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国人使用习惯」?

不想为内容付费是所有用户的习惯。互联网让信息变的廉价,这是互联网的属性。若是说国人的使用习惯,倒是和中国人的价值观和认同感联合起来研究更为恰当。至少有几点习惯是中国人特别喜欢的。 

第一,是等级。通过一些措施将用户分成不同的等级加以区分,以让他们与众不同,如QQ等级。 

第二,就是特权。通过一些方式(例如付钱)购买特权,可以超越于普通用户之上,甚至可以使用以大欺小的方式,如QQ游戏蓝钻。 

第三,可以叫做恶作剧,也可以说是强制PK,就是在网络的世界里做一些小恶,不那么“道德”,却让国人很有兴趣。例如偷菜。 

第四,就是围观,不喜欢主动发言,但是喜欢对别人的事评头论足。新浪微博在twitter本地化的过程中加入了评论这个功能,是非常准确的定位。

这些方式同时使用,只要产品足够有趣,就能让产品有持续的吸引力。比较一下就知道,这些特质其实和中国人平时生活中认同的价值观并没有什么差别。了解国人的性格甚至是缺陷,就能了解国人互联网的习惯。

发布于 2011-12-12

Jason

zhihu.com/question/19963637

同时文章也指出,新冠病毒的结构相对稳定,变异速度并不会太快,如果有疫苗被成功研发出来,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有效。
「It’s worth noting that coronaviruses do not undergo the same type of genome shuffling that leads to the constantly shifting variety of flu strains in circulation. 」
「The coronavirus is not expected to mutate this rapidly and so once a vaccine is here, it should continue to work far into the future.」

显示全部对话

文章认为变成流行病的概率很大
“Coronaviruses have established themselves before. We have four of them that cause common cold-like illness,” said Amesh Adalja, an infectious disease specialist at the Johns Hopkins Center for Health Security. “There’s a very high chance that can be the fifth.”

显示全部对话

「Some coronaviruses are seasonal and so it is possible that the number of cases may begin to dampen down as spring comes. But if the virus is already widespread by that point, it does not necessarily mean it is gone for good – just like flu, coronavirus could rear its head again next winter, at which point it would be considered an endemic human disease.」

显示全部对话

关于新型冠状病毒是否会在日后成为常态流行病,Guardian上已经有一篇文章进行了说明:
theguardian.com/world/2020/feb

"Might as well put "*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ignorance is strength"* while they're at it."

显示全部对话
Vector 转嘟

朋友劝我今后不要再在墙内说话了,但我还是想在里瓣说两句,不吐不快。
不算各种新儒家这种僵尸复活,中国现代所有政治观念无论左右基本都是西方舶来品,因此以18世纪为端点,越久远的观念扎根越深,越晚近的观念扎根越浅;而从08年之后当局就在有意识地通过污名化公知、封锁网络言论、控制学术发表的方式,由近及远地一点点清理那些他们不喜欢的观念——最开始是20世纪的公共知识分子、极权主义和威权主义,然后是19世纪的公民社会、多党制、自由主义以及其他各种不同于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到本朝的时候18世纪晚期的一些流行政治词汇也开始被污名化或者放逐:宪政,合法性,代议制,甚至是自由、民主与平等——最后三个他们还无法彻底驱逐毕竟算是当代普世价值,只能污名化,但关注过文化界和学术界动态甚至亲自试图发表文章的朋友都知道前三个词在过去五年是什么待遇。最后导致当我们面对一场紧急事件并且试图对体制展开反思时,公民发现他们脑中只有18世纪的政治语汇,完全无法想象出现代政治本应是什么样,因为那些高级精细的制度化观念已经被当局从公共舆论中赶走了,这一点西方学者就更不能理解了——我们已被现代甩在身后 ,倒车开到了西方的18世纪

Vector 转嘟

匿名上載及分享文件(小白角度) 

