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今的互联网而言,我主张实行网络无政府主义:除了已经达成共识并以字面形式确立的规约以外,任何人都无权对他人实施任何形式的约束,无论是政治、道德抑或其他层面;所有意见相左的话题都可以完全自由地讨论(说得通俗些,自由开火),当然,也保留每个人不被看见,以及屏蔽他人信息的权利。即便是有着五花八门的平台和社区存在且日渐相互对立的今天,互联网环境仍然没有丝毫改善;或许只有摈弃一切组织形式,回归以个人为唯一单位的网络活动,才有可能接近人们创造互联网之初所向往的乌托邦。

请别误会,我并不爱你。但我确乎想要溯着你的脉搏逆流而上,指尖抚过肌肤和血肉的纹理,直抵那黑暗之中跃动不息的所在。我想要囫囵吞下你的言辞,榨取你动脉中甘凉如泉的血液,咀嚼你晶莹剔透的骨骼,细细听它坍塌破碎的声响。我眷恋你半梦半醒间筑起的乌有乐园,崇拜你随手抛下三两诗行便落地生花的奇迹;我爱你既有和创造的一切,但,请别误会,我并不爱你。

恨意在血管里奔涌,如一场猩红的潮汐。

请你和我说一会儿废话
请你和我谈一谈永恒

——格·伊万诺夫

经过许多年的研究,科学家们终于发明出了捕捉诗的方法。第一次试验的那天,无数欢呼雀跃的人们围绕在庞大的机器和线缆周围,期待着见到诗——不用纸,也不用语言的诗——究竟是什么样子。但他们忽略了一个许多诗人都曾告诫过的事实:诗是它被定义之后剩下的东西。如果你捕捉到了诗,它首先不可能是诗,而其他事物更不可能是。这个二律背反带来的结果是灾难性的:试验启动的瞬间,世界上所有的诗,无论写在纸上的、记在人脑海中的,全部消失无踪。没有了诗的人类文明迅速衰败,不过一百年,人们就从现代社会回到了穴居时期。人类中仅剩的幸存者徘徊在遍布废墟的原野上,树立起方尖碑,刻下原始的图腾,纪念那件曾经拯救人类于虚无之中,却顷刻消逝的东西——我们知道那是诗,但到那时,已无人记得它的名字。

大概是已经落地了,祝各位今晚好梦。
这次事件过后,国内靠民间舆论补足官方意识形态的最大缺陷就显露出来了,当极度膨胀的民族情绪幻灭后,相信将有很多人对宏大叙事脱敏。中共总算是又一次将自己的外强中干展露无遗,相信接下来除了谴责之外就要开始扭转舆论给自己找补了,就像打不过外人回头打孩子的男人一样。并不意外,不是么?

“东风导弹正在预备发射!”
“海军正在南海雷州半岛射击训练!”
“歼16战斗机正在进入台湾防空识别区!”
“那佩洛西呢?”
“佩洛西在台湾。”

除了incel之外,为了表示对更多单身人士的关切,应该再发明一个词“pacel”,passively celibate 被动独身者:指那些出于各种原因放弃寻找伴侣,或对亲密关系丧失兴趣,且没有意愿主动改变现状,但随时可能因为意外转机陷入恋爱(通常是单方向)的人。这类人群大部分时候显得清心寡欲,有时会突然对他人猛烈爱慕,但最终往往失败,再次回到沉寂的状态。

扣动扳机需要四分之一秒,弹壳拖着烟迹,在凝滞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度,落地,过去四分之三秒。干涸的伤口涌出鲜血,如同亘古的井涌出甘泉,过去二分之三秒。加起来正是与你对视的时间,长到足够让我开始痛苦,却不够挽回。你的面庞是一块正在破碎的琥珀,一场暴风雨从中逃逸,弥散成你脸上最后的笑容。神秘的,戏谑的,我再无法见到的,你的笑。

人类最重要的器官:眼睛、心脏、小刀。

佩洛西访台的话题,实质上只是近年来歇斯底里的外宣中平平无奇的一环:即便最终访台成功,也并不意味着战争的迫近,不过是带来新一轮宣传浪潮和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而已。多年来,台湾问题并不总是处在舆论中心,但一直维持在不淡出公众视野的程度,偶尔才会有一次猛烈的炒作调动起民众情绪;从中共始终吊着台湾问题不放,时不时大做文章,却一直没有在军事上展开实际行动(除了演习等)来看,他们是要把台湾作为转移内部矛盾的底牌,不到国内局势无法把控的时候断然不会拿出来用。换而言之,开战那天,正是中国走向全面崩溃的开始。

喝咖啡
标签上说的风味:橙花/柑橘/茉莉/黑巧克力/可可/蓝莓/黄油/坚果
我喝出来的风味:苦/酸/很苦/很酸

夏天,身上永远裹着一层闷热的薄汗,静滞的空气,暴烈的阳光,偶尔一场雨过后升腾起笼罩整座城市的水汽,我感到自己仿佛是一株正在腐烂的植物。

“備戰!”大日本帝國海軍連和艦隊發佈最高指令!僅九小時就有超十五萬東京民眾上街遊行支持,高呼“口令:東亞共榮”

短篇小说《南方高校谋杀案》

一个意味不明的故事。总而言之,没有任何马克思主义者、自由主义者、民族主义者、逆向民族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其他主义者在创作过程中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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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高校谋杀案

“你最好想一些愉快的事情,因为我们将会被埋葬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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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波拉尼奥的《智利之夜》,想到他不断流亡的一生,仿佛隐约看到了我们这代人今后的命运。他属于拉美最后一代的流亡知识分子,在他之后,无论是作为时代现象的“流亡”还是作为阶层的“知识分子”都走向消逝。他曾坚定支持阿连德政权,在皮诺切特政变后逃至墨西哥,后又远走欧洲,然而即便回到了母国,那里又算得上他的故乡吗?失败的革命就像一团被暴雨浸透的灰烬裹在智利的国土之上,铸于其上的繁荣更是显得虚假而摇摇欲坠,模糊记忆中的祖国不过是一个符号,再无其他意义。波拉尼奥是一个时代的最后幸存者,他的故乡只在身后业已坍塌的历史的废墟里,除了死亡之外,没有什么是流亡者的归宿。他笔下永远充斥着年轻(或不再年轻)的知识分子们的追寻、迷茫与失败,他们的爱和死亡,就像他自己,就像在异国或母国的土地上游离的我们。

看了一眼b站的二舅视频,内核其实出乎意料地简单:无非是老中人骨子里对苦难的合理化乃至浪漫化,个人与命运的抗争永远被归结为所谓坚强意志的结果,不需要共情和反思,要的只是一个用以崇拜和效仿的对象,就差把“你还内耗个什么劲啊你能比他惨”这句话刻在封面上了。至于导致悲剧的所有外部因素,村里的医疗事故、残疾证办不下来,都被轻飘飘一笔带过,生怕观众把矛头指向社会现实。二舅的坚强恰恰反映出国家和社会机制的无能,如果只有顽强至此的人才能坚持下来,那不那么顽强的普通人呢?但,不得不说,这个视频的确真实描摹出了老中人一生的境况:独自一人对抗整个冷酷而荒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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