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为了吃到一家开在bar里的burger硬着头皮在酒吧里呆了二十分钟,差点没被吵死。好不容易拿到食物出来到安静的街上(which is already an absurd word to use for sf streets)耳朵里嗡嗡作响....remind me again why I hate bars and night clubs....

之前看着有患者说自己打了“提拉米苏”针(其实是地塞米松),吃的药叫“狗地雷” (枸地氯雷他定),止痛服用贝多芬(布洛芬 :0010: ),止咳用阿弥陀佛咳嗽药(念慈庵川贝枇杷膏),我还在那边笑…

直到……刚才我和家属说:给我那个止咳的……bazongas….
家属:……you mean benzonatate?
…… :blobcat0_0:

然后我去查了一下什么是bazongas……是……………大胸 :0520:

今天早晨竟然半梦半醒间把7月初下的但至今没有收到的一单zara打客服电话给退了!晚上才想起来自己的壮举,大脑强烈要求奖励于是半夜刷起了匡威网站。我看这return回来的钱也马上就得花出去 :0010:

这几天认识的一个小男孩,很爱他的国家,但他痛恨pinky,他说他爱的是他脚下的土地与千年文化。

说实话,他很热血,这很好,或者好不好都轮不到我来评价。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热血得像正在被铸造的铁剑,通体滚烫。

但我作为一个生长在大陆的女人,在成为女权主义者的那一刻,就丢掉了对这里的身份认同。我不属于哪里,也不来自哪里。大陆、北方、上海,对我来说都是地点、寓所,我只是寄居在此,迟早要脱身,因此我不迷恋任何。

我很遗憾,我已经无法感受他的那份痛苦与愤怒了。因为我的愤怒不在过去,不在他们奔腾的黄河水与千年血脉当中。

我有我自己的战斗与方向,我剑之所指,正是他愿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才跟朋友私下暴言过,如果要选,我宁可跟那位供奉战犯的女士相处,因为她的行为逻辑是“哪怕最穷凶极恶的坏人也希望他得到解脱”,底色是慈悲的;也不想跟那些随时随地指认政治犯的人生活在一起。

是我的暴言。就算一些人认为那位女士乡愿又怎样呢?起码她的动机是朴素的善良,而网上看到的很多人都让我觉得很可怕。我觉得前者更不容易反人类。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普通的,有一些仇日心态的人。今天,妈妈翻着我的相册,发现了我小时候她带我去照相馆拍过的和服照片。
过了一会,她忽然和我说:“我突然发现,我好像被洗脑了,我觉得很多人应该也都是。”我以为她要说和服的事,说不定要说“文化入侵”这个新词,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听着。
她说:“记得我年轻的时候,虽然也对日本没有好印象,但讨厌的还是侵略者,还不至于到迁怒平民的地步,也不会排斥这些文化上的东西。那时候带你去照相馆,我记得里面的人也只是说和服很漂亮,就很自然地推荐给我,我也觉得很漂亮,就带你拍了。我年轻的时候还看过叫大奥的电视剧,那时候很着迷。”
“你记得吗?之前那个事,我还说,要是让我在街上看见穿和服的女生,虽然不至于去说她们,但我心里也很讨厌,我觉得我是歧视她们的……我记得你那时候听了还很生气。”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回想起来我一下子就感觉浑身冷汗。我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她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之后我们也聊了很久,聊了很多。