Vector 转嘟

 一旦人们接受了极权统治的“合理惩罚”和“合理暴力”逻辑,他们会觉得极权并不是那么极权,甚至觉得自己并不生活在极权制度之下。觉得自己并不生活在极权制度之下,与混混沌沌、无知无觉地生活在极权制度之下是不同的。觉得自己并不生活在极权制度之下,是一种“清醒”的生活状态,自以为自己的沉默和服从不是出于恐惧,不是由于自己“胆小”、“懦弱”,而是因为自己“识大体”、“不死板”、“聪明”。用这类的说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可以让人比较体面地面对自己的沉默和顺从。这些人并不是从来未曾想过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只是经过思量后决定还是不做为妙。想做而最后决定不做,看起来是一时的自我约束作用,其实会对他们今后的行为有长远的定向作用。因为,想做而决定不做的事情,以后就连想也不想了。

   人并不是一下子从不沉默变成沉默的,也不是一下子从不顺从变成顺从的,人是一步一步变化的,每跨出一步,下一步就变得更容易一些。察觉自己如何一步步走向顺从是一件令人沮丧、没有尊严、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事,所以大多数人也就选择干脆不去想它,也不去说它,就这样,通往彻底沉默和顺从的路也就越走越顺畅无阻。

显示全部对话

生活在这样的制度环境中,许多人并不“感觉”到恐惧,这不仅是因为他们对恐惧已经麻痹,已经习惯于恐怖生活,或者已经失去了对恐惧的感觉,而且也是因为极权经常是“合理地”使用恐惧,并不总是在“滥用”恐惧。“合理的恐惧”可以让人的恐惧显得不那么恐惧。而且,除了很少数的例外,一般人犯下政治错误,遇到麻烦,会觉得自己理亏在先,怪自己不小心,或者怪自己太愚蠢,本不该“明知故犯”或“鸡蛋碰石头”。他们看到别人触犯禁忌,遇到麻烦,吃到苦头,就会庆幸自己幸亏没有那么做,也会责怪遇到麻烦的人自讨苦吃。

一般人渴望过“太平日子”,不喜欢“无事生非”,“庸人自扰”,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坏事(被逮捕、惩罚)发生时,总是先责怪“不识相”的人自己招惹了统治权力,无端多事,不自量力。这种普遍的“责怪受害者”心理便是由“合理恐怖”所造成的,也是极权统治精心培植、鼓励和利用的一种大众心理。在这种心理支配下,沉默和顺从成为交换安全无事的代价,每个人都变得能够接受统治权力的“合理要求”:别人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他倒霉是因为他咎由自取,你不要像他那样,就自然能平安无事。

异见”是以公开表示异见为标准的,至于一个人心里怎么想,那是看不出来的。后来发现,1989年前许多东德人就已经在不满党和政府,但由于没有公开表现,所以谁都以为别人都很满意党和政府。对此,一位莱比锡的异见者后来写道:“没有人知道别的地方的人们也不满,这是最可怕的。要是知道别人怎么想,情况就不同了,那会很令人鼓舞的。”严格防范不满言论的公开出现和传播,控制公共媒体和集会,让所有的人陷入一种孤独的境地,这是极权统治的必要条件。

   按照东德法令,凡是公共目的的聚会,人数超过3个人,就必须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例如1983年,莱比锡教会人士得到通知,有3个人以上手持蜡烛的公共集会都必须得到批准。任何群体行为都受到严密监控。1988年莱比锡有150人在教堂做过礼拜后,步行上街,国家安全警察严阵以待,事后的报告是,“参加者没有带旗帜、象征物品或其他明显标志……没有影响公共安全和秩序,几乎没有受到公共注意”。“公共注意”是国家安全部门最害怕的事情。

显示全部对话

德国政治学家诺埃勒尼曼( Elisabeth Noelle Neamann)以研究群众的“沉默的螺旋”(spiral ofsilence)理论著称,她观察群众的“公众舆论”形成,发现有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沉默升级效应”,而这种“沉默升级效应”在青年团和共产党这样的组织环境中表现得尤其明显。在群体中,尤其在组织化的团体中,人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能本能地知道哪些看法可以安全地说出来,哪些不可以。那些不便说的也就是“危险”的看法,因为人们躲避它,以后还会就此消失,无影无踪。

