意识。而意识流的存在则让爱情变成了一个漩涡。此时一个人被卷入了这个漩涡中,变成了“所是”,意识流继续流动着,“所是”不断散发着爱意,这时人海中另一个人能感知到这个爱意,于是也被卷入了这个漩涡,成为了这个意识流的另一端,也就是“能是”。他和她彼此相互能感知到彼此,就是因为这种意识流的存在。上述整段讨论都没有与“存在”本身产生联系。

曾经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是可以把爱好当职业,现在觉得最幸福的人就是不拿爱好当职业但依然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而且爱好只纯粹地作为爱好存在着。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一旦拿爱好当职业,与”钱“挂上钩,爱好本身的神圣和美好都会大打折扣。

我曾因为对哲学和社会学感兴趣而考虑要不要转人文社科专业,但是真正思考之后,我所感兴趣的,只是 a philosophy that I can live by instead of a philosophy that only lives in the literature.

而a philosophy that I can live by,毕竟是自己用来安身立命的哲学,真的只能是我感兴趣的哲学了。例如我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存在主义来修正自己的存在主义,用各种各样的世界观来修正自己的世界观。

至少,用爱好的态度而不是用做研究的态度去读《存在与时间》《存在与虚无》,痛苦程度会减轻很多吧。

Duke的一个教授来学校讲 how to start your new academic position (from assistant professor to distinguished professor)

打败你的不仅是天真,还可能是虚无。怎么从虚无中走出来,找个梦想去实现吧,多看看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吧,例如如何拿到tenure track。(光是想想就让人很开心)

想象一下,你结婚了而且有可爱的小孩,养着可爱的宠物,还有固定的爱好。

你每周要花平均53小时睡觉,14小时用于吃饭和准备食物,4小时用于通勤(如果学校离家较近),5小时用于梳洗,这样每周还剩92个小时供你分配。你自己的科研占多少,你的家人占多少,你的朋友占多少,你的学生占多少,你的同事占多少,你的爱好占多少。

是不是对tenure track瞬间没了动力?

custom.cvent.com/20CE7D1C83614

显示更早内容
长毛象中文站

长毛象中文站是一个开放,友好,有爱的社区。长毛象中文站主题为喵,汪,各种动物,社交,科技,编程及生活。发言内容只要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均不禁止。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友好、热情、乐于分享的朋友。

Donate using Liberap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