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 小活动:

因为按往常经验来看周末都比较冷清。所以抽奖活动从本条嘟文发布起,至24小时后截止。

不需要关注我,只要转发本条嘟文即可参与,我会在24小时后用视频演示抽奖过程。

奖品为附图中尚未刮开的知乎盐选会员年卡兑换码。非实物奖品,所以无需邮寄,兑换码我会用私信形式发给中奖者。

我看 tg 美左 liberal 群里的朋友,从猛刷选举实况到陷入了长时间的群体沉默,直到有个人缓缓问一句还有救吗,真是心疼死我了!

大家都很会讲道理,但还是希望不要瞄空靶打稻草人,如果要批判一个人的言论,最好去看看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实事求是依然是永不落伍的革命智慧。私密马三,萨尤啦啦👋

请不要再叫爹了,我没有爹味,谢谢大噶!

果然,在搅浑舆论这件事上,贴标签比讲道理有效的多。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甚至不需要搞清楚你到底表达了什么观点,直接给你贴上「爹味」的标签,然后在单方面宣布自己在反父权文化的斗争中又获得一大胜利,实在是阿Q都要向你学习精神胜利法,唐吉珂德都没你会战风车。你多牛逼啊!

对于言论自由的妨害有两种形式:

一种是我们正在经历的严苛的言论审查,没有任何明文规定,暗搓搓地设置各种敏感词,动辄删帖封号训诫威胁,不让人说话。

还有一种是大鸣大放引蛇出洞的阳谋,言者无罪,鼓励你放心大胆地说,说完了就组织红卫兵来批斗你,搞群众斗群众的戏码。

相比较而言,我不认为不让说话是最糟的情况。因为后者,当一群人围着你批斗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错的,都是罪加一等。红卫兵只要你认错,不管你说什么。

灯塔国有第一修正案,也有米兰达警告。这个制度你国能学习吗?学不来。为什么学不来,因为与贵国强凌弱,众暴寡的批斗文化不兼容,文化不兼容,制度就要变形。

而文化原因归根结底是人的原因,因为你国这个族群的人不行,别说豆瓣转到长毛象,你就是转到任何国家,但凡形成个华人社区,都不行,你懂了吗?

我说「不建议你在 tl 上推歌」,又不是禁止你推歌,没有人有禁止的权力,难道还没有不建议的权利吗?

说「你分享的歌在别人听起来就是屎」,是觉得因为人的品位有差异,爱好各不同,这有什么问题?说这话时,tl上一首推歌都没有,我没有对任何具体个人的品味做人身攻击和价值评价。

所以,cmx 上粉丝稍微多一点的那些,截图挂我你是看不懂中文,还是觉得自己就是这社区的爹权代表了?

你丫根本不看我说的什么,上来就是一记替身攻击,网路霸凌倒是玩得挺溜。

网路冲浪少一点代入感,别人家说啥你都伸着脖子凑上去问是不是说我,玻璃心就这么喜欢找被冒犯的感觉?你谁?who 他妈 cares 你谁,我有跟你说话吗?

呵呵,当代网路闲逼的发言逻辑有点意思:

我认为你说的某句话就是某某意思,你这个某某意思我认为是错误而且愚蠢的,所以你这个人三观有问题,balabala 说一万字

结论:你非蠢即坏

当事人:啥?

那你知道为什么在朋友圈分享的歌曲都是0赞了吗妹妹

为什么我不建议你在 cmx tl 上推歌,

你分享的歌在别人听起来就是屎,明白吗?

倾诉和分享这个行为本身并不难,难的是找到值得并愿意接受你倾诉和分享的人,找到重点了吗?

看到有人在看着的从前70、80年代的照片感慨,幼儿可以免费或者低价送托儿所,母亲可以放手去工作,从而认为现在的私立幼儿园是一种倒退。鉴于我出生的时候已经离这个年代有点时候了,我是没什么亲身经历。不过我记得,类似的环境和条件,前提是你属于“集体”的一员,有编制。我妈以前是“水上户口”,一大家子只能住在船上。从小到大不停搬家、转学。类似属于集体生活的福利跟这些不属于体制内,也没有编制的人是没关系的。我不愿意进体制混编制,但是我能理解我父母那一辈为什么这么着迷于一个编制的名额。在那个时代,有了编制,你就感觉自己是个公民。没有编制,你不过是一个草民。

二十年后,年轻人怀念过去的时候,或许也会充满憧憬地怀念:在家点点手机,半个小时就有人把外卖饭菜药品都送到公司或者家门口。而那黄金时代的取景框以外的画面,有几个人会去翻阅呢?

总是需要他人照顾情绪未免将太多的主动权交予他人,成年人应该能够情绪自理。

打算常驻长毛象,减少使用饭否。我最后悔的就是将社交带入了饭否,认识了一群朋友,导致现在发饭前会不自觉地思考一下,这样的停顿让我很不爽,不再是想说啥就说啥,饭否成了另一个自我形象构建和他人印象管理的地方,挺没意思的。我来这撒野!

看到有人讨论张玉环获得国家赔偿496万元,与他本人申请的赔偿金额2234万元少很多。人们都知道失去的自由和生命,不能用钱来衡量,但也承认“多赔总比少赔好一点”。立法机关也知道许多事情不能用钱衡量,但又承认“总比一分钱不赔要好一点”。
其实,现代法律一直在用简单的单位(比如钱和时间)量化正义,用赔偿金额、服刑年限、剥夺权利来显示案件的严重性。即便换一个政权,它很可能仍然用这些东西去规定“法律对案件的评价”。
这是法律本身的毛病:法律自称在探讨正义,甚至垄断正义的定义,实际上它把人、生活、生命都降级成为了概念和数额。

看到豆瓣友邻发的隐藏照片就很惶恐,不敢点。觉得我们之间有伦理关系(姐弟哥妹这种)陌生网友可以意淫,但豆瓣友邻觉绝不能

“故乡”可太烦人了。它也不爱我,我也不爱它,可谈论自己的时候必须要连着它。

人生傻逼时刻:经常戴着有线耳机,误以为是蓝牙耳机,站起身就走,扯得耳朵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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