   在群体中要是有谁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别人就会侧目相视,生怕危害连累到自己,说的人马上就能感觉到别人的不快,并避免再犯。美国政治学者库伦(TimurKuran)又称之为“谨慎升级效应”,他指出,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仅会隐藏自己原来的真实想法,自我审查不该说的话,而且还会当众说出与自己原先想法相反的话来,他们在说“正确”想法时,会变本加厉,比原先没有“不良”想法的人更坚持、更过分。

为了确保群众能够全体一致地与党发出同一个声音,极权统治使用的是贿赂与恫吓并用的手段,其效果,至少从表面上看,是颇为成功的。贿赂是让人们看到,顺从权力有好处,恫吓是让他们知道,不顺从权力就要遭殃。许多人就是在贿赂与恫吓的驱使下去按党的指示办事,按党的旨意选先进人物、投票表决等等,许多人也是抱着这种心态去要求入党、入团或者至少“向组织靠拢”。
极权统治下的各种组织对控制群众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有效的极权统治必须把每个人从自然和传统的群体中孤立出来,使他无法在与他人的自然关系中用值得信任的他人想法来验证自己的想法,这种人际关系包括朋友、同学、职业和公共团体等。孤独的人只能从党的宣传那里得到信息并将之接受为当然真理。孤独的人被安置在各种政治性组织中接受相互感染。所有的组织都处在极权统治的全面、彻底控制之下。除了作为权力基础的党、军队、警察,还有许多看起来是“民间”和“非政党”、“非政治”的组织,如工会、妇女会、青年会、儿童会、作家协会、残疾人协会、居民会等。对群众的正确言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和正确行为(该不该开口说话)的教育,就是在这些组织里进行的,“沉默”就是这两种“正确”的集中体现

东德曾经是最紧跟苏联的东欧国家,它的宣传同样极端重视选举投票所展示的“全体一致”,17次国民议会的选举中,有16次都是超过99%的,只是在1989年5月7日的最后一次选举中,才稍微下降了一点,仅达到98.85%。
   几个月之后,这个得票率如此之高的共产党政权就垮台了。这么高的“全体一致”,让所有的观察家对东德政权的突然崩溃都觉得不可思议。很难相信,在纳粹德国或东德,几乎所有的德国人都曾经是一样的想法,同样都支持纳粹或共产党。但是,在当时,谁也无法确定是否真的还会有人与所有其他人想法不一样。一望无际的“全体一致”让每个人都无法确定,他所不能看到的异议是否确实存在。这种对自己的怀疑和孤单的无力感,足以让绝大多数还心存怀疑和犹豫不决的人闭紧嘴巴,绝对不敢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别人,并努力作出与所有其他人一致的样子。

记忆必须由集体来保存,但记忆同时也是每一个记忆者自我剖析、反省和忏悔的机会。这样的自我反省能使记忆成为一种打破沉默咒语的行动,一种对“正统记忆”的有意识的反抗。集体失忆总是与权力制造和强加“正统记忆”同时发生。正统记忆是由统治权力所主导的,是用来加强集体失忆,代替集体记忆的伪记忆。

   生活在勃列日涅夫时代的苏联年轻人,因为没有对斯大林暴政的记忆,所以才欣然接受斯大林使苏联强大有力的正统记忆,并把它当成他们应有的集体记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了“苏联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奋勇前进”的记忆,有了“苏联共产党具有非凡自我纠错能力”的记忆。这样的“正统记忆”取代了对斯大林暴行的真实历史记忆,它是在几乎全体苏联人对真实历史的沉默中得到维持的。

   打破这个沉默,是重新开始真实历史记忆的第一步,它要记忆的不是斯大林的“强国”,而是这个“强国”对苏联人的奴役和迫使他们为之付出的人性代价,其中便包括整个社会从“被沉默”到“自然沉默”的集体沉沦。

m.aisixiang.com/data/97427.htm

显示全部对话
显示更多
长毛象中文站

长毛象中文站是一个开放,友好,有爱的社区。长毛象中文站主题为喵,汪,各种动物,社交,科技,编程及生活。发言内容只要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均不禁止。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友好、热情、乐于分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