#小人物
看到提起葛洲坝水电站,想到的不是水文破坏,是我爸的一位同学。
他是我爸的高中同桌——做了一小段时间,并不长久,后来我爸读了文科他继续读理科,两人虽然联系不多但不间断。我爸提起他,总觉得他是:天资聪颖那一类。说他带上玻璃眼睛,专研它几十分钟,再难的题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他人也善良,我爸数学差劲得很,又笨,他总不辞辛劳的给我爸讲题。虽然大多数时候我爸都没听懂装懂。
但因为我们这边家里普遍都穷,考上一个县城高中费用已经不低。于是,1987年高考的他填了“葛洲坝水利工程学院”,这个学校包分配工作,不要钱,包食宿。就因为这样,他放弃了自己也有机会考上的
其他好大学,贫穷,有时候就容不得人说不。
那一年夏天,许多人的命运如剥橘子被分成不同的瓣,我爸是酸涩的那瓣:他没考上心仪的学校,又不肯读市里的师专,再次复读,而这位同学考上了。8月中旬,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他只身北上继续学业。而我爸背着行囊去了市里的高中。
此后多年我爸同他都没有了联系,“因为他家没钱,为了省钱他寒暑假都在水电站打工挣钱不回家的”,我爸这么解释。而我爸呢?两次复读未中的他心高气傲,不肯屈居于小镇做个“教书匠”。他再次背上行囊,这一回他加入了“90年代打工潮”,去了广州。
后来再和这位同学有联系,已经是7、8年之后了。有一年冬天放春节假后,我爸挤进“人肉压缩机”
的春运火车,被挤压熏蒸了快足足一天才磨到家。初三出门走亲访友时遇到高中时的另一位朋友,两人一拍即合去下馆子,抽烟喝酒间闲谈才得知这位同学的近况:他死了。
他死于一场事故:90年代初,中日建交后向日本中国输入了不少技术,但是这些技术我们学来后大多并不成熟,很多机器和生产方法也都存在安全隐患,他就是那隐患数据中的一份子。他当时在水平场地教授其他工人如何操作压路机,但还没等他离开到达安全区,工人就开始练习。那台压路机的手刹(还是制动)出了问题,瞬间快速朝他冲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把他卷进去。“出来就只有人泥了,都没办法土葬,只能活化。”那位朋友说。
在我们这,不能土葬大约就等于成了孤魂野鬼。
后来怎么办呢?单位把事故推的一干二净,赔了些补偿款了事。但因为他是家中独子,母亲去的早,只剩年迈的父亲健在。村里人便不敢和他父亲说儿子走在他前面的残忍现实,更不敢说儿子都死无全尸,成了肉泥,就把赔的补偿款一年一点的拿给他父亲,说这是他儿子在外赚的辛苦钱。
同学父亲平常总是一言不发,除了春节。每年过年他总要在村口徘徊,等待归乡的儿子。可他每年都只能等到无尽的等待——“他今年加班回不来了”“他今年去做大项目了”…他的父亲总嘟囔着“怎么读了书还不回家了哦”“怎么也不懂来看下我”,天如一小点希望熄灭后,也只能感伤的踱回自己家有些破烂的小木屋,继续生火做饭,过下去。
他的父亲在2000年初因病也离开了人世,也许直到他去世也不知道儿子早已先自己走了,也许直到最后他都在等待儿子来到床旁看他最后一眼。但他不知道,儿子的坟就埋在自己家的后山,是后山里唯一一座骨灰坟。

这个故事我听过好几次,有一两次是我爸喝醉了追忆人生讲的,有一两次是教育我注意安全讲的,只有那么一次是他追忆朋友的时候讲的——但都在我读小学的时候,读初高中后,我们就联系甚微了,也很少再说话。父女尚且如此,何况少年时的朋友?逐渐大家将他遗忘,不知如今清明时节还是否有人给他抚尘上香。

那我为什么能想起他呢?因为读高中的时候,我在家里翻旧书看打发时间,突然在一本《数学解题大法》的扉页中发现一张夹着的明信片,泛黄、发久、有股虫蛀的臭味。我抽出来,看到了落款是“葛洲坝水利工程学院”,抬头是:阿烈(我爸的小名),我就马上明白这是那位叔叔写的。他写的内容很短,寥寥几行字按理来说应该记得很清楚,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只记得结尾有一句“祝你新年快乐”,明信片的背面,是圣诞节的图样。贴有邮票盖有邮戳,是我见过的第一张货真价实的明信片。
这张明信片是我对他的唯一印象,他的字写的非常好,落笔笔笔有力、有棱有角但又不张狂。我爸说“没什么联系了”,可分明还有一张明信片的问候,落脚的日期是1989年,我爸最后一年复读的新年。

这样温柔聪明懂事的人,早早被猝不及防的压成肉泥。这个世界还会记得他什么呢?我翻出那张明信片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如今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了。我还记得他,但我想把他写下来,让别人也记得他。

记得一颗质朴的心理,然后,祝福他有来生。我此生最怕人有转世轮回,但面对他和一些人,我唯愿能有来生。

写于:2022年7月22日

4/4 昨天晚上我早早关灯睡觉,两个崽子又没有陪床(💔)。半夜突然听到簌簌簌簌肉爪子扒门的声音,下床一看果然是小黑在扒室友的门想进去,黄猫蹲在一边等着他哥。我轻轻叫他,他回头看着我但是纹丝不动,我只好又回自己床上。扒门声又响了一会儿,我听见室友出来开门把猫赶走,崽不死心继续扒门,室友又出来赶了一次。这回小黑被无情拒绝两次,只好duang duang走回我的房间,一见我就哼哼唧唧,终于愿意上床来了。黄猫跟在他哥后面,自己大摇大摆找了床上舒服的地方躺下。小黑还委屈求安慰非要我给挠下巴,挠着挠着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也没走。老母亲心想:哼!!!!非要见识社会险恶才知道世上只有妈妈好!!!!!

3/4 周二凌晨3:30醒来,两个猫都不在床上。到走廊一看,室友的门虚掩着。我就猜是门没有关好,崽们自己抠抠抠把门给打开了,于是大摇大摆进去睡觉。为了确认我拿出杀手锏:零食袋子摇了摇,就看见两个睡眼惺忪的崽从室友房间走出来,还能怎么办呢,赶紧把人家的门给关好,然后给崽们吃了一颗零食。黄猫吃完倒是上床睡觉了,黑宝就....走了!老母亲内心:😭😭

2/4 周一早上醒来只有黄猫在我床上,我在卧室客厅餐厅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一圈,确认小黑不在,于是确定这娃肯定趁着室友半夜开门溜进去被锁别人卧室里了。

1/4 这周我睡觉时小猫咪们都不上我床了,只有早上要饭的时候才会过来找我,伤心 😭

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 soft skill,很多人生赢家也不一定有,那就是识别让自己感觉舒服的环境,并主动选择微观环境的能力。

跟谁做朋友,做同事,做学徒,你感觉最放松,能呈现一个真实的自己,且不用辛劳地维持人设呢?

比如,在中国超大型事业单位里,所有人都时刻要绷着,要谦逊,端庄,谨慎,隐忍……完全和我本性中追求挑战和创新还有我气质中轻微的混不吝冲突。这种地方呆肯定不舒服,更无法激发自己的潜能。而在一些创业小作坊里,每个人的生活极其无序,日夜颠倒,虽然同事可能很好,但这种环境呆久了一定油尽灯枯。因此要主动对比,体察自己在环境中的感受,避免跳坑。

以象友的平均特点,我感觉基本都是选对一个环境,根本不需要外力,就能自己快乐的卷起来的。但是什么是“对的环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吧。

越南米纸用来做烤冷面或者蛋饼真的太好吃了,有手就能做!

冷水把米纸泡软,不粘锅煎到八成熟,摊蛋液和馅料,米纸酥脆后卷起来,切块,吃~

我没有严格做烤冷面,举一反三用了肉松、美乃滋和番茄酱,超级好吃,脆脆的外皮停不下来!

还试了试把泡软的米纸卷成卷,和辣酱拌在一起,四舍五入就是年糕口感,甚至比年糕还更Q弹,特别神奇。

在小红书看到很多次类似菜谱,今天在这个频道看到了米纸合集,终于没忍住做了。推荐这个频道,经常拍Costco to table的买菜做饭一条龙视频,博主是中年带娃夫妇,做的菜都是充分利用现成的预处理产品、微波炉、空气炸锅等等,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开火,甚至不用洗菜,不用切菜……特别适合没空做饭想随便做做快手菜的朋友们!m.youtube.com/watch?v=IrKpa05W

如果不能翻墙,他们在墙内平台比如小红书和哔哩哔哩都有账号“佳萌小厨房”。

我是真的不懂这个猫非要睡在脏衣篮里的执念 :0010:

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我来放自己的ko-fi页面了!
今天因为事情太多,倒是没能及时编写产品描述和整理照片 :0171:
多希望自己是时间管理大师!
之后会慢慢把自己做的一些东西陆续上架,请大家耐心等待!
非常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对这件事充满了更多的热情!

以下是页面链接:
ko-fi.com/floatingfloof

名字的灵感来源于我的猫猫肉喜,虽然她体重有点沉,但是她却是一只特别毛茸茸的轻盈猫咪 :blobcatgooglytr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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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崽已经睡着了。我要不要把他揪起来刷牙呢?Pro:理论上加深昨天开始的”刷牙不会死+牙膏吃起来不错”印象;Con:母子感情-n*2

室友说,她清楚记得自己是在哪个时刻确定自己是不会生孩子的。

我说,我不记得我这个时刻,我记得在初中上性教育课的时候,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女性在进行性行为之后不会怀孕,那后面的种种“后果”、困境、 身体上的变化、世人在道德上对女的指责或桎梏,都不会存在。那么说明怀孕是一个坏事,它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我当时年纪多小啊,我甚至没有学到人要怎么做才会怀孕、不知道性交是怎么进行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个 idea 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它是如此清晰明了,好像一种求生本能,警铃大作。

你们记不记得好几年前在微博有一个话题,有人说大家能不能坦诚说出自己在怀孕和生育后,身体会发生什么事。相关评论如同关不住的大洪水,那么多的女性在全国最大的网络平台上说出自己的母亲、姐妹、亲戚一直避而不宣的事情。漫长的黑暗被掀起幕布的一角。我刚才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都在颤抖。我现在无法一一说出怀孕对身体的影响,可是那种震撼,那种终于有人把这个事情放在台面上讲的震撼,让我为之颤抖。到底大家对生育的风险有多了解,到底大家是否接受了生育的风险还交出“同意”,到底大家是否在掌控自己的身体所以才“决定”。

约会,恋爱,婚姻,第一次性行为,生育,中国女性的人生,好像都是在半推半就中发生的。这让我很焦灼。同时,有过不好经历的女性,没有经验说出来,然后一代一代这么下去。你去谈恋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大家都是这样的。你外婆生了七个小孩,可是加上夭折的孩子数量会更多;你妈妈生了两三个小孩;然后到你,你也要生小孩,大家都是这样的。你后半辈子要照顾家庭安稳下来,大家都是这样的。这个社会仿佛在愚弄我。

女性好像一直被放在一个被称量被定夺的位置。

女性,如同尊严的反义词。

今天早上睡回笼觉做了个梦。
梦见英国(?)有一个什么隆重的庆典,我和朋友为了躲热闹去了乡下什么偏僻的地方旅游加吃饭,遇见了威廉王子微服躲清净(?),于是就被我们抓住聊天。王子人特别好聊得特别热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有一头浓密的头发(?),一口美国口音(?),然后我有一种诶他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我问他为啥今年不参加这个庆典,他说最近媒体太关注他们家的事,他就不火上浇油了,消失一下避避风头正好乐得清闲。聊了体感好几个小时,聊着聊着我突然想到!诶!你不是我大学时候的合唱团成员Matt吗!怪不得看你这么眼熟!有好几次你怎么都不来rehearsal,毕业之后就没有人有你的联系方式了,原来是在英国啊!他承认了(?), 然后和我一起唱了一首慷慨激昂的圣诞歌曲(?)赢得路人standing ovation热烈鼓掌(?)

总之就是醒来之后觉得自己脑